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更约会变动作片??? 来到咖啡店,李曜找到了Arthur定的小包间,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Arthur,咋了。” “你的衣服……”Arthur明显的一脸不自然,把洗好熨平叠成正规正矩的白大褂站起来身子跨过整张桌子递给李曜。 李曜慌忙站起来随手揣进褂子兜里:“这你是要干嘛呀!爱卿平身,行此大礼,朕都不好意思了。” Arthur坐下的时候一下把一杯饮料碰倒了,玻璃罐里的果汁倒了一桌子,稀里哗啦地还从桌面上往桌子下边流,偏偏还是一超大杯的绿色的粘稠饮料……简直一片“素湍绿潭、飞漱其间”。吓了李曜一跳,李曜赶紧低头用布擦,好巧不巧,居然在桌子底下发现了窃听器! 窃听器已经被浇坏了一个,还有一个,李曜赶紧趁着收拾的功夫想办法给破坏了。 窃听器,这是只有在民国时期的电视剧里看见过的东西,没想到现在真见着了,到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qi……”李曜惊恐的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示意噤声。 “嘘……”Arthur用很小很小的声音示意李曜别出声。“别太生硬,有人跟踪。” “怎么啦……”李曜拼命一阵眼珠乱转,挤眉弄眼。语言肢体动作夸张程度堪比卓别林。眼睛几乎快瞪出来了。 “服务员小姐!请拿一个勺子来121间!”Arthur哭笑不得。 “……来啦!”一个穿着艳俗的女招待拿着一柄马勺来了。 “……给你。”Arthur道。 “干嘛?让我把撒了的饮料再盛回这大马勺里?” “防止你把眼珠子瞪掉了,给你个勺子接着。” “……”李曜。 “……”女招待。“啊,二位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吗?(比如社区服务一类的?)”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还需要个啥服务?”李曜不解风情。 “……哦!原来是这样……打扰了二位先生的雅兴!打扰了打扰了!”女招待一脸“啊这个呀我懂!” “……”Arthur俯下头凑过来在李曜耳边嘀咕了两句。李曜顿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红着脸跑了出去追女招待:“服务员小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们俩就是纯洁的友谊!” 李曜跑出去没追到女招待,只好顺便在卫生间洗了洗手。 回到121的时候门是虚掩的,李曜刚想大大咧咧一脚踹开屋门,却听见屋里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他小心翼翼的扒开了一点点门缝往里瞧,只见Arthur翘着二郎腿抱胸坦然的坐在座位上,另一个身材高大帽子、围巾基本上遮住了脸部的人用手枪顶着Arthur的额头。李曜咣当一脚踹开屋门学着武侠小说里大侠的出场方式大叫了一声:“呔!!!” Arthur和蒙面人先是愣了愣,然后一致的笑出了声。 “怎么了?出场方式不对吗?难道说……我还应该再来个侧手翻?不行!你们不许笑,我再入一次场,重来重来!” Arthur和蒙面人又愣了一愣,然后各自点了点头回到了开门前的对峙情景。李曜重新一脚踹开门:“呔!”遂及一个侧手翻……侧手翻……翻……翻不过去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倒在地上,“我的天灵盖儿啊!我的腰间盘啊!我的颈椎病啊!我的膝关节啊!我的脚趾甲呀……这一摔全都治好了啊……” 这次蒙面人笑的不可遏制,Arthur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声,但是还是把李曜拉起来:“起来吧,地上凉。” “不行,这是谁,拿枪指着你,不行,我李曜曜哥罩着你,我就算讹也得把精神损失费给你讹回来!哎呦我的天灵盖儿啊!我的腰间盘啊!我的颈椎病啊!我的膝关节啊!我的脚趾甲呀……” “……我这一路跟踪下来倒还颇是紧张,如今见了这个叫啥来着……”男人用奇怪的塑料味中国话道。 “李曜,老子叫李曜!我爸……我爸虽然不是李刚,但是……李华知道吧?从小到大每逢英语写作文,永远求人办事不给钱的那个李华!连英文都不会写却还偏有好多个Tom Marry的给他写信!说明了什么?我家有名!李世民是我家祖宗!怎么样,我太强大了吧!你还不赶紧屁滚尿流的跑!” “额,不,……哦,我想起来了!那叫……” “大佬?” “不,现世宝。(形容给人丢脸、总是出丑的人。)” “我娘小时候也说过我是这个什么宝!”李曜文盲级别听不懂,但是回想起小的时候一段神奇的经历,赶紧补充道:“有一次那天老妈出去买菜,我在家里玩电脑。过了一会儿她买菜回来了,她吩咐我帮她洗菜,我只好依依不舍地让位给老妈玩电脑。这是我想:这老妈可真够懒的!可是母命难违啊,我只好硬着头皮——洗菜去了。 过去一向由老妈做饭,我可不知道如何洗菜。可这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洗衣机,于是我把菜都放进洗衣机。关上洗衣机门还放了满满两大勺洗衣粉,我想:这下子菜肯定能洗干净。我便按下了开关,洗衣机开始“工作”了。 过了一会妈妈问:“好了没?”“快了”我应声答到。然后,我连忙按下开关把洗衣机门打开来看。这一看我可傻眼了,菜烂成一团,青一块紫一块的,菜汁从洗衣机里流了出来!听到我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赶紧用毛巾抹干净——溜之大吉,躲回房间里去了。我妈用扫帚疙瘩追了我一下午,一直念叨我是啥现世宝现世宝的。” “电脑是啥?” “就是……计算机(computer)俗称电脑,是一种用于高速计算的电子计算机器,可以进行数值计算,又可以进行逻辑计算,还具有存储记忆功能。