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九戈》央央若初

4、第 4 章

　　“道长，想必玉无颜此次离开，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在造次，我等就先行离开也好回蜀山复命，最近魔界蠢蠢欲动，还望道长多多留意。”绝尘想着玉无颜离开的如此蹊跷，心中总有隐隐不安。
　　“本想着各位贤侄远道而来为我蜀山解此次困境，怎么也要留下，我等稍作招待，即使如此，那我就不多留诸位少侠了。”自千年前蜀山掌门闭关以来，蜀山则由蜀山掌门的师弟无相长老掌管。
　　“道长无需客气，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绝尘微微揖手，以示恭谨。
　　另一边，九戈此次出来的目的本是为了找寻洛云，可是刚刚玉无颜的离开实在是令她不解，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自古以来，妖魔本是同气连枝，但是不知为何自万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妖界便不再与魔族往来，多年来，妖界中人都安居乐业，可是魔族的野心却日益见涨，最近更是动作频频。九戈猜不透玉无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玉无颜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到底云姐姐会在哪里呢，她不是为了那个蜀山弟子什么也不要了吗，为什么不去找他？”
　　“舍得回来了，又被你逃了这些时日，你的诗经学的怎么样了，我客户死给你记着呢，来吧，说说吧。”就在九戈洛云的事烦闷不堪的时候，墨白却突然缓步而来，且说的话让九戈如此头痛。
　　“墨白，你说你堂堂一介妖王，学什么不好，非的学凡人那些酸腐之气，你也不怕被人笑话，要不你考考我其他的吧，比如我最近的幻形术就练得不错。”九戈一脸谄媚的笑道。
　　“你呀，我们妖苦心修习，为的就是做人，若我们只是为了拥有人的形体，却不具备人的智慧与心性，那我们何苦为之呢，这做人本就是最为难之事，比起修行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你既化成人形，便早该有此觉悟的。”墨白看着九戈也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忍不住数落道。
　　“可是，我这次出去是去找云姐姐的，结果人没找到，倒是遇见了玉无颜那个奸猾狡诈的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都快郁闷死了，哪有心思学什么诗经啊，不会不会统统不会，你要是想把我关起来你就关吧，反正又不会第一次了。”只见红光女子脸色以一变，愤然起身欲走。
　　“站住。”白衣男子平静不显波澜的语气，抬头见九戈愤然的脸色，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你还生气了，我都没怪你自己偷跑出去，再说了，我关你十回，你就能跑十一回，哪一次不是你自己玩够了才回来，不过说你两句，你还气性起来了，你说这次罚你点什么好呢？”墨白问的漫不经心。
　　“不不不，别啊，墨白，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不会这么小气的是吧，我生气可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是因为……”九戈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转的飞快，“是因为玉无颜，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了，还好那个昆仑之子救了我，对了他还有个师兄弟，叫什么宫越的，也可讨厌了，总是和我作对，我是生他们的气，不是你的，墨白你别误会。”
　　“你这叫什么，自己打不过人家还生人家的气，你现在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为危险了吧，但是这个玉无颜到死在玩什么把戏，按他的性情，他应该非取蜀山不可啊。”墨白自以为是很了解玉无颜的 。
　　“对啊，玉无颜这些年一直在囤积兵力，区区一个蜀山，即使有了昆仑那一众无名弟子，想要拿下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他这次如此大的声势，甚至下了战书，可是却如此轻易就退去，实在是奇怪。”九戈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是啊，玉无颜此人极好面子，不应这般不战而退啊，他此次对付蜀山，其实是想通过蜀山来对付昆仑罢了，既然昆仑之子在他的意料之中来了，那他为什么要中途放弃呢，除非他有了更好更有效的对付蜀山的办法，那到底是什么呢？”墨白怎么也不会想到玉无颜的计划中他也已被算计在内，若他能早一点知道，也许一切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如果玉无颜的目的是昆仑的话，那……”九戈突然想到什么“遭了，那个冰山脸他们不是羊入虎口吗，此次他为了救我更是让玉无颜折了面子，玉无颜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罢九戈转身就欲走。
　　“等等，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那个昆仑之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了，你去有什么用啊，你不是都见识过玉无颜的厉害了吗，还敢自不量力？”墨白看着九戈急切的模样，不免有些怒意。
　　“可是玉无颜此人诡计多端，他们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况且他手上还有无弦之音，奈何那个小子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和上古神器对抗啊，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你不是常常说做人应该知恩图报的吗，他救了我一命，我怎么能明知他有危险却置之不理呢？”说着只见红衣女子身形一转，一道红光瞬间消失。
　　“难道真的是天命吗？即使你已经不是你了，他也不再是他了，可是你还是会为他奋不顾身，真傻。”墨白九戈消失在空中，眼神中是平时没有的无能为力。
　　九戈再次赶到蜀山时，蜀山一片寂静，静的没有丝毫生气。“怎么回事，怎么经此一战蜀山的戒备倒是越发松散了，这还好来的是本姑娘，要是玉无颜再次进犯，这不是洗干净脖子让人抹吗？”可是九戈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她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久久的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作呕。很快九戈便意识到事情有诈，当她走到蜀山大殿之外的时候，看着紧闭的大殿，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手一挥推开大殿的门，仿佛打开了地狱之门，无相端坐在大殿之中却永远闭上了眼睛，到处是不堪入目的尸体，鲜血已经凝固，可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戮却依然清晰。
　　“这到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这般悄无声息就灭了蜀山，难道是玉无颜？可是这不对啊，墨白不是说玉无颜的目标是昆仑吗，到底怎么回事？算了，看在云姐姐的份上我就帮你们一把。”说着就见九戈手中出现一朵火红的彼岸花，不知九戈对其说了些什么，只见彼岸花渐渐飘远。
　　“你这种好心他们这些自以为正道的人可不会记着你的好，你别忘了，正魔不两立。”只见一个长相妖异的青衣男子出现在九戈身后，缓缓说道。
　　“祭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墨白让你来带我回去的，我不回，要是我现在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会说是我们屠了蜀山，我就是跳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九戈看着眼前的男子嗔目结舌，却不得不急忙解释道。
　　“九戈，你不是想救那群昆仑弟子吗？晚了怕是来不及了。”青衣男子答非所问，没再看九戈自顾自走了。
　　九戈听闻此话，当然二话不说跟了上去。青衣男子看着九戈义无反顾的样子，神情一阵黯然，不禁喃喃自语“原来不管重来多少次，结局都是一样的。”
　　而九戈却不明所以，看着周围却是魔界的地盘了，“祭夜，我们来魔界做什么，玉无颜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九哥看着被唤作祭夜的男子，不禁疑惑道。
　　“我此前碰巧撞见玉无颜的属下抓走了昆仑一个女弟子，随后他就从蜀山撤走了，可见他是想用这名女子对付昆仑，玉无颜阴险狡诈，定会引他们自己上钩，所以我们只需在魔界等着，该来的都会来的。”祭夜的的声音又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好吧。对了祭夜，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吗，怎么这次对玉无颜和蜀山的事这么上心啊？”九戈在妖界生活已有千年，从未见过祭夜插手六界中事，他整日就是摆弄他宫中的那些花草，传说墨白把我从三生石旁带回去之前他更是连宫门也不出的，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也是柱花草，他总是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的。
　　“时间久了，总该见见故人的。”不知为何，九戈总觉得祭夜的话中莫名的是遗憾和悔恨，不禁暗自猜测，是否玉无颜和祭夜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却又不敢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