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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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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女与叶皎佼在一条小径走,白衣少女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样子,叶皎佼见她不说话,自己被点了哑穴也不能说话,自己便走快了点,挡在了白衣少女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白衣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抱歉的解了叶皎佼的穴。
穴解开后,叶皎佼跟吃了火药桶对白衣少女嚷道,“林暮霭,你诚心想要憋死我是吗?!”
“我只是点了你的穴,又不是点了你的死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林暮霭轻声着。
叶皎佼白了一眼,“没有那么严重???不让说话就等同于活生生憋死我!”说完话锋一转,搂过林暮霭的肩膀,问道:“我说霭霭啊,你刚才为什么不把名字告诉那位‘白衣少侠’?你怕是在欲擒故纵吧~”
“叶皎佼,你最近评书听多了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林暮霭没理会叶皎佼的问题,向远处走去。
叶皎佼心虚了一下,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在南京城里闲逛,逛着逛着就进了茶楼,进去了之后,就凑巧听到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我就记下来了……喂,林暮霭你不要想法子转移话题。”
“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没有那个必要,我只知道再不回到晦明谷里,就等着被师父罚打扫四时台吧,那里可真称得上是‘落英缤纷’。”林暮霭一脸正色道。
叶皎佼终归对师父有几分忌惮,“霭霭,你怎么不早点说,我又让不了这日头重新升起来吧,完了完了。”
“你们两个死丫头是要完了。”林暮霭和叶皎佼回身一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老者的身影,道骨仙风,花白的胡子拧成麻花状,倒也添了几分童趣。
老者拿着自己紫砂壶嘬了一口后,用茶壶往两个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二人分别吃痛一声。
林暮霭和叶皎佼立马下跪,叫了一声,“师父!”
老者故作不理睬状,继续饮着嘬着茶,林暮霭就开口问,“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出谷了,我和皎佼还是头回见呢。”
老者依然不理睬这二人。
林暮霭便用手戳了戳叶皎佼,叶皎佼心领神会,从袖中取出一茶包,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师父,我和霭霭这次出谷可不是为了玩,您看这次我特意给您老挑选的茶包,这次是君山银针,上次是六安瓜片,给您换了个口味,为了这个茶包我可特意在听评书的时候没点瓜子,可单调了……”
叶皎佼还没把话说完,被林暮霭掐了一下,不由地把嘴捂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说,是为师让你委屈到了?”老者反问。
“不是不是,皎佼不是这个意思……”叶皎佼向林暮霭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林暮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叶皎佼,你真是笨死了。”紧接抬头对老者道,“师父,你先消消气,您是我和皎佼最敬重的人,我们孝顺您的心自然是比真金还真的心,您就是……”
老者接了茶包,打断了林暮霭的话,“得了得了,我是拿你们这两个丫头半点法子都没有,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等两个起身后,老者对她们道,“快些回谷去,今日谷里有客。”
“客人啊,师父是男的还是女的,长得俊不俊俏”叶皎佼好奇地嚷嚷着。
老者往叶皎佼脑袋又扣了茶壶,“姑娘家家的成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说完顿了顿,对林暮霭道,“暮霭是你的一位故人。”
林暮霭默不作声,心里早已有数。
叶皎佼被二人弄得糊涂,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催促着,“师父,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怠慢了客人可不好。”
老者弹了弹叶皎佼的脑袋,“我看你尽是对这些旁学杂收在行。”
