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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陆霖 在一所英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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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所英伦风的会所里,许白正在白着脸和那个长着红胡子的英国客户拼茅台。这英国人的酒量大到让许白想要骂娘,一开始许白以为喝红的就能搞定,而且自己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没少喝红酒。可是几瓶红酒下去,那英国人越喝越精神,而且还嚷嚷着要尝试一下中国的茅台。红酒的后劲儿大,此时的许白已经有些醉意,一听对方要喝茅台,许白心想这次还不醉了你。可是没想到这老外的酒量竟然大到这个程度,一瓶高度的茅台下去那老外还精神抖擞,一直嚷嚷着再来一瓶。许白真的想要骂人了,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个董事长,大小也是个霸道总裁啊,万一要是今天在这喝趴下了,以后传出去自己还怎么混。许白正在心里使劲腹诽那英国人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耳熟的声音说道:“抱歉,有些事情耽误了,我来的还不算晚吧?”许白抬头看去,来的正是陆霖。许白眯了眯眼,静静的看着陆霖。那英国人见是陆霖眉开眼笑说道:“陆,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这英国佬操着一口浓重的英式普通话。许白听着真心别扭。陆霖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大家好,我是陆霖,是这次公司特别派来帮助许总洽谈合作案的。”原来如此,许白一直没说话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陆霖,这下清楚了,便可以说几句话了。许白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许白,上次在宴会上我们见过,合作愉快。”陆霖回握了许白的手,点了点头。在一旁的老外不乐意了,过来打岔:“你们中国人见面就喜欢说那么多,我和陆也认识很多年,每次见面就直接喝酒!”说着,这英国人便拽着陆霖去喝酒了。一席人有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许白的位置正好和陆霖相对。
“哦?david先生您早就和我们陆总认识?”
“对啊,陆在英国带了好几年,我门也是在英国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陆是个很棒的人,他的酒量也很棒啊!”说着这英国人还竖起了大拇指,好像要用实际动作来表示陆霖的酒量真的是很好。许白,心里更加郁闷,老子也在这陪你喝了半天呢,吹完红的吹白的。许白显然对于英国佬的一番言论郁卒不已。但为了那几个亿的案子,还是要摆出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样子。
“哪里哪里,要知道要是论酒量还得是David你啊,当年在英国的时候,每次和你一起喝酒先趴下的总是我。”陆霖滴水不漏的回了David.
David笑了一下又继续拿起酒杯喝酒。一旁的许白深深的看着浅笑的陆霖,不知道为什么陆霖总是给他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像是之前相识,但许白去油确定他与陆霖不过才只有两面之缘。许白左手磨挲着高脚杯,右手在桌沿上轻轻的敲击着,这是许白不耐烦的一种表现。不经意地小动作总是暴露出人内心里最深处的东西。
陆霖是个交际的好手,很快将整个局还的气氛带到高潮,David兴许是见到好友,喝的更嗨。最终能喝的David还是没能抵住包间里一帮人的轮番敬酒,最后还是被人架着出去了。
陆霖想要顺势退场,可是许白走上前伸出如玉的右手温和说道:“你好,我是许白,上次见过。陆霖礼貌的回握了许白。许白说:“有时间的话可以请你喝一杯吗?我想以后我们会在生意上又很多共同探讨的地方。”
“我刚回国不久,国内的业务还是空白,如果能和您一起探讨的话,求之不得”陆霖说话总是这么滴水不漏。
“好,那就这么定了,有空一定赏脸”。许白温和的说道。说完转身离开。
每次见到陆霖许白的心里总是会莫名的复杂。是开心?落寞?还是想要靠近?许白也弄不清自己对于陆霖到底是什么心思?第一次见到陆霖的时候自己的心脏确实是跳动了起来。说实话那次也着实是把自己吓到了,难道自己是个GAY ?还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自己的爱情,第二次再见到陆霖的时候那种心跳的感觉已经基本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感。许白想人的感情真他妈的复杂!
回到家后,许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心想肯定是和那老外拼酒拼的。越想越气愤,心里狠狠地把那老外腹诽了一遍。脚步虚浮的走去浴室洗澡。匆匆洗漱后就躺到床上闭眼休息。可是头痛也开始犯了,意识也愈发模糊。半梦半醒间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女孩的背影,还是漂亮的海藻长发,依旧是英国醉人的黄昏。她还是在安静的喂着一群漂亮的白鸽。许白在模糊的意识中走进那女孩伸出手想要拍一下那女孩。她好像听见了脚步声突然停下喂鸽子的动作,说道:“阿白,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了,不说一会儿就到吗?你看现在都傍晚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娇嗔。许白听着,心里却奇怪开心。但许白没说话,那女孩把手中的鸽食放下站起来整理一下裙子,渐渐转过身来,许白几乎都快停止呼吸了,那么多年来一直在他的梦里还有潜意识里出现的女孩,此刻正要转过身来。他的手都是颤抖的。“叮铃铃~~~”一阵急促刺耳的铃声传来。将他从梦境中拽回来,许白很不甘,那女孩转过身来了,可是许白被拽的太远看不清他女孩的样子,但是许白的心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击穿了,她是……
许白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一看是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您好,我是许白,请问您是?”许白的声线透着清冷。对方不说话,许白皱眉,但还是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虽然对方没说话,但可以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呼吸是颤抖的。似乎在拼命的压抑随着什么。许白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您可能是打错了,我要休息了,再见。”许白挂了电话,把手机关了机。裹了裹被子埋头睡去了。他不知道,被挂断的那头泪如雨下,拼命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在心里一遍遍的喊着许白,许白。喊一声,心里便像被刀剜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