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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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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面的车突然按了喇叭，苏清寒回过神来，触电般地缩回了手，镇定地继续开车。
陆珩没想到自己假寐的光景，居然被人摸了，那种感觉还不错，她的手有些凉，指腹软软的，摸在脸上有些痒痒的，要不是那声喇叭，他真的有些克制不住想去握一握那双柔荑，陆珩突然想到了在墓园里看到的景色，雨水顺着苏清寒的锁骨流下去，锁骨往下的微微起伏曲线，真是无形的诱惑啊。
到了陆珩说的地址之后，苏清寒叫醒了陆珩，表面下风轻云淡，可是心里有些突突地跳着，以为刚刚的小动作陆珩并不知道：“陆先生到了。”
陆珩看着苏清寒有些躲闪的眼神，心下好笑，倒不点破：“多谢苏律师了，既然都到了，苏律师要不要进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苏清寒瞄了一眼陆珩身后的别墅，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有事，手帕我洗好之后还您，陆先生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陆珩笑得很绅士：“既然这样，那苏律师路上小心。”
等到苏清寒离开，陆珩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苏清寒和傅言琛的关系。”
陆家到陆珩这一代，一共有三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是陆珩的妹妹，叫陆雨，陆雨18岁的时候定了婚，纵使她不爱那个未婚夫，甚至只有过几面之缘，她也没办法忤逆长辈的意思，那个时候，傅言琛是陆雨的家教老师，只是陆家人没想到的是，陆雨竟然爱上了傅言琛，傅言琛还是傅家的私生子，后来出了车祸，陆雨和傅言琛都去世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概是觉得对子女的管束太过了，才导致了陆雨的车祸，陆家便不用孩子的幸福去交换家族利益了。
苏清寒先回家换掉了有些湿润的衣服，去了段桃说的餐厅，侍者领着苏清寒到段桃定好的贵宾间，没过多久，段桃穿着一身黑色的的连帽卫衣，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到了，苏清寒觉得有些夸张：“你们做演员的也是辛苦。”
段桃取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了清丽的容颜，未施粉黛的小脸显得有些苍白，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谁说不是呢。”
段桃有些饿，吃了些东西才说：“饿死了。”
苏清寒盛了一碗汤：“你吃慢些。”
段桃喝了汤：“得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没来当演员。”
苏清寒挑眉，突然想到了她和段桃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漂亮没有错，可是很多时候人们又把错误归结于漂亮：“你今天怎么了”
段桃拿出手机，翻到自己的新闻递给了苏清寒，然后又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还不是因为男人啊。”
新闻上说段桃被包养了，还被排到上了一辆豪车，苏清寒把手机还给段桃：“要我帮你么？
段桃垂眸，“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
包养这个词，苏清寒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受，复杂的看着段桃，事实上她觉得段桃这样的姑娘是不会接受包养的，段桃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才说：“先爱的人是卑微的，更何况那个人比你优秀，所以你就会越来越卑微，这是个死循环。”
苏清寒有点消化不过来，苏清寒也是爱过人的，隐忍的，直到他死，他都不知道，那段感情是无疾而终的，可是她没想过用什么方式留在那个人的身边，她觉得，喜欢一个人，该是自由的，而不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留下来。
段桃喝了很多酒，头有些晕，抱着酒瓶子默默地发呆，苏清寒看她不言不语的样子，起身扶着她走出了餐厅。好在现在有些晚了，街上人不多，偶尔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走过，两个姑娘的模样清丽，让人侧目。
两人走累了，坐在花台上，吹着夜风，段桃酒也醒了不少，悉悉索索从口袋了摸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支，歪头看苏清寒：“你要抽吗？”
苏清寒摇了摇头：“不抽。”
段桃把烟盒装进口袋，吸了一口烟，在轻轻地吐出来，青灰色的烟雾四散开来，把段桃白皙的脸薄薄地笼罩住，段桃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烟雾里传了出来：“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苏清寒看着烟雾缭绕的段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别人的感情，旁人又有几分能懂，能懂的大约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爱的辛苦。
半晌段桃问：“清寒，你有爱的人吗？”
苏清寒点点头：“不过，他已经去世了。”
段桃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清寒，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说：“抱歉。”
苏清寒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很久的事了。”
“那你有想过重新开始吗？”
苏清寒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轻轻地叹气：“重新开始对我来说，有点困难。”
段桃不禁感叹：”哎，爱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啊。“
“那你呢？”
段桃自嘲地笑了笑：“那个男人啊，跟冰块似的，还不如死了算了。”想了想又说“可是如果他死了，我再也不会快乐了。”
