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不一样的人生》一刹枯荣

17、对峙

　　哈利身体微有些僵硬，突然的摄神取念让他此刻的大脑嗡嗡作响，“那你认为是怎样呢，教授？”
　　斯内普眯了眯眼，一字一顿：“不。我不希望是这种愚蠢的想法。”
　　“愚蠢的想法？”哈利重复了一遍，抬起头直直地看进那抹墨色。绿眼眸盯着黑眼眸，谁也不肯让步半分。
　　过了一会儿，哈利低低地笑出声，竟带着几分莫名的愉悦。男孩开口说道：“没错。我是在那里缅怀一位故人——那就是教授您——怎么，我作为被保护了那么多年的莉莉的儿子，不应该去看看为我而死的令人尊敬的师长吗？”
　　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讽刺。哈利没打算掩盖。同样，斯内普听出来了。
　　黑发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更冷，“那伟大的救世主阁下需不需要他卑微的教授感激涕零？！”
　　“不需要。”哈利继续假笑。
　　斯内普看着少年脸上斯莱特林式的假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开始嘶嘶地喷洒毒液：“就算你的大脑里都塞满了愚蠢的英雄主义，波特！我假设你还是有一点基本的判断能力，那你就应该明白，你这些小伎俩在我这里没用！”
　　哈利安静地站在原地，碧绿色的眸子逐渐染上几分墨色，“教授，上一世我一直闯祸需要你收拾残局——”
　　“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斯内普冷哼。
　　“——可是这一世不一样。”哈利没听到似的继续说道，“我打败了伏地魔。我不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鬼。而且我还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处境。”
　　“并且，”哈利看着听到伏地魔的名字而有几分僵硬的男人，道，“这一次，我会把您看作值得尊敬信赖的师长。我要为上一世我不成熟的做法向您道歉。”男孩慢慢地对着斯内普鞠了一躬，“我向您保证，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与教授。所以，请您同样不要再试图——帮助我保护我。”
　　“要不然——”无视斯内普黑沉的脸色，哈利逼着自己说完，“——我会以为你突然爱上我了！”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气的脸色发白，“好！很好！”接着，地窖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开，哈利毫无防备地被丢了出去。地窖蛇王愤怒的咆哮声在里面响起：“滚！滚出去！”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哈利波特！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和他的混账父亲一样混账！
　　哈利揉了揉摔疼的臀部，站了起来。看着屋里发怒的男人，“禁闭结束，我先回去了。斯内普教授，晚安。”
　　“砰！”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哈利走后，门上的美杜莎嘀咕道，“……斯内普教授这是……恼羞成怒了？”

　　“你们看预言家日报了吗？听说古灵阁失窃事件到现在还没有解释……啧，我就想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敢跑到妖精的地盘偷东西！”
　　飞行课上，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小声地和旁边的人咬耳朵。
　　“可是那个失窃的金库里不是没有东西吗？会不会是想偷金加隆……”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飞行课。站在草坪上等霍琦夫人来上课的空档，格兰芬多开始窃窃私语，小部分斯莱特林亦是如此。
　　“哈利，你说会是谁敢闯进古灵阁？要知道那里的戒备相当森严，我听我爸爸说，里面还有龙在看守呢。要是出了一丁点差错，不就……”听了一会他们的讨论，德拉科皱了皱眉，对哈利说道。
　　“谁知道呢。”哈利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处的塔楼，“既然他敢闯进去，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德拉科，你不觉得这种嚣张的举动，很像那个人吗？”
　　“你说那个人！”闻言，德拉科的脸一下子刷白，“怎么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我看未必。”哈利收回视线，对上德拉科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放缓了语气，“你知道，我头上这道疤是伏地魔——好吧，神秘人——留下的，我能感受到，他可能还活着。”
　　“你在开玩笑？哈利——”德拉科几乎要尖叫起来，布雷斯皱了皱眉。
　　这时，留着一头灰色头发的霍琦夫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拿起你们的飞天扫帚！”
　　“是。”
　　德拉科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决定下课后再好好找哈利问清楚。
　　飞行课一开始顺利进行。然而，等到霍琦夫人教他们上升的时候，纳威由于紧张，不等霍琦夫人吹口哨，猛地使劲一蹬，整个人往上飞了二十多英尺。
　　“天哪！纳威！”
　　“回来，孩子！”
　　霍琦夫人惊恐地声音和一众格兰芬多的吸气声混在一起。
　　哈利眯了眯眼，在别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骑上扫帚，像火箭一样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