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诸神黄昏 Ragnarok》昔玦i

8、圣诞夜惊魂 贝丽

　　贝丽尔将礼物包装好，然后在盒子上写上每个人的名字之后，带着礼物往西塔的猫头鹰棚走去。
　　给莉莉的礼物是一个双向镜，她在家里有的时候会被姐姐欺负，就可以通过这个跟贝丽尔说了；给莱姆斯的是一顶蓝绿色的帽子，虽然是用自己妈妈教的魔法织的，最重要的是是设计和心意；给布莱克的礼物是一袋小橘子树的种子，虽然不知道他这个粗心的家伙能不能养活，但是这种小橘子是她课下跟斯普劳特教授特意借的教室，自己栽培出来的，应该会很甜；给波特的是一面护心镜，意思是让他在跟别人决斗和探险的时候别把自己弄死了；给佩德鲁的礼物她倒是想了很久，想到佩德鲁每次小心翼翼想要来问她变形课的作业时的样子，贝丽尔将自己的变形课笔记誊了一遍，给他寄了过去。当然，她也给爸爸妈妈准备了礼物，但是爸爸妈妈可能因为自己不回家的决定生气了，所以一直没有给她回信——没关系，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下个学期再写几封信，他们会原谅她的。
　　当她溜溜达达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竟然还有一个人——西里斯·布莱克手上拿着她刚寄出去的一小袋橘子树种子和圣诞贺卡冲她挥了挥：“这是什么？我的圣诞礼物是一包狗粮？”
　　“才不是，是小橘子树种子，我自己培育的，”贝丽尔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圣诞节不回家？”
　　西里斯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问道：“那别人呢？你给詹姆、莱姆斯、彼得也准备礼物了吗？”
　　“詹姆的是护心镜，莱姆斯是一顶帽子，彼得是我的变形课笔记……”贝丽尔说。
　　西里斯脸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开心：“这么说来，就我的礼物最不好了……”
　　贝丽尔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每个人的礼物她都准备得很用心，毕竟是来霍格沃茨认识的第一帮朋友——况且西里斯的礼物准备了两个多月，算是最用心的了：“西里斯，你的礼物我准备的时间最长了。这个小橘子种出来一定很甜，因为我和斯普劳特教授研究了好久呢……”
　　听到贝丽尔的话，西里斯瞬间乐起来：“所以我的礼物是最好的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贝丽尔不会偏心。不过，你为什么圣诞节不回家？”
　　“我……我想再去禁林看看……”贝丽尔心虚地说，毕竟上次禁林之旅之后她就借着不喜欢冒险的由头再也不跟格兰芬多四人组冒险了，“那你呢，你怎么不回去？”
　　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说：“就许你想去禁林探险，我就不行？”
　　“可是你几乎天天都去……”
　　“圣诞不一样啊，说不定禁林里也在狂欢圣诞呢，去看看多有意思啊，”西里斯说，“这样吧，十一点，咱们两个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集合，一起走！”

