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光年》火火＝ ＝

3、东瀛浪人 浪人，我知

　　再有一个月就是父亲大人的生日了，到时候肯定有一帮子人来祝寿，然后趁机大搞人事关系，我也估量着要给名义上的老爹送份礼物。送礼真是门艺术啊，我趁机出去逛逛找找灵感吧。
　　万幸的是目前这个时代的风气是女人可以偶尔上街的，这样也不用我故意掩饰或者易装了。这回我打算是一个人出府的，主要是想去附近看看风景，想到来了趟古代不容易啊，不出去逛逛怎么对得住旅游狂人的自己呢！花了5秒钟考虑了选择什么交通工具，最终在袭人那里得知我要去的重峦山离这里有点远，马车大约一个时辰。不过从自家开辆“宝马”去太招摇了，还容易被不法分子跟踪，而且我觉得自己“仇家”颇多，还是低调为好。
　　我换上一件较朴实的衣服，相比较上回那件剪裁独到质地精良的大红衣而言的。粉绿色调，衣摆合身不拖沓，在绿林中可以做为保护色，游玩时也不会被裙裾绊倒。最后令上万能的银子刚要走出房门。袭人那孩子眼睛亮亮的跟着我要出来，捏捏她粉红的小圆脸说：“乖，等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不依，嘟着嘴，摇着脑袋，用手晃我的手臂，撒娇道：“小姐，让袭人和你一起去吧！”
　　“小姐我是要去爬山，你不怕摔交，不怕山里的野兽？”只好吓吓她了。
　　“那我就更要去了，我要照顾小姐啊！”袭人说话那架式真够朋友的。
　　哎，敌不过14岁孩子的这般青春热血，“好，不过回来什么也不许和别人提起啊！”
　　“太好了小姐。”她笑弯了眼，凑过来帮我提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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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京城著名糕点铺——满口香门前排着长龙，原来五日后六月六便是鬼节，大家要在家门口点上绿灯笼，在祠堂里祭上糕点请祖先庇护呢！说到满口香有名的糕点那要数百合栗子糕和黄金椰蓉卷，一听着名字就觉得很有食欲。可是一看到要排队，兴致就少了大半，还是去别家转转。诶，不远处有个大泥巴灶，鸡香阵阵，我像史努比似的随着香味飘了过去。
　　“老爷爷，您这是什么鸡啊？”
　　“姑娘，我这叫——叫化鸡，鸡外包裹荷叶和芭蕉叶，在裹上十里滩江底的泥巴，好吃的很。”这买叫化鸡的大爷皮肤黝黑，身上有股鱼味。
　　“看您的样子是打鱼的，怎么这会儿在这里卖鸡谋生呢？”我不解的问，心想这里的人基本心思较死，一般不过易业，况且这鸡的做法不想是外行人能做出来的。
　　“我原本是在东海边渔村里的渔民，祖祖辈辈打鱼为生，岂知近年来倭寇时常打沉我们的渔船，我那两个儿子就是被他们打沉后不幸丧生的。”说起这悲伤的往事，大爷激动起来，不禁低声呜咽，“后来那些贼人越发猖獗，竟然杀到村子里，我那老伴就是被贼人所杀……”，太过凄凉，听一个老人讲述这样的亲身经历，比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还令我个义愤，“……我活着逃出来，一路颠簸一路乞讨，差点饿死他乡，后来一位白衣先生传我这门手艺，却不收我为徒，也不留名。我无以为报，只好每天念佛为他祈祷。”大爷说起恩人才释怀一些，但为得了一门手艺却无法报恩而耿耿于怀。
　　“倭寇如此，朝廷不管吗？”奶奶的，怎么到那儿都有被日本人欺负啊？
　　“朝廷也不是没管过，就是没有赶走倭寇。”大爷眼神黯淡，看来这平倭寇的事是朝廷一大毒瘤。
　　“从东瀛来的倭寇大都是浪人，而且东瀛国内目前战乱不断。”，旁边一个要买鸡的中年男子也加入了对话，“都带着武士刀呢，见人就砍。最近有一批浪人大约有40多人，已经从东边过来了，快要入京了，听说沿路杀了3000多人。” [这个是参考明朝倭寇入境的史实]
　　浪人，我知道，记得《向日葵武士》里面说——那是一群失去土地和他们所效忠的大名的武士。
　　“今天早上我儿子在他的衙门里听说倭寇在郊外杀人了，那些人个个都有功夫，一般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一旁要买菜的大娘也来插嘴，“我说姑娘啊，你们还是快回家吧。”
　　“我到要看看这些小日本有多彪悍。”说实话，我到这里以后一直以游戏人生的心态活着，感受角色扮演的乐趣。既然上天有这样一个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我找到一辆牛车和一个赶车的大胡子叔叔，轻轻一跃跳上牛车，四顾这牛车，虽然旧一点，不过还算是个结实的交通工具，出门在外方便就行。对着赶车大叔叫到：“大叔，上重峦山！”当然我是不会让袭人一起去的，我喜欢冒险但没必要拉人陪葬。接过袭人的包袱，对她摆摆手，“回去吧。”随后示意大叔快走。她哪里肯依，在后头小姐小姐的喊着，终于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我安定了心神，想想日本国内现在有可能的情况。
　　我估计目前他们有可能是以前历史中所熟悉的战国时期。唉，一群浪人在国内被各种势力迫害，到国外谋生，却言语不通，所以干起了这种烧杀抢掠的勾当。就算他们原本是武士，有剑术造诣，那我们中华不也有武术么？对了，想当年明朝就是用少林武僧的少林棍法对付武士刀的，而且还大胜。看来可以去皇城里的大华法寺请高僧抗倭。

