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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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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到达NYPD。假后亨利受到众人的热烈欢迎,连只有面对音乐时才会有其他表情的罗可都难得表示出高兴。众人准备了一束花祝贺亨利的回归。
赵叶安震惊于亨利受欢迎的程度,可他一个人都不熟悉只能站在一边不知所云地跟着鼓掌。
最后罗可长官驱散众人把赵叶安和安德森带进办公室说话。赵叶安被安排跟着安德森在刑警队学习。
“小子新来的。”安德森在赵叶安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安德森。”
“我叫赵叶安,今天刚来报道。”
“这我知道,我看见你今天和医生一起来的。怎么,你和他认识?”
“不熟,我们是在地铁上认识的。”
安德森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他已经猜到大致过程了,“医生是不是一见面就把你扒个底朝天?”
“你怎么知道?”赵叶安再次震惊了,这NYPD不会到处都是这样的牛人吧。
“医生一直都是这样等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开始工作吧,NYPD也不是每天都要查命案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跟着我……”
赵叶安对亨利十分好奇还想问些问题却被安德森转开话题。他只好埋下好奇心开始工作。
这一天下来赵叶安觉得自己腿都要断了。NYPD管理的事物很多,今天一天他就跟着安德森出了两次外勤,一次是一位狗主人报警他家的狗发现了一袋可疑物品,结果等赵叶安赶到拆开一看袋子里血肉模糊。不过等带回NYPD后一位叫卢卡斯的法医说这只是一些动物内脏。
另一次是一个小偷在偷窃是被当场抓住结果差点被失主打死。小偷报警找警察救命,接警员听到电话里凄厉恐惧的求救声还以为他正在被追杀。
赵叶安终于体会到忙碌,本来他是刑警结果却被当做普通警察使了一天,没吃完的早饭已经在桌上放了一天还放在办工桌上。
“为什么事这么多?”连安德森这位见惯了大风大雨的老手都开始发牢骚。
“你就忍忍吧,这几天事多警局人手不足。”,乔正在写结案报告听到搭档的抱怨转过头安慰道。
“但是为什么都是这种事?我是个刑警不是个协调员!”
乔只能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另一边,法医办公室。
卢卡斯敲开亨利办公室的门说道:“去唐人街吗?我们有个party庆祝你的回归。”
“不了,谢谢。”亨利婉拒他一直不喜欢这样的社交活动。
“伙计,为什么不?听说今年唐人街有中国来的表演队,还有中国功夫。”
亨利埋头做自己的事并不打算搭理他,以往一般在得不到回应后卢卡斯就会知难而退。
“得了吧,亨利,你就当救救我们吧。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整个警局有多忙,特别是我们法医最近工作量激增而你又在休息大家都快要累趴下了……”
“等等,你说你们最近工作量激增?”
卢卡斯愣了一下然后回忆最近几天拉来法医办公室的尸体,“是的,比往年的同期平均线要高一些。但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他杀的迹象,有什么问题吗?”
“亨利,亨利。”卢卡斯看着亨利想东西突然入神叫了几次都没反应。
“没事。”亨利也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杀人魔偶尔一次指数偏高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引起的。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亨利脑中的记忆瞬间都涌现出来,现在只想把卢卡斯打发走。
“OK,我去通知乔他们。”
大概两百年前。
亨利在狱友的帮助下逃了出来。狱友是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坚信他和亨利在狱中相逢是上帝的指引,认为上帝指引他帮助亨利逃跑。
“感谢上帝,无论是不是你在庇佑我。”亨利从水中重生浑身赤裸。
精神病院于他无疑是地狱,虽然他不相信世间有神,尽管他并不是一个基督教徒,但他也要为此感谢上帝,因为是上帝的一位虔诚的教徒拯救了他。
“太冷了。”亨利抱着双臂都直不起腰。
不仅仅是冷,还有一种羞耻感。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重生,但以往都是在茫茫大海之中除了被途径的船只救起来后也没人看见他这幅模样。如今虽然不知身在何处但在内陆遇到人的几率大大增加自己这样怎么见得人,就算没人赤身裸体走在旷野中也有几分不自在。
亨利上岸后在河边发现了几枚脚印,脚印大多集中出现一个地方,估计是有妇人在这里取水洗衣。于是他更加不敢走大道,只能往偏僻的地方走穿过布满荆棘和草丛的小路。
亨利在下午重生,终于在天色昏暗的时候亨利远远的看见了一间林间小屋,小屋黑漆漆的从外面能隐隐约约看见屋檐下挂满了各种兽皮,可能是猎人们用来歇脚的地方。
“有人吗?”亨利站在屋外喊到,“有没有人,如果没有我就进来了?”
亨利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没人回应,于是推开没走了进去。
屋里的东西非常齐全,有一些风干的肉和煤炭他还在一旁的地上发现了用兽皮缝制的被褥。这里可能是猎人们的休息所,白天捕猎晚上就回到这里休息。
亨利在角落里找到火石,升起火把兽皮裹在身上吃了点肉干才感觉好一点。
亨利撑着眼皮打算等房子的主人回来,他打算向主人道歉并希望得到主人的原谅,毕竟自己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使用了别人的东西。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住,精神病院里连日来的折磨,重生与逃跑都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终于在温暖的环境中睡过去。
早晨,亨利在阳光的照耀下醒来。灿烂的晨光透过木头窗户的缝隙射在他的脸上,光亮穿透眼皮,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只觉得整个世界就是亮得刺眼然后各色的景象才涌入眼帘。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在精神病院他整日提心吊胆,而且他所居住的那冰冷的牢房是连阳光也无法照耀的存在。
亨利起来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和自己昨晚睡着前一样没有变动,来看屋子的主人并没有回来。他也没地方去打算再在这里住几天看看能不能等到屋子的主人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亨利偶尔会去重生的那条河取水但始终没有等到屋子的主人。
时值深秋,亨利身上只裹着一大块的兽皮用麻草标志的绳子绑在身上。
今天亨利又去河边取水。这是他重生的第四天,也是他在林间小屋里等待四天。亨利觉得短时间里屋主可能不会回来了,或许他应该去询问一下森林外的人。
他弯下腰把手中的兽皮囊按入水中,胸口的兽皮“衣”开了一道缝,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整理。亨利出生于一个商人家庭,商人虽然有钱但并不被社会上流接受。父亲请人教导他绅士,并把他送入学院学医,后来又用两千英镑为他求取了一位绅士的妹妹,以期迈入上流社会。虽然由于摩根家族破产父亲多年愿望落空,但作为他多年心血结晶的自己却是已经牢牢地把绅士风度刻在骨子里。
虽然以他现在的模样着实谈不上半点风度。
水装满后亨利起身打算回去,可他一转身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妇女。
她头上裹着头巾,脸上布满风霜的皱纹,身体强壮而结实。她的胸前抱着一个亨利自己双臂合拢都抱不住的木盆,里面堆满了刚刚清洗过的衣物,里面衣服多得冒尖。
妇女面色惊恐先是一声尖叫把木盆和里面的衣服一起扔向亨利然后转身逃离。
“女士,请听……”亨利的话被尖叫声打断,他慌忙地避开丢过来的东西然而还是被擦伤小腿。
“来人啊,来人啊!帮帮忙!帮帮忙!”妇女一边跑一边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