　　当钟塔的钟声终于敲满了十一下，西里斯看到女生宿舍门口探出来了一个金色的小脑袋，然后黑色的身影一闪，闪到了沙发后面，警惕地左看右看。
　　“好啦，贝丽尔，整个格兰芬多休息室就咱们两个人，不用再看了”西里斯说着，把贝丽尔像提小鸡一样从沙发后面提出来，“五楼大镜子后面的密道直接通到禁林深处，走的路程比上次发现的要少很多，之前我们去的时候在密道里放了蜡烛，刚刚我去看了看还在呢。走吧！”
　　两个人一路偷偷摸摸地跑到了五楼的大镜子，西里斯熟练地点了几块大镜子旁边的砖头，然后镜子打开，两个人钻进了密道。果然像西里斯说的那样，密道里面有着微弱的光芒。在两个人使出荧光闪烁后，密道变得更加明亮了。
　　这个密道通向的是禁林的一棵空心古树，乍一看这棵树跟其他树没有任何区别，但仔细看会发现这棵树上有一个被掩盖的树洞。贝丽尔和西里斯爬了出来，两个孩子决定先去看看上次看到的独角兽，然后再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神奇动物。
　　“所以，你给詹姆的礼物是……护心镜？梅林，他看到一定会气到吐血的。”西里斯踢着地上的小树杈，说道。
　　“我就是怕他天天跟别人打打闹闹，晚上还到禁林探险，万一被什么动物抓了或者被人打，关键时刻还能救他一命呢。”
　　“哈哈，那为什么没有送我一面护心镜？或者莱姆斯？或者彼得？”
　　“莱姆斯是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跟着你们瞎胡闹；彼得虽然跟你们混在一起，但是明显就跟你们的小跟班一样。我敢打赌，要是你们真的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一定会吓得钻到地里。至于你……”贝丽尔看向西里斯，发现西里斯正一脸好奇，认真地听着，“你啊，死了就死了，为民除害。”
　　西里斯听完，一手要抓住贝丽尔的肩膀，结果被贝丽尔给跑了。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两个荧光闪烁的光源像是萤火虫一样在禁林里飘来飘去。终于，西里斯停下来：“好啦，不闹了，我们歇一会就去找独角兽吧。”
　　贝丽尔也停下来，然后回头。瞬间，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西里斯的身后站着一只巨大的怪兽，它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前腿、双翼和脑袋长得又像鹰，钢铁一样颜色的利喙，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凶光——应该是对踏入自己领域的西里斯的敌意——贝丽尔曾经在《怪兽及其产地》里面读到过这种生物，说是一种非常骄傲的动物，接近之前一定要鞠躬敬礼，但是西里斯现在……
　　西里斯看到贝丽尔奇怪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缓缓转过头去，看到了两只粗壮的、带着羽毛的灰色的前腿，沿着那双腿向上望去是一只鹰头，目露凶光。一瞬间，西里斯甚至忘记了呼吸，就这么和鹰头马身有翼兽，不敢有任何动作。
　　贝丽尔试图吸引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注意，她也确实做到了。她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屈身，鞠躬。但是鹰头马身有翼兽只是冲她点了点头，表示简单的还礼，然后就将视线移回到了目瞪口呆、浑身僵硬的西里斯身上，发起攻击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西里斯！鞠躬！”贝丽尔压着声音冲他喊，但是西里斯好像被吓傻了一样，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西里斯！”贝丽尔着急地喊，可是被叫的少年依然无动于衷——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下去，鹰头马身有翼兽会觉得不被尊敬、受到侵犯，一定会发起攻击的……
　　“力松劲泄！”贝丽尔小声冲着西里斯的腰念着这个咒语，这样西里斯就会在魔咒的作用下就可以鞠躬，像鹰头马身有翼兽示好，然后不管这个巨型生物是什么反应，它再攻击就出师无名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贝丽尔的手因为害怕而颤抖，射出去的魔咒打到了西里斯的膝盖。于是西里斯嘭地一声，笔直地跪下了。
　　鹰头马身有翼兽显然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学生会有这样的举措，这可能是它兽生见到的第一个冲它下跪的巫师。有翼兽愣了一下，然后，下一秒，将身体立了起来，发出一阵嚎叫——它要发起攻击了，贝丽尔想，然后趁着这短暂的几秒钟，她飞奔过去，发动咒立停，然后把西里斯拉起来，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西里斯似乎终于从发现自己身后有怪物的惊吓和突然跪下的莫名其妙中觉醒过来，他立马反手握住贝丽尔，一路狂奔向禁林更深的深处。
　　身后的奔跑声一直跟着他们，西里斯看到了一个山洞，他回头看了看马上就要跟上来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然后拉着贝丽尔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山洞。
　　五分钟之后，西里斯发觉自己做了这十二年来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他和贝丽尔正在一群八眼蜘蛛的洞穴口，四周包围着一群会说人话的蜘蛛怪物。按理来说对付蜘蛛最好的办法就是烈火咒，可是这种高深的魔法他们两个谁也不会。
　　“噢，好熟悉的气味，人类的气味。”突然，一个异常洪亮的声音响起来。从黑暗里爬出来了一只巨型蜘蛛，至少也活了五六十年了。
　　“你、你好，”贝丽尔磕磕绊绊地说，“我们是……误打误撞进到这里来的，我们现在……就……”
　　贝丽尔说不下去了。她很清楚在洞穴里继续呆下去的后果——被八眼蜘蛛分食。但是出去面对的就是鹰头马身有翼兽，那个生物的攻击力完全不低于面前的毒蜘蛛。
　　看来今天，他们两个就要命丧于此了。真悲惨，今天可是圣诞节啊。
　　贝丽尔突然很想放声大哭一场，好好的圣诞节不回家过，非要在霍格沃茨冒险，她当初就应该听邓布利多校长的话，不该来禁林瞎探险的。现在，前进也是死，不动也是死，后腿也是死。
　　“被蜘蛛毒死吃了，和被鹰头马身有翼兽打死，你选哪个？”贝丽尔颤抖着问西里斯。这两种死法都太残忍了，她已经不敢思考。
　　“我、我选第二个。”西里斯的声音也充满了恐惧。终归是两个11岁的小孩，西里斯不管来过多少次禁林，也从来没有这么深入过。
　　他们两个往洞口处蹭着，而那些大蜘蛛也从四面八方向他们爬过来，耳边鹰头马身有翼兽嚎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已经到了洞口。
　　终于，庞然大物的声音到了他们耳边。贝丽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爸爸，妈妈，盖勒特。来世我还要做你们的家人。
　　西里斯也一把抱住了贝丽尔，两个绝望的孩子在黑暗中互相拥抱着，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降临。
　　然而，痛苦却没有如期而至。
　　贝丽尔听到蜘蛛嘶嘶的叫声和被抛掷的声音，以及越过他们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嚎叫声。她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惊呆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正在和八眼蜘蛛战斗！西里斯也睁开了眼睛，他们两个面面相觑，接着举起魔杖，也加入了战斗——尽管他们只会用那些简单的魔咒，比如漂浮咒和力松劲泄。
　　近身的蜘蛛都被清理了之后，鹰头马身有翼兽冲他们两个走来，然后微微躬身，示意他们上去。贝丽尔看了一眼西里斯，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西里斯看了看远处狂奔而来的乌泱泱一大片的八眼蜘蛛，毅然决然拉着贝丽尔跨上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脊背。接着，有翼兽抬起前爪，一路冲着洞口狂奔，后面跟随着一串八眼蜘蛛，贝丽尔和西里斯冲后面胡乱发射咒语，帮有翼兽清理后方。
　　终于奔出洞口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飞了起来，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