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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长歌·为质 我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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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冻醒的。
云端的质子府建在水上。在几近冷凝成雾气的空气下,水结成厚实的冰。寒气蒸腾上来,附在地板上,阴冷的气息扩散开,笼罩的整个质子府比平日更为凄凉冷清。
这个偌大的质子府太静了,静的四处都是为过冬吃的肥硕的麻雀肆意地跳着脚。说来可笑,我跟他们一样,飞不高却幻想着远方。其实我更自不量力些,没有羽翼,望眼欲穿的质子府,是一座天然的囚笼,我连质子府,都走不出去。
我,南虞,鬓鬟,都是没有翅膀的麻雀。
天还没亮,但还是能看到高高筑起的墙下有一丝澄澈的光透过砖间的缝隙照过来。我还看到我的鬓鬟从光的方向跑过来,她递给我一个烧的正烫的火炉。
“长公主来了,带了炭火和过冬的衣服,现在在浅厅和阿虞姐姐下棋。您打算变卖的那些首饰也可以收一收,这个冬天多亏长公主,还算有着落。”她拿来我正绣的万寿图,替我穿好针,点上灯。又是一阵刻意的安静。
终于,鬓鬟开了口。
“长公主还问我,回蓦城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烛火也微弱下来,我的心一颤。放下针看着鬓鬟。
“长公主问我,想不想回家。我说我想,更想长歌公主您也能回家”她起身将盖着烛火的灯罩缓缓取下,对我说:
“您看这根针,无论光微弱与否它都会闪耀,因为这是它的特质。
您也一样,您是蓦城皇室嫡女,是有能力一争王位的人。无论境遇如何、身处何地,身份与血脉是变不了的,所以我恳求您,昂首挺胸的活。像个王的样子,才不会随意为那些钻空子的人践踏。您是质子,却也是——
蓦城王室的尊严。”
鬓鬟的眼放着如月般柔和而明亮的光,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希望。
大概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会让所有人风光的回家,他们的肩将负上荣耀的光芒,腰间的剑将锋利而随时能够出鞘。
而我,将会不计代价的登上宝座
成为,蓦城之王。
质子府太静了,静到能听到浅厅的落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