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天若_有情

5、贵客之贵 昨日下午待

　　昨日下午待客的正室和为客人随从准备的侧室被老爹派来的人大肆整修了一遍，一应用品都换成奢华高档的极品，还在正室里放了些连无非都看得出肯定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
　　看来这位贵客还真的不便宜呢，无非几乎被老爹这架势吓到了。自从他进入今宵阁还没见过这么认真准备的呢，晓阳这边的陈设用度本就够好了，一般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平时根本不必特意准备什么。而现在，啧啧，都快比得上王府了。
　　“你说这贵客到底什么来头？”无非感慨地问
　　“不知道，大概是个朝中高官或者江湖上的什么大人物吧，老爹很久没这么铺张浪费了”晓阳撇撇嘴，并不怎么惊讶，显然从前也接待过这样的客人，虽然听起来好像也是很久之前了。
　　第二天一大早，梳洗完毕，草草吃了个早饭，无非就陪晓阳在正室里等候那位大人物的到来。最初的一两个时辰无非还有些紧张，然而等到午饭时分贵客还没到，这等待的过程就变得惯常的无聊了。
　　午饭之后继续等，两人能做的事就只是喝茶聊天，而聊天的话题也就围绕着这所谓的贵客了，先是猜测贵客的身份，晓阳侃侃而谈，尽数朝中权贵和江湖上名号响亮的人物，然后又转到那些人的奇闻逸事，竟然知道的还真不少，虽然有些消息不怎么靠谱，但光是对各方势力的归纳总结就足以使一般的谋士敬佩了。今宵阁“晓初骄阳”能有那样的身价确实有所依仗。
　　这一聊就聊到深夜，直到前阁的客人大都已经酒酣人醉，带着中意的小倌回放享受去了，贵客依然未至。
　　“会不会来了？老爹不是很笃定那人今天到吗？”这下连晓阳也有些不耐了。
　　“差不多快了吧，我再去沏一壶茶吧，别等到人真的来了咱们这儿连个热茶都没剩”无非端起又被自己二人消耗干净的茶壶，起身走进里间。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开始打架的眼皮，机械地将茶壶里的残渣倒掉然后洗杯、落茶、冲茶、刮沫、倒茶、点茶。无非一向对泡茶过程的复杂有所腹绯，从前没亲自动手过还真不知道竟然如此之麻烦。而且他并没有觉得这样泡出的东西比直接讲茶叶扔到开水中泡出的茶好喝到哪里去。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照说青楼里做事的人这个时候是不该犯困的，就像前面的晓阳，几乎是愈夜愈精神。然而无非有点不同，就像老爹说的，他是被晓阳惯的。作为晓阳的贴身小厮，无非几乎是阁里最闲的一个人了，晓阳凡事都亲力亲为，大多数时候不愿意别人干预，所以无非并不需要在晓阳待客时等待善后，也就不需要等到后半夜才睡，相反他睡的很早，因为入夜后无论晓阳去前阁还是留在自己院落都不会再需要他。事实上，除了偶尔端个茶倒个水，他根本无事可做，既然不被派活，也就乐的清闲。晓阳大概就是满意无非不像别的小厮那么烦人总是没事找事吧。所以除了偶尔被客人见了可能受点冷眼和只能定时外出以外，无非对这份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待将茶沏好回到前面，看晓阳依然端坐在那张紫檀水龙纹镶石圆桌边，无非不知道怎么着就想到“时刻准备战斗”这句话，不觉笑出声来。
　　伴着笑声的是小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两人向外望去，只见一位护院领着顶轻轿自外面闪了进来，轿子停在花墙外丈余远处。由轿侧的黑衣侍从打起轿帘，内中走出位青年男子，着书生服饰，户外光线很暗，看不清面貌。
　　很普通的出场，很普通的气质，除了身形高挑挺拔，完全是一个普通儒生。虽然儒生也算是平民百姓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但是在今宵阁客人里可是一抓一大把的，但若这位真的是什么人物怎么都会有些痕迹的啊。
　　如果不是老爹搞错了就是这位爷掩盖锋芒的实力太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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