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情》颍嘟

2、第 2 章 将军进家

　　肇铎骑着马进村的时候正好是农户正好出门劳作的时候，一时间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这个人是谁呀？咋没见过呢。”“是啊！还真没见过他。”路过的人们都议论纷纷。
　　肇铎不管他人如何好奇，他沉默地来到了一个破落的屋子前，下了马沉沉的望着那个屋子，这是他小时候的家。
　　小时候他爹是村中的猎户，身怀好武艺，凭借着他的大胆子倒是打下来许多值钱的猎物，有了一点积蓄。靠着这些迎娶了村中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
　　夫妻俩婚后很是恩爱，常常能看到肇铎他娘在门口等着他爹回来的身影，而肇铎他爹也是疼爱娘子。可是好景不长，在肇铎五岁时肇铎他爹在一次和好兄弟常贵一起进山打猎时为了救对方不慎跌入山下，英年早逝。
　　这一噩耗对肇铎他娘和幼小的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孤儿寡母的他们在村里举步维艰。而肇铎他爹身为猎户没有固定的土地，肇铎他娘只能向当时的苏家租了一份水田和靠着娘家的一份旱田养活两个人。
　　小时候的肇铎也及其懂事，知道母亲为了养活他不容易所以一直在努力地为母亲分担，肇铎他娘看到如此懂事的儿子，也甚是欣慰。肇铎在十五岁时母亲由于常年积劳也撒手人寰了。
　　肇铎想起当年温柔的母亲，和她疲惫的身躯，又想起当年自己背着不多的盘缠离开故乡的场景……十五年了啊！
　　刚想要打开门进去，肇铎就听到身后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你是谁啊？怎么随便进别人家呢？”这个虽然带了些岁月的沙哑，但肇铎还是认出来了，这是常贵叔的媳妇儿马氏。
　　“马婶儿，是我。”肇铎转过身来对妇人说道。“你是……”马氏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是莽子啊。”肇铎说出小时候长辈们交的小名来。“啊？莽子，你是莽子？真的是你……”马氏简直是不能相信这人会是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
　　“嗯，是我，我回来了。”肇铎尽力的给出一个温和的笑。“哎呀！真是莽子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看你马婶儿呢，你去哪了呀？你这孩子……”马氏激动地上前拉着肇铎。
　　看到面前这个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妇人，肇铎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肇铎被马氏拉到了家中，说是要为洗尘所以备了一餐比平时丰富不少的饭菜。这时正好正好听到常贵从地里干活回来的声响，马氏立马拉着常贵告诉他肇铎回来的事情。常贵的反应完全不亚于马氏，毕竟这是他好兄弟更是救命恩人的孩子。
　　在饭桌上，常贵和马氏不断地问肇铎这些年的经历，肇铎没有把他曾经是震南将军的事情告诉他们，只是说了在军营跟随部队去打仗。
　　常贵夫妇俩对肇铎怀有满满的愧疚，因为就是不是为了救常贵肇铎他爹也不会早早离他而去。所以就想着肇铎回来之后能够能为他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肇铎推辞了常贵夫妇要来帮忙收拾屋子的想法，自己动手干了起来。他先把塌掉的屋顶补好，然后找来水把为数不多的家具擦拭干净。在天刚擦黑时终于把家大致弄干净了。期间常贵让他的儿子大柱送了一些蜡烛之类的生活必需品过来，这才让他晚上不至于抹黑着过。
　　在院子里的井里打了点水回来洗了一下脸，肇铎就躺到了床上。他闭着眼回想着过往的种种，仿佛曾经叱咤疆场的日子就是过往云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又想到他小时候的生活，虽说他很勤快地为母亲分担活计，但沉重的佃租还是让他们拿不出来，所以肇铎他娘每次在催交佃租的人面前只能是苦苦祈求，就希望能宽限些日子，但那时候的苏老爷却是个不近人情的主，不按时交的佃租他就派人来到家里催，交不上的就砸家里的东西或者威胁家里人，后面甚至还提高租金，这让本就困难的肇铎一家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小时候遭遇的这些至今还让肇铎对这个苏茂财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