是能够按照程序运行,自动、高速处理海量数据……” “停!说人话!” “一种脑子。” “……我觉得你可以移植一下。”Arthur直接把李曜揽在背后:“今天的事就到此结束吧!” “HaHaHa…You are kidding me!(你在开玩笑吧)。Arthur , I always thought you were a sensible man. What\'s good about the British consulate The opium business is booming!Your father is a famous businessman. Why don’t you……(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在英国领事馆有什么好的?现在鸦片生意火爆,你父亲又是有名的商人,何苦……)”男子操着一股奇怪口音的英语说话,几次说话差点没咬着舌头疼死。 “Tut, les anglais ne disent rien, On dirait que vous et votre femme franaise avez été en France pour quelques années…C’est vraiment …邯郸学步。(啧,英语都说不利落了,看来你和你的法国太太到法国去的那几年,真的是邯郸学步。)”Arthur冷笑一声:“Je ne suis pas comme toi, c’est une affaire de victime。(我可不像你,是个害人的东西。)” “啪!”男子挥手就给了Arthur一个嘴巴:“Ne Me Parle pas de a Isabelle. C’est une salope!(别跟我提伊莎贝尔,她是个肮脏下贱的女人。)Aujourd’hui, on ne parle que des affaires(今天我们只谈生意。)” “生意?这恐怕涉及人命吧。”Arthur挨了打,气势却没消。李曜在二人对峙的空档探出头小声问:“这是谁啊?什么生意啊?人命???” “这是我可爱的表哥,干的鸦片生意,鸦片吃多了难道不会死人吗?”Arthur冷笑。 “……”李曜突然钻到Arthur身前,左手猛地抡圆了照着Arthur表哥脸上就是一下。 真是好巧。 Arthur的左手揽着李曜的腰,右手和李曜同时一起抡到了表哥的脸上。 表哥的帽子像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飘飘悠悠的正好落在了还没擦干净的绿色粘稠果汁上。 表哥肿成猪头的脸被一大一小的纤纤妙手一左一右的托着,颇有一种“猪头炖凤爪”的奇妙审美。 表哥的脸一下就黑了,掏出枪,不料李曜哈哈一笑:“枪?你打呀?你打死你弟算个鸟汉子,有本事把我打死,男主死了,你们这帮炮灰NPC谁也落不了好!” 系统10097突然探出头悄咪咪的一波泼凉水:“虽然你是男主,但是你没有什么BUFF。就算是被打死了之后有人跟你陪葬,但你就真死了哦。” 不行,就算要凉,气势也得强。作为一代吃鸡嘴强王者,我也得正经一回:“不过说来……你这是真枪吗?” “……”表哥黑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不然我拿个枪来吓唬小孩子吗?”
差不多到了下午Arthur才为追跑打闹付出代价。 看着Arthur痛得龇牙咧嘴,李曜一脸心虚的递了一片止痛药:“我向护士要的,吃了就不疼了。” 一边给Arthur换纱布的护士冷冷一笑:“刚刚追跑打闹牵动了受伤的肌肉,有撕裂的危险。” “!这么严重吗!对不起!”李曜一脸惊恐的趴在床上,缩着脖子,躲在被子里。 “没事……”Arthur伸出右手揉了揉李曜的头发。“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某曜像是某种卖萌的小动物一样吐了吐舌头。 “那,既然自己知道自己过分了,怎么补偿吧?” “你不是英语老师吗?” “所以?” “我给你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算了……(/M\\)我可听不懂啊……” “你不是英语老师的吗?” “……那也是脑子有坑的英语老师好吧?”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生存或毁灭, 这是个必答之问题: 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苛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为敌,并将其克服。)” 李曜听着Arthur低沉而又有些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着,闭上眼……咂么着……品味着……然后就睡着了…… “……我有这么催眠吗?居然都睡着了……噫!口水都流出来了!你睡觉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盖好被子吗?……”Arthur苦闷的低下头,为李曜掖了掖被角。 “您好啊,是……亚瑟先生吧?”突然门外有人叩门:“苏枫若求见。” “您哪位?” “……呵呵呵,当然是我,这世界上还有哪个苏枫若?什么风……把您吹到医院来了?”门外走进来一个连妆都没有卸的花衫青衣,一件长衫吊儿郎当披在身上,里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戏袍子。涂了胭脂的唇微微勾了勾,“还是说……想我了?” “我到正想问你是什么风吹来的呢,苏峰若。山峰的峰。”Arthur冷冷的道。 “哟,感情已经有人了。啊呀呀。了不得。啧啧啧。只是品味差了点,到底还是没我长得俊。”花衫青衣咂么了两下嘴,用手勾起Arthur的下巴。一双凤眸微敛,就生生将凌厉的眼神顶进Arthur的眼睛。“闹够了没有,都把自己弄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