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则美伊》文公子

4、第 4 章

　　半个时辰过去，考试结束。女学生退场，高台上的观阅者大都翘首以盼主考官给的分数，李子域毫不意外的又高居在人群当中。身边的小厮低声询问道：“爷，您跟学院主动提出要换考题，让小姐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李子域轻摇手中折扇，斜睨了小厮一眼：“曼殊找的那看管考题的管事是个嘴松的，一旦出去胡说八道，考试考的不好事小，丢丞相府的名声事大。这换了考题也就不存在是否作弊了，去告诉小姐，不许追回散出去的银子。”
　　李曼姝下了考试就发了一通脾气，朝着丫鬟仆人就是一顿臭骂。连带着李子域派去的小厮都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顾钦远没能到现场去观看，因为他被江为道拉去“跳大神”了。要不说江为道此人被外人道也怪人一个，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确实是实话。左侍郎母亲为了儿子前程抵死不承认，一再声称，那小妾想要打死她，左侍郎情急之下才出手护母的。这可难为了大家，江为道便派人出去打听左侍郎母亲平日爱好，这才得知她迷信鬼神之说，江为道便计划了一出“阴间审案”。
　　他把协助审案的官员全部请到在一旁观听，并去戏班子借了几套戏服给人家套上，左边人装黑白无常和右边人装牛头马面。然后亲手给自己画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阎王”状，还把顾钦远骗来，好磨歹磨给他也画了一个。顾钦远本来脸就臭的很，加上江为道的“锦上添花”，直把江为道吓得说：“顾兄，这幸亏是朗朗白日，不然......哎呀，真的是吓人。”
　　此话一出，江为道胸膛上便挨了一拳。直捂着胸口大喊：“哎哟”。
　　那左侍郎母亲在路上不知道为何的就被人架到了这里，看到一屋子的狰狞面孔，直吓得哆嗦。江为道惊堂木一拍，把假扮小妾的丫鬟带上来之后，左侍郎母亲再也没了硬气，哆哆嗦嗦把左侍郎因为小妾把他心爱的古董花瓶打碎了，一时气恼，便大打出手的事情交代了个底掉，白纸黑字还画了押。
　　待明白了真相之后，左侍郎母亲当场瘫软在了地上。
　　半个月后，圣上御裁，左侍郎削去官职，发配边疆。李康第回府之后，直接把桌上的茶碗摔了个粉碎，胡子气的飞起。当然这是后话。
　　再说书艺考试的结果，傅樱因一手多年学习宋书圣手吴魁元的字得到了主考官的认可，又因把疾理解成疾苦，确是别具一格，得了第一名，宝芝那潇洒恣意，有男子风魄的草书也得了第二名，倒是那李家大小姐，因所撰主题诗跟大多数考生一样，无啥心意最后屈居第三名。
　　放榜结束之后，李子域翩翩来到傅樱车前，拱手道：“傅大学士果然是厉害，把傅小姐教的这样优秀，在下实在是佩服。”
　　傅樱知道父亲与丞相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自己同样也不喜欢李曼姝处处找自己麻烦，所以，并不相识的李家的长公子突然来恭维自己，更是觉得不自在。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他。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正是刚从“戏台”上演出归来的顾钦远：“李兄雅兴啊，整日来看这结业礼，莫非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想快点娶进门？”
　　李子域嘴角一弯：“顾兄说笑了，茂胥学院才女如云，在下不是为求贤妻而来，欣赏琴棋书画也未尝可呀。”
　　顾钦远腹诽：呸。不过名门之后的教养还是要摆出来的：“那李兄慢慢欣赏吧，不过，还是要奉劝你一句，有些事别太费劲，都是徒劳。”说完之后对着马车里的人说最近有流民出入恐不太安全，自己作为西北大营副将有义务维护京中安全，非要亲自护送大学士之女回府。当然这纯粹是瞎扯。
　　李子域也不恼，侧身让路，笑着说：“那是自然，不过有的话不要说的太满，毕竟谁笑到最后也不一定，顾兄慢走 。”
　　这一席话气的顾钦远脸色铁青，待到傅府之后，顾钦远隔着马车撂下一句：“离那人远些。”便急匆匆走了。傅樱只觉得顾钦远这飞醋吃的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好笑之余，直道他小心眼。

作者有话说

　　不管有没有人看，我这次一定要坚持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