晦明谷外,林无咎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谷门上的琥珀石泛着红光别知晓,谷内无人,若是泛着金光,便代表谷内有人,若不是五年前他护送林暮霭来此,他也不会知晓此事。
“霭霭你瞧,前面那个在谷门前的人像不像那位白衣少侠。”叶皎佼扯了扯林暮霭的衣袖小声嘀咕。
没有回答叶皎佼的问题,林暮霭也没有立即往前走,却突然跪在了老者的面前,“暮霭现在不能和您归谷,暮霭……暮霭还不知晓以什么心态去见那位故人,毕竟五年之久,见与不见,并不着急一时。”
“这就是你想说的?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了?”老者有了几分疑惑。
叶皎佼有些慌了,她从未见过林暮霭这副神色,“霭霭,你和师父都把我绕晕了,究竟是怎么了。”
老者摩挲着茶壶,没有要饮的心思,“你们这些奶娃娃有时候就是太过较真,敏感的紧,你师父我在你这个年纪就因此吃了不少亏,如今在这谷中闲毒余生,谈不上好与不好,只不过偶尔得了空,想到这些个前尘往事,会唏嘘不已,暮霭,人这一辈子,五年的确不长,可是这次不见,下次又不知何时再见了。”
夜寂静,连风拂草声音也能听着。
“师父,暮霭心意已决。”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为师也不会强求你什么,只不过今日你不回这个谷,今后也就不必回了,为师并没有赶你出谷的意思,而是你在谷中修习已有五年,天资不凡,为师也算是一点点看着你长大的,今日也该是出师之日了。”
“师父,你这是要让霭霭出师?”叶皎佼被弄得愈发头大。
“嗯,不光有她还有你,今日也是你这小丫头的出师的日子,你两也算是一起长大了,情分上不比亲姐妹差,你两互相有个照应,我放心,你这丫头,打小就是个鬼精灵,功夫虽不算上乘,但也差强人意,你不是喜欢听说书吗,这次为师可以让你听了个够。”老者慈爱的拍了拍叶皎佼的脑袋。
叶皎佼快要哭了,林暮霭的眼圈也开始泛红,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叶皎佼带着哭腔对老者道,“师父,你是不是嫌弃皎佼总是给您惹麻烦,皎佼改,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好玩,皎佼不喜欢这样,霭霭,霭霭,你倒是说句话啊。”
“师父,您做事向来由您的道理,暮霭就问您一句,您当真放心我和皎佼?”林暮霭平复了心情问道。
“说实话,为师没有把握,但是继续将你们二人留在谷中,也是害了你们,出谷只是早晚的事,早些让你们历练,也未尝不可。这世事浮华,个中滋味只有经历了才会知晓,这次就为师一人回谷。”老者背过了身,迎风而去。
林暮霭和叶皎佼回神后,看见了地上凭空多了两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无咎等久了吧。”
“单老前辈有礼。”
“进去再说。”单云子说着食指与中指并拢,内力汇聚于双指,直点于琥珀石上,谷门瞬间移动,如此内力是当今江湖上的人所不及的。
无咎随单云子进入谷中,走到谷中一处摆放茶具的地方,单云子示意林无咎坐下,单云子沏了一杯君山银针,为自己倒了一杯,为林无咎也到了一杯, 不过二人都没有喝。
林无咎察觉事出反常,但单云子不说,自己也不好先开口问,希望不是她出事就行。
“无咎,你我二人也有五年不见了,自打你与山庄一行人将暮霭送入我谷中,让我传授她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进行修养,好熬过那场病灾,转眼已过了这么多年。”单云子自言道。
无咎不语,神色凝重。
“暮霭那孩子心思重,也不在脸上表现出来,她从小主意就大的很,自己决定的事,任谁都无法左右,哪怕是我也只能由着她来。”单云子端起茶品了一口,果然好茶。
“单老前辈,暮霭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林无咎语调平静,平静得让人发瘆。
“她出谷了。”
“出谷?单前辈……”
“我知道现在局势动荡,我让她出谷很危险,但我不让她出谷就是好法子吗?暮霭的心性你我都清楚,她是林中鸟,终归要靠自己寻找栖身之所。”单云子正色道。
林无咎细细想了一番,“无咎明白,无咎在此谢过单前辈对暮霭的救命之恩。”
“虽然我不常出谷,但是有些风声还是冷不丁的传入耳中,炎教和惠帝的事我都听说了,惠帝是否活着,我没有把握,但是炎教的势力的确开始复苏了。”
“是的,来晦明谷的路上,我已与羽翠交过手,幸得一位白衣女子相助,不然不好对付。”林无咎将此事告诉了单云子。
单云子点了点头,白衣女子?难怪那丫头如此反常,既然宝贝徒弟要瞒着,就也替她继续瞒吧,对无咎说道,“接下来你作何打算?”
“我认为此次炎教来势汹汹,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也想在潜龙匣的事情是分一杯羹,眼下,我并不打算往境外赶去,准备现在单老前辈此处叨扰一日,明日启程将此事告知义父。”林无咎说道,也饮了一口茶,品出了是君山银针,但也没有过多的去细想。
单云子笑笑,“无妨,谷内空分夺得是,你自己选间干净点儿的歇脚。”
“多谢单前辈。”无咎起身,向单云子欠了欠身,往一处离自己较近的屋子走去,却察觉远处的一间屋子有烛影跳动,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但是无咎还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