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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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斯内普的办公室，趁着斯内普往门上甩一堆防御魔法的时候，哈利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的布局，小声嘀咕：“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死气沉沉……”
“请原谅你卑微的魔药教授在如此寒酸的地方接见鼎鼎大名的救世主阁下，”斯内普危险的声音在哈利背后响起，“不过也许救世主先生会愿意和他的教授坦白某些情况，嗯？”
他的教授……
斯内普低沉丝滑的嗓音说出这两个单词的时侯，磁性的声线几乎让哈利沉醉其中。但他立刻调整过来，清了清嗓子，回过头，直视斯内普冷酷的黑眼睛，笑了笑，“教授，您想知道什么？如果是我离开德思礼家的事……我想您也清楚，德思礼一家是如何对待七岁的我的。人总是希望逃离不幸，不是吗？而我现在确实住在波特庄园，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当然啦，是得到了我先祖们的认可……噢，他们的画像都在那里……是的，没有我父母的。”
说到这里，哈利顿了顿，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斯内普凝视着眼前突然安静的男孩，突兀地问道，“你七年级时，我在尖叫棚屋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哈利猛地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爬上几分难以置信。斯内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方，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这么说，您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哈利喃喃出声。
“也？”斯内普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是从那里回来的。”哈利闭了闭眼，“我拥有一切记忆。我知道接下来七年会发生什么。只不过，我不打算按照上一世那么活，仅此而已。”
“那场大战，”斯内普顿了顿，“你……”赢了还是输了？他是死了才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哈利呢？
斯内普压下心中对那个最坏的猜测的不安，深深地看着对方。
“……”
闻言，仿佛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那个失去挚爱的夜晚，哈利有一瞬间的恍惚。意识到斯内普正在看着自己，哈利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当然，我赢了。在你……之后，我赢了伏地魔。之后，我在各地……游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斯内普突然粗鲁地打断他的话。
哈利明显一怔。他眨了眨绿色的眼睛，重复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重要吗，西弗勒斯？”
“你叫我什么？！”斯内普眉毛拧了拧。
“我早已经成年。”哈利伸手按了按眉心，“好了，既然我都已经交代了一切，我可以回去了吧？”
“交代了一切？”斯内普挑了挑眉，讽刺地开口，“啊，或许救世主的大脑有异于常人。又或许他是在怀疑他的教授的记忆力。我记得，在某人离开德思礼家的晚上，曾经出现在蜘蛛尾巷？还有，几个月前，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独自一个人跑到翻倒巷，并和博金先生达成了一笔交易。甚至——”
斯内普眼里划过一抹阴霾，“——还用阿瓦达索命干掉了其中一个人。你说呢，波特先生？”
哈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早已经成年，教授。”他又重复了一遍，“至于其他的，那是我的私事，我想，我没有必要一一和您交代。”
哈利生硬地说，“不过，既然您提到了这些变化……那么我也有一点请求。”沉默了一阵，哈利继续开口，“我不是上一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波特小子’，西弗勒斯。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也不用再去当双面间谍，这一次，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听着男孩的划清界限的承诺，斯内普仿佛被什么钉在原地，浑身僵硬。
“晚安，教授。”说完，男孩又恢复了一脸谦逊的笑容，礼貌而疏离。这个笑容在斯内普看来，却是该死的刺眼。
“波特……”斯内普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很好？
看着男孩背对着自己走到门口的时候，斯内普心中突然充满了浓浓的无力感。这时，男孩突然停了下来，呢喃般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显得异常清晰，“……你当时……是我最不愿回想起的噩梦啊，西弗勒斯。”
喀。
门关上。
门里，一身黑袍的年长男人眼神空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门外，黑发男孩倚着门板，同样低垂着头，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干得好！哈利！
哈利暗暗地对自己说道。既然这一世他决定不干涉他的生活，就应该摊牌。这样，对双方都好……
这样就好。哈利攥紧拳头，努力忽视心里歇斯底里的疼痛。为了让他爱的人幸福，这点代价，他可以承受。
绿眸少年眨了眨眼，抹去眼角的湿意，坚定地离开地窖。无论如何，还有一场硬战等着自己呢。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哈利被告知由于人数问题，他单独住在一个宿舍。听到这个消息，哈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想来救世主进了斯莱特林还是让很多人困扰吧。他们现在是想持观望态度，再决定立场？
男孩低低地笑了一声。今晚许多斯莱特林怕是不大太平，他故意放出他是波特家主的消息，也是为了在斯莱特林里能拥有更多筹码。
走进宿舍，行李早已送到。哈利拿着魔杖，对着略显冷清的寝室挥了挥。顿时，一道温暖的火焰在壁炉中窜起，几盏精致的吊灯从天花板垂挂下来。从寝室的窗台能够直接看到屋外悠闲地游来游去的巨乌贼以及其他的水下生物。天花板被他施了魔法，显示出星空的景象。
做好这一切，哈利走进浴室冲了个澡，之后，便直接把自己投入银绿色大床之中，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