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了,根本连靠边走都能湿鞋,他索性在一家洋咖啡店底下避雨。洋咖啡馆说白了就是相当于现代的某巴克和某岛咖啡,对于他这个现代人,并不稀奇,只是门口的女招待实在香水味儿太冲了,动作又很开放。他只好站在一个低着头鼓捣雨伞的人身边。 旁边那位哥们儿飚着英文,埋着头鼓捣了好一会儿:“Holy shi(t)(去你妈)……”一句脏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不禁转过头来打量这位哥们儿,不成想,竟真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 这个男人身量高高瘦瘦,一头金发微微长,能够用黑色的缎带束起来垂在肩上,一身西装革履被斜着打进来的雨淋湿,明明应该显得人气质威严,却生衬得他眉眼温柔,即便是一个一米八几,西装革履的大老爷们儿皱着眉飚着半截儿的脏话,却也自带一种不禁让人想吸一吸的某种温顺大狗狗的赶脚。他修一阵伞,就看一眼手表:“Oh you bastard(你这混蛋)……I am going to be late……(我要迟到了)” “诶。” “What’s the matter (怎么了)”男人略有不耐烦的抬起头四处环顾,见李曜看着他,问道。“Um,对不起,有什么事吗?” “诶,伞,借你。”李曜憋着笑听着这英国味儿的中国话,把领导的伞递了过来。“中文说得不错。” 其实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出于一种对倒霉催的同类有一种惺惺相惜感。 “Why?哦我是说为什么。” “因为……”李曜认真的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