悄悄跟在两人身后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绷了许久的脸才微微松了下来。
段桃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很晚了，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下意识的挣扎，那个人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别闹了。”
段桃停止了挣扎，鼻间是熟悉的烟草味：“杜云舒，我以为你玩腻了。”
身后的男人蹭了蹭段桃的颈部，亲昵得像一只猫：“什么时候玩腻，可不是你说了算。”
听到这儿，段桃忽然就哭了，杜云输吻了吻段桃的眼睛：“哭什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折磨你么？”
苏清寒一回家就看到了刚回来的苏清柏，许是听到了开门声，苏清柏看了过来，看到是苏清寒，原本带些清冷的面容笑了开来，整个人似乎都融化开来，苏清寒冲上去一把抱住苏清柏的胳膊：“哥哥，你回来啦！”
苏清柏摸了摸苏清寒的头：“这么晚了才回来，还一身酒气。”
苏清寒撅嘴：”朋友心情不好嘛。“
“白小灰？”
“不是，新认识的一朋友，哥哥，我跟你说，人家可是个明星呢！”
苏清柏凉凉地看了一眼苏清寒：“行了，回来就好，给你带了礼物，时夏放在你的卧室了。”
“哇，还给我带了礼物，有没有给嫂子带礼物啊？”
“你嫂子不用你操心。”
“当然啦，嫂子的事情还是你操心比较合适。”乘着苏清柏还没有发威，苏清寒说完就赶紧溜回自己的卧室了。
洗漱完了之后，苏清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陆珩在车上闭着眼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傅言琛站在佛堂门口虔诚的样子，烦躁的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住，过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又把头露出来，就这样折腾了一会儿倒是慢慢地睡着了。
苏清寒梦到了傅言琛，他站在佛堂门口，朝他招了招手，她正要走上去，另外一个白色的影子却先冲上去了，那个人翠生生地叫了一声：“言琛。”苏清寒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漂亮的，明媚的，宛如一直金丝雀，可是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然后画面一转，到了傅言琛出车祸的那一天，周遭挤满了围观的人，再往下的梦，苏清寒再也想不起是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苏清柏叫醒了苏清寒，苏清寒迷迷糊糊地走到饭厅，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苏清柏围着围裙的样子，苏清寒揉了揉眼睛：“嫂子呢？”
苏清柏盛了一碗白粥放在苏清寒的面前：“她还在睡。”
苏清寒一下就懂了，默默地端起粥喝了下去，此时微博推送弹出了一条消息“段桃疑似深夜买醉，她的闺蜜却不是圈内人“，苏清寒点进去，看到的竟然是段桃在花台抽烟，她默默坐在旁边的照片，瞅着哥哥正在忙，苏清寒三两下喝碗粥，说了一句：“哥哥，我上班去了。”赶紧跑路。
那条新闻的侧重点原本是段桃，可底下的评论让苏清寒有些不淡定了，有人觉得她的侧脸和前几天在美国某音乐节获奖的苏清柏颇为相似，已经有人艾特苏清柏了，不过当下来看，苏清寒还是安全的，因为那些人并不知道苏清柏还有个妹妹。
到律所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她两眼，就差直接问她是不是微博上那个人了，苏清寒面不改色，毕竟照片只是侧脸，没有正脸。等苏清寒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八卦的助理就拿着手机进来问了：“苏律师，这是不是你啊？”
苏清寒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眼：“那个点我已经睡美容觉了。”
助理又看了一遍：“真的太像了。”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上次那个段桃不还来过咱律所么？”
苏清寒假装回忆，然后又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那次啊，她是来咨询的。”
助理看着苏清寒滴水不漏的表情失望地说：“这样啊。”
苏清寒佯装严肃：“别看了，等会儿老板过来看到要骂人了。”助理这才离开了。
助理离开没多久，苏清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开门见山地问：“你那个明星朋友就是段桃？”
苏清寒急忙解释：“那些记者乱写，你是知道的。”
“娱乐圈鱼龙混杂，人心似海，你也这么大了，有自己交友的权利，谨慎些总不会是坏事”
“知道了。”苏清寒小声道。
苏清寒其实不是怕苏清柏生气，再者这种事情，苏清柏也不会去理，苏清寒怕的其实苏清柏严厉的样子，对父母还好，可是对自己，似乎太严厉了些。
没过多久，段桃也打来电话道歉，苏清寒倒是觉得无伤大雅，毕竟照片上只有她的侧脸，段桃倒是提了一下上次酒吧的事情，苏清寒觉得也差不多该还人情了，思量再三，还是给姚若送打了电话。
令人意外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白小灰，白小灰也知道这件事，小声地表示想来蹭饭之后才把电话给了姚若松。
姚若松并不知道白小灰和苏清寒认识，顾及白小灰还在，换了称呼：“等苏律师的电话堪堪等了一个月啊！”
苏清寒赔笑：“呵呵，律所有些忙，您看下周六，您有空吗？”
姚若松掐指一算，正好有空：“有的。”
“既然这样，那仙云路那家中餐您看怎么样？”那家中餐厅还是段桃说的，苏清寒对吃不是特别在意，苏清寒仔细一想，那家餐厅只是小时候家里聚会去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没再去过了。
姚若松挑眉，苏清寒倒是用心了，那家餐厅是陆家刚发展C市的时候开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陆家很少做餐饮了，那家餐厅却一直留着了，接待的也只是和陆家交好的友人，很少接散客，苏清寒会选那里，如果不是有人帮忙，她怕是不会定那里：“好。”
“好的，那请问您和您的朋友有什么过敏的食材或者忌讳的吗？”
“没有。苏律师真是贴心啊。”姚若松看着白小灰泡茶的样子，微微眯眼。
姚若松走进陆珩的办公室，鄙视了一番穿得一丝不苟的陆珩：“又不是结婚，你穿的这么正式干嘛？”
“刚开完会。”陆珩头也不抬，淡淡地说
姚若松立刻明了，风华国际很大，盯着陆珩那个位置的人很多：”上次那个小美女请咱们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