　　“小姐，重峦山入口到了，里面的路车过不去，我就送小姐到此吧。”
　　“嗯，谢谢。”我探出脑袋，被“天然森林公园”迷住了，负离子好象潮水般迎面扑来，清新自然的空气竟这般沁人心脾。付过车钱，拎上包袱，自助游开始。
　　树木苍劲，太阳透过枝叶在地上形成小孔成像，大大小小的太阳影子随着枝叶的摇摆摇摇晃晃地洒在铺满枯叶的地上。忽然前面亮了起来，原来有一片空地，是被认为砍去的竹子，再走近一看，妈呀，横七竖八的躺着8个人，其中4人穿着统一的护卫服装，都很年轻看来不过20左右；另4个是日本武士打扮。8人身上都有长而深的砍伤，也有小而深的刺伤。我原来是学医的，虽然穿过来的时候还没考出执业医师执照，不过总归知道一点。八人的颈动脉都无搏动，无自主呼吸，瞳孔散大固定。看来都死了。
　　不远处传来的人声让我望了过去。一个日本浪人举着一把武士刀要砍一个白衣男子，他已经把刀举到最高点，眼看就要发力砍下去了。
　　我气运丹田大吼一声：“牙蔑迭！！！”[日语：住手]
　　那浪人大概奇怪怎么来了个会说日语的女人。大概太久没有见到日本女人，那家伙看我的眼神直放光，就差点流口水了。
　　我跑过去，扶起地上那个血人，拍拍他的脸：“相公，你还好吧！”那人明显被我雷到了，身子瑟缩了一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说明他的意识还很清醒。
　　我看见那把日本刀尖已经指着我的鼻子了，仔细看看，发现上面写着“橘一文字”，而刀身有些生锈了。我知道日本刀一般是铁的合金容易生锈，一般每天都要打磨上油的，这帮浪人明显没有钱，连象征性命的刀都如此狼狈，实在可悲。
　　“橘一文字是把好刀，可惜啊，上面已锈迹斑斑。”那浪人灰色的瞳孔似乎急剧缩了一下，我不理他，继续说，“我家倒是有把绝世名刀叫——鬼丸国纲。今天你若能放我们夫妻二人，我定将此刀送与阁下。”
　　“鬼丸国纲？”东瀛的浪人很激动，“这个失传已久的刀，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从战国游戏里知道的啦！“是我祖辈从一名叫北条的武士手里得来的，具体就不知道了。反正刀在我们夫妇二人手上，你放了我们，这刀就赠与阁下，鲜花配美人，宝刀赠英雄嘛！”恶！连马屁也拍上了，看你个小日本还不动心。
　　“不，除了要刀，我还要你。”
　　“不行！”这是我和血人两个人同时喊了一声。
　　“她是我的妻子。”
　　“我已经嫁人了。”
　　我和血人又异口同声。
　　那浪人盯了我看了半天，说：“你们多兰朝的女人嫁人后不都绾发吗？”
　　“一夏，我早告诉你要绾发啦。你看现在被误会了……咳咳咳”血人咳完帮我绾起了头发。
　　晕，他原来认识我。我瞥见他衣服的吊坠上一个曹字的玉牌，原来他就是曹其玄，原来他也会日语。我想到他和我好象有莫大的关系，于是侧过脸取看他，有几丝乱发垂着，几滴血污在脸上，不过不能掩盖他丰神俊朗之姿。我和他如此之近，能感到他的呼吸，他冷冷的笑靥，狠厉的眼神，我看不透这个人。
　　那浪人知道我朝规矩甚严，一个女子不会随便让一个男子为自己绾发的，除非她是他的妻。不过要他跟着我二人去取刀，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去的。
　　我看出他的想法，说：“刀其实不在我府上，而是在这皇城最大的寺里，那里有一个机关，非我夫妇二人之血不能破，你送我们去那里吧。”
　　我就看准你一定想要这名刀的心理。想当年日军二战战败很多名刀扣留在中国，后来这些日本人不惜切腹也要讨回这些刀。果然那浪人坚持不住，还是答应我们去。
　　曹其玄他们有一辆马车，我们正好上了马车去。车厢内是我和曹其玄，浪人在外赶车。他被砍了两道，腿上有刺伤，口唇发白，浑身冷汗。我摸摸他的脉搏已经变的细快了，再出血的话很可能会休克。我边解开曹其玄的衣服边喊：“曹其玄你可别给我睡着了。”他的身子湿湿冷冷的，我从包袱里找来白酒洗他胸前约20cm的伤口接着用我备有的一套干净衣服给包扎起来。大腿上有个很深的刺伤，想到那日本刀有锈迹，我想扩大这个伤口。先绑住大腿根部止血，用到在火上烧后加宽了这个口子。用酒充分清洗后包上了。失血这么多给他先喂点水，还好他有神志能听懂的指挥。
　　其实大华法寺就在重峦山的另一边，我们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