《东儿》柿子s

15、梦魇 “冰块，救

　　陆远父子还未回府，陆子墨和吕奇比武的消息已经传出了皇宫。待到傍晚时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
　　天香楼内
　　“你们听说了吗”一脸八卦的麻子男，一边喝着酒一边耐人寻味的问答。
　　“瞧你那样，现在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旁边的瘦子一脸不屑的回嘴。
　　麻子男讪讪的挠了挠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是个独家密报，还想来跟朋友们卖弄一番，谁知道大家都知道这事儿。
　　也不怪这些老百姓们八卦，吕奇不必说，京城里面鼎鼎大名的人物，虽说是臭名昭著，但毫不影响他的大名连黄口小儿都知道。陆子墨呢，下到扎小辫的稚子，上到一脸皱纹的老太太，就连家里的栗子对陆子墨都是区别对待，就算这家伙整天冷冰冰的，这也毫不影响他在妇女群众中的人气。
　　趁着陆远和陆子墨都不在府中，云晗可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陆远前脚刚出府，云晗便叫上小厮出从后门溜了出去。
　　谁知来着天香楼吃饭，到处都在传陆子墨要跟吕奇比武的事儿。听着这五花八门的评价，云晗砸了咂嘴，想不到这冰块的人气这么高啊。
　　“啊！陆少爷要跟吕奇比武，他虽说是精通武艺，可是吕奇那四肢发达的莽夫万一伤到了陆少爷可怎么办？”天香楼角落传来女子的惊呼声。说完后，自觉失言忙低头吃饭。
　　额，怕冰块受伤？云晗听到这里忙叫小二结账。
　　“不用找了。”云晗抛了一颗金瓜子给小二，带着小厮离开了天香楼。
　　小二望着云晗离开的身影，心里打量着云晗的身份，出手阔绰又气宇轩昂。
　　回到府中，陆子墨还没有回来，云晗百般无聊的逗栗子。
　　汪、汪...栗子突然朝外边奔去。
　　云晗汗颜，这个妖孽连狗都不放过。果然，云晗跟着栗子刚出门就跟迎面走来的陆子墨撞了个满怀。
　　“冰块，听说你要跟吕奇比武？”云晗刚站定便迫不及待的问。
　　“哎，刚进门连杯水都还没喝。”陆子墨整了整衣袖，慢悠悠的说。
　　云晗忙推陆子墨进屋，又是按摩又是倒水的。面对云晗的疑问，陆子墨本能的隐瞒了宫中发生的许多事情。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一离开宫殿，陆子墨迫不及待的问。
　　自从夫人去世后，儿子对谁都冷冰冰的包括自己，似乎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见他现在如此关心云晗的事情，心中有些安慰。
　　“你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定夺吗？”陆远微微叹了口气。
　　见陆子墨不说话，陆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些年他长高了许多，当年天天缠着自己教他武功的稚子，如今已经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云晗的身份正如你所想，至于其中的缘由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陆子墨本就对云晗的身世猜了个大概，今天见了龙椅上的人，云晗的身世便已经十分明了。
　　“想什么呢？”
　　陆子墨回过神，拉开云晗在自己眼前晃的手。
　　“没什么，你还不去复习功课，父亲说了晚饭后要问你功课。”陆子墨适时的转移了云晗的注意力。
　　“哎呀，头有点疼...”
　　云晗手扶着头，往旁边歪去。陆子墨看着头歪在自己肩头的云晗，心中竟有些窃喜，嘴角也不住地上扬。
　　“去天香楼了？”
　　“冰块，你跟栗子是同一个物种吧，这都能闻得出来。”云晗一脸鄙夷。
　　“我跟父亲说你吃多了，现在不舒服闹肚子的话，你怎么感谢我？”陆子墨难得有好兴致。
　　“我给你酿两坛青梅酒。”云晗喜出望外。
　　“成交。”
　　陆子墨望着云晗喜出望外的脸，脑袋中突然浮现了那张深居皇宫，因常年缠绵病榻而消瘦阴暗的脸庞。父亲让自己去皇宫任职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当今圣上的安危？不可能，父亲的亲信中武功高强又清楚时局的人不是没有，何必找自己这样一个官场小白担任这个重要职务。为了权势？可父亲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男儿就应该守卫边疆，在战场上成就一番事业，皇宫中的权势斗争向来都是父亲所厌恶的。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陆子墨的脑袋中闪过...希望不是这样，云晗不属于那里...
　　就让他在将军府中平安、无忧无虑的度过这一生不好吗？这个秘密保守了这么久就让它继续不见天日吧，陆子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自己有什么资格决定他的人生。就算他知道真相后要做什么，那是他的选择，而自己还能继续护着他吗？
　　“冰块，救救我！”被锁在囚笼里的拼命挣扎，陆子墨想救他，可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晗的脸变成了皇上的脸...两张脸如鬼魅般重合又分开...
　　陆子墨突然惊醒，低头看了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自嘲的摇了摇头。自从皇宫回来后，每晚都做着同样一个梦，最可笑的是明明知道是梦，却总是心有余悸。
　　终于在陆子墨打了第无数个哈欠之后，云晗终于忍不住说道：“冰块，你...保重身体。”一早上就看到他扭扭捏捏的，像是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陆子墨以为他又干坏了什么事，结果这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保重身体？”陆子墨听的一头雾水。
　　“哎呀，跟我还装什么啊？”云晗一脸猥琐的样子，让陆子墨打了个寒颤。随即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好的不学，满脑子净想些什么！”
　　“我这是关心你，你看看你这眼下发青，哈欠连天的样子，明显是肾虚。今天还要去比武，万一双腿发软怎么办？”
　　“你！”陆子墨又生气又好笑，硬生生的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云晗还想些什么的时候，人已经被陆子墨一把捞起，转身带上了屋顶。
　　“喂！冰块你别走，把我弄下去啊！”
　　“怎么样，我的体力还让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让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