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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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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你先退下。我稍后就过去处理。”门口的侍从听到威严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这才放心的后退一步,说道:“是。”
清邪听到这突而的变故,房间亦无声的沉默了几秒,随后芜延听到一声嗤笑。
“噗,想不到你这没人形的傻灯还会有人想要,看样子是来抢亲了,这下正好,你随那啥公主走吧,我去找我自己的夫君了。”清邪对嘴角挂着坏坏的笑,一颗心放松了下来,十分随性的把脚搁在了凳子上。
“娘子,为夫这辈子只认你。”芜延低低地开口,这情话倒是被他说的像夫妻日常的对话。
知道他说的娘子不是自己,清邪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过若是吴韶对自己说出这番话,自己应该会很开心吧,可是,吴韶他究竟在哪里?想到这里,清邪内心不禁泛起淡淡的失落。
“咳咳,这话你还是留着到时候对真正的清邪说吧,现在……先解决事情。”清邪不自然的扭开头,不想再看“他”。
“此话有理,”芜延似赞同地回道,“那就烦请娘子带为夫去趟大厅了。”
“哈?”清邪根本不想掺和这件事情,谁料自己竟要主动送上门去,想到这里她便一口回绝,“不行,我拒绝。”
“那你让为夫如何去大厅?”
清邪听到他的话,转瞬一想,“他是个灯,确实不能自己前去大厅,总不能让他自己蹦过去吧,不过这画面确实有喜感……哈哈。”
“咳。”芜延的声音把她从想象中拉了回来,“娘子可考虑好了?”
“算了,当我帮你一把,就当是霸占你娘子身体的赔罪了。”清邪笑嘻嘻的站起来,抓起灯把便朝门外走去。
魔族宫殿后园倒是不似常人所想的那般阴暗,也没有骇人的白骨。一路上花香满园,时不时有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声,蜜蜂绕着花朵争相讨好,蜻蜓停歇在池塘旁边的杂树叶上,无比惬意。四处都是活力四射的样子,而走廊上的大红灯笼也在昭示着今天的喜事一般随微风摇曳。
“路上竟然没有仆人,看样子是都去大厅帮忙去了。”清邪心想,不过自己倒乐个轻巧,没有人问好比都来说什么娘娘好来的自在。可是,清邪瘪嘴道:“芜延,你这园子这么大,大厅在哪里啊?”
像是了解清邪的困处,芜延笑到:“娘子且随着灯芯所指之处走即可。”说罢灯芯竟真的朝西南方偏去,清邪不禁微微咂舌。
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人群围在一起,还时不时有打斗的声音,想必这就是大厅了。
也不知是哪个仆人眼尖,大吼一声:“王君和娘娘来了。”
于是人群纷纷朝清邪方向看来,有看热闹的,好奇的,也有关切的。清邪对这些人一点都不熟悉,又怕被戳穿,便硬着头皮谁也不看的抓着芜延走进了大厅中。
大厅布置的十分喜庆,清邪没有心思观察这些,便听到起思君的声音:“娘娘,王君。”
她一转眸,看到起思君手持佩剑,身上有多出布料开裂,所幸都只是边角的地方,他的脸上也有几分狼狈。而另一边的女子身上倒是完好无损,脸色有些不自然又有些愤恨,姿色出众,手上持着一把软剑,剑柄上挂着金色的流穗,想必也是被众人追捧的主。那起思君也必然是让着她了。
清邪还要再继续观察下去,便听到芜延开口训斥:“这是做什么?要拆了我这青云厅不成?”
清邪心下一惊,这傻灯语气这么凶,看来以后要小心行事。
未曾多想,便看到菁湖公主眼中盈出泪水,鼻头一动,开口都是委屈的腔调:“芜延哥哥,你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灵清邪,”她的话锋一转,剑便直直指向清邪。
“放肆!把剑收起来。”芜延一怒,周遭的氛围都冷了几分。
“呵,你是被这女人勾了魂么?她方才得知你如今的形态,喝得酩酊大醉,她如此嫌弃你,你竟还为她说话?”菁湖把剑缓缓放下,眼中似要冒出熊熊烈火将清邪烧死在她的瞳孔中。
“如今你这一闹,怕是这五界都没人不知晓我如今的状态了。”芜延冷哼一声。
“我……”菁湖似是十分恼恨地低下头,随即面露凶光地迅速将头抬起,朝清邪方向抛出一物。清邪未来得及闪躲,便让那不明物体钻进了耳中。
“啊,什么东西?”清邪心下叫苦,也不知倒了几辈子的霉,让这姑奶奶对自己恨之入骨。
芜延通过安魂灯向清邪心里传话,“娘子莫怕,只是一只瞌睡虫。”
“虫子?!”清邪急得快要把灯摔在地上,又急忙假装镇定,心下对芜延说到,“这虫子要是突发奇想咬我你就完了!我摔了你!”
“呵呵,无碍。”这边刚安慰完清邪,芜延便又开口,朝菁湖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凛冽:“你究竟想如何?”
“芜延哥哥,你听我说,你跟我走吧!”菁湖眼睛一眨,似受到重创一般哭得梨花带雨,“我爹他,他撑不住了!”
“啊……”
“这,怎么会,突然如此……”人群中终于有人止不住的唏嘘,开始惊异于这件事情的突然,周围开始嘈杂起来,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起思君这时竟也皱起了眉头。
这事不简单。不清楚状况的清邪也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那只瞌睡虫仿佛起了作用,清邪头昏昏沉沉的,便也听不清周围人口中的话。
只是好像听到芜延沉默又隐忍地说了声:“好。”那菁湖便喜笑颜开的一把从清邪手中抢过了安魂灯,还狠狠地剜了一眼清邪,得意地转身拂袖离去。
“这女人原来是想让我亲眼看到她抢走我的夫君又犯困无能为力的样子,呵……”清邪心中冷笑,逐渐觉得周围好模糊,仿佛有人制止了菁湖,也仿佛有人朝她疾步过来,而她,却闭上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