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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自身难保 红衣鬼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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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疯狂的野兽,肆意加大了力度。
好一会儿,才听见羸弱声:“放开……我,我……告诉你”
刚松手,便听见那人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忘了告诉你,我想杀他好久了”,彦闫气恼急了,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他是谁,彦闫,再怎么样也不让这狗乱吠。
叶迟被震得不知如何站立,只晓耳刮子嗡嗡乱叫,耳朵也在滴水的,也不在意,忽的听见急促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叶迟——”一声大喊
叶迟得逞轻笑,说:“你猜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彦闫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样,手彻底一松,叶迟就这样倒在了沈忱的怀里。
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听见忱迟对自己怒吼:“彦——闫,为什么……是不是我身边全部的人都死光了,你才肯罢手,易云死了,在我眼前分尸死了,现在你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不放过,为什么你天性麻木如此。”
面对怒吼的他,所有人都呆了。
他笑了,面具底下也盖不住他弯成一条缝的笑声。
彦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手也忍不住拍掌起来。
“你不是曾问我,我把那位怎么样了,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现在正在我这里做客”
身旁的杀伐看不下去了,准备上前解释,“其实……”
话还没说完,就被彦闫当脚一踹。
随后一怒,“我的事还由不到你插嘴,滚”
殿上的人知道主上是真怒了,话也不敢多放一句,麻溜的走了。
沈忱把叶迟放平,眼睛嗜血的模样不禁让他背脊一凉,可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
“他在哪?”沈忱一脸平静,平静得过分。
“怎么,开始担心了,不过做客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见他不语,说:“来个赌约吧”
“赌注是你的自由或是他的自由,若赢了,你挑一个便是,若输了,你就永远在这当我的脚奴”
呵,他冷笑,“我若不答应呢”两人沉默许久,最终开口道:“今日,我要带他们走,谁敢拦我”
哈,“好大的口气”彦闫不得嗤笑,“真当我这吃素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可以试试”沈忱干脆回答道
“哼,别忘了你这身本事谁教的”说着一个动身,被挡住。
整个过程快,狠,准,招数不一,毫不手下留情。
一会儿功夫,这里就被沦为打斗的牺牲品。
躲闪,进军,挥拳,格斗。
两人还夹杂着不稳喘息声,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让谁逃脱。
随着体力的渐渐流失,沈忱预感不妙,能坚持到这一步全靠信念的支撑,不,他不能输,阿森还等着我……救他。
彦闫长啸一声,讥讽说:“这样的处境竟然还能发神,我还真是佩服你”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只好教教你梦魇城的规矩。”
说着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个质的飞跃,如牛顿力有十成,那么这牛便有八成,足以踹死一头成年的大象。
猛来的撞击不偏不倚的让他撞到了离自己不远的柱子上,没来得及多想,只觉胸口一闷,胸腔里的东西不自觉上游,直接从口中溢出。
就是现在!!是你逼我的。
溅血滴落在花纹戒指上,刹那间,满天四射,他不知道他中招没有,但自己却是不起了。
恍惚中看见有两个人正拖着自己不知往哪个地方走,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源森的耳朵里,特别刺耳。
“你说,咋们的城主是几个意思,前是杀影大人,后是小白脸?这弱鸡,尼玛真轻,难不成城主最近口味变了?”高个子吐槽着说
另一人劝说:“我劝你还是少说几句,我看这人不简单啊”
高个子不在意道,“怕啥,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怕”
唉,他叹口气说:“迟早你的口不择言会害了你”
高个子听完就不舒服了,呵斥说:“你懂个屁,这小白脸我看做了也没人发现,倒不如便宜便宜我”说完手一松,嘿嘿一笑,神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你疯了,这可是城主的人”他阻拦道,“宫里,你不能这么做”
“七月,你最好给老资让开,城主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有我们帮他做事,哪有现在的模样,现在要他一个佣人怎么了,你我一起进门的时间不说最长吧,也有十多年了,可得到了什么,连后来比我们晚进入的杀影也骑在了我们的头上,你不想想为什么?”宫里说着越来越激动。
“那人你动不了的”七月不依不饶的阻止着
这句话引燃了宫里的爆炸点,“我说能动就能动,谁敢阻止劳资”
“别逼我动手”二人说着便要打起来了
“住手”走廊里回荡着余音,久久不能散去。
二人非常默契的偏头,一袭红衣金发的男人走了过来,走过的暗道都像是自带光芒般,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仿佛他并不属于这里。
宫里看得有些如痴如醉,把刚才的话都给咽进肚子了,忙走到红衣男子面前,献媚着,“刚我说着玩的,你,你是新来的?”
红衣男子看都没看一眼,只淡淡道,“这里不是你们私人的场地,要打出去打”
七月很快识趣道,“鬼尊大人,对不起扰你清净了,我们这就走”
宫里像是神经杵在这了一样,拉都拉不走。在拉扯的过程中下意识瞟了瞟前方不远处。
坏了,人跑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愣神的宫里耳边大喊,“出事了,人跑了”
宫里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得耳鸣,顿时气炸:“他奶奶的,那小白脸准会找事,让我逮着了去,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追的时候还不忘给身后的红衣鬼尊说:“我叫宫里,下次再见”留下一句便很快消失了。
刚还脸上写着生人勿扰,现在脸上确是笑意不掩,满目春光,惬意不行。
“还不出来”
躲在花丛里的源森心里疙瘩一下,缓缓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说道,“谢谢”
他不记得他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的一切都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会来这,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哪里……对,上次也是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被带到陌生的地方,不过与上次比较,这次的感觉是非常不安的,自己像是在一个复古的公寓里,幽暗,连灯都是三彩的,忽明忽亮,让人忍不住拉紧衣服。
红衣男子倒是噗呲一笑,完全没有刚才淡然的样子:“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
说着余光不为意的瞟了瞟,毛绒绒的发丝,奇怪松垮的白色单衣,黑色小裤,举手投足都是普通得再普通的男人而已,为什么他们会对他这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