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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池中金鳞 自 ...
自从神农令突然冒出来,朱家就一直闷闷不乐,面具一片蓝谱哀色。
刘季跟在自家大哥身后,看着他托着脸颊愈发佝偻的身体,和旁边的典庆交换了一个眼神。
四岳赌场是四岳堂的盘子,日进万金富得流油。
最近事情太多,刘季也有些不在状态,掂量了下自己的存钱,手痒地想来个几把。
司徒在门口等他们,神农令出现之后他就关闭了手下的所有赌场,专心忙于农家之事。
而这边的赌场算是他们的一个隐秘基地,虽地处偏僻,但是临水靠山、风景独好。
典庆自觉在外面负责防卫,朱家还是唉声叹气,独自坐在了赌桌一头。
刘季掏出自己攒了挺久的金子拍在桌子上,就要与司徒大战。
然后,他注意到了屋外一个背影。身形瘦削仿佛是个少年,穿着却与司徒很像。
“司徒老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娃娃了?”
“你眼真尖,不过这是我外甥。”
“神农令重现,我这四岳堂一个人都拿不出手像什么样子,正好他母亲去了,我就把他从柴新接回来了。”
司徒万里将骰盘清理好,一双眼睛暗藏着看不清的幽光,继而笑着将骰盘推到刘季眼前。
“这小娃娃顶什么用啊。”
刘季晃了晃骰盘,只觉有福运降临,开了盘却笑不出来了。
“二三三、八,刘季老弟你今天手气不行啊。”
“你别看他还小,轻功倒是不错,打斗功夫也比那些堂下弟子管用。”
“最重要的,是自家人,你说对不对。”
司徒开了盘,五五六、十六,赢下一盘。他淡笑着将筹码揽到自己身边,刘季却不认输地又拍上金子。
“司徒老弟说的没错,还是自家兄弟好。”
许久未出声的朱家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赌场内立马静默了下来。
-
闫颂坐在赌场外面的架桥上削着手中的木头,耳朵却时刻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朱家提及了青龙计划,这个她很久没有再听到的名词。
昌平君与燕丹以及农家侠魁田光参与的囊括七国的惊天计划,她只略知皮毛,然而朱家也没有提及太多。
两个青龙计划继承人,田猛已死,另一个应该是外姓弟子,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丰谷,你去门外守着,朱堂主与客人有要事相商。”
闫颂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司徒是在唤她,立马爬起来拿着工具往外走去。
她目不斜视,但是还是在与他们擦肩而过时趁机瞥了几眼,来人是“黑剑士”胜七。罗网将其收为己用,却没想到他竟与农家有关。
“你叫丰谷?”
还在思索的闫颂闻声抬起头,眼前倚着门框半坐着的男人神色慵懒,拿着枝条无聊地晃着。根据司徒所言,他应该是神农堂的刘季。
“是。你呢,大叔?”
“大叔!?”
“我有那么老?”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询问,却发现他们堂的人都在里面,但是他还是难以置信转向另一个陌生面孔,用眼神发问。
鸟雀从林中惊飞,一室静谧,并没有人理他。
闫颂看向那陌生的人,他眼眶绵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背后却横负着一把奇异的剑。
-
胜七和朱家的谈话持续了不短不长的时间,刘季一直在和那个奇怪的人斗嘴,闫颂持着短刀细削手中的木头,最后挖去了一周碎屑给手中的金鳞点了睛。
“没想到,你小子手艺还不错。”
刘季蹲在她面前,认真打量着跃动的金鳞。那掌心大小的鱼儿,鳞片错落有致,躯身却是弯曲的。虽是木制但劲道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手中溜走。
“我想用一样东西跟你换这个。”
寡言的男人突然开口,闫颂和刘季一齐望向他。
“你不是比我还爱钱吗?再者说,丰谷小弟的手艺真是绝妙,我看就你这跑腿钱远远不够。”
刘季直起身活动活动,虚空掂了掂手,视线揶揄。
“一片金叶子。”
听到熟悉的东西,闫颂顿了顿,更加认真地打量起他。
“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
他的手布了些薄茧,托着金叶子送到她眼前,闫颂心中了然,将金叶子揣进腰间,接着把木金鳞递给他。
他们之间的小小互动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胜七与朱家不欢而散,酒壶落地的声响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
韩信随着胜七离开了,但是司徒也随后带来了荧惑之石的消息。
风吹动了树林,送来阵阵涛音。
农家的争斗,也将拉开序幕。
闫颂捏着掌心的金叶子,磋磨着上面阳刻的小篆体字“影”。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影密卫,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孔洞。
◎◎◎
落凤坡地形古怪,崖壁环绕,闫颂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暗中思忖。
章邯定会在此设伏,当然荧惑之石也会成为争夺目标,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密林之中震颤,彷如有千军万马,咆哮将至。
典庆用肉身冲破了马车,闫颂提刀挡了挡迸溅的碎屑,目送着两匹马脱缰疾驰远去。
骨妖阴柔地缠上典庆身躯,至刚与至柔的打斗刀刀切肤入骨,他们自觉立在不远处没有上前干涉,但是骨妖却在一通打斗后迅速撤退。
荧惑之石的箱子就在百步之外,闫颂皱了皱眉,这种引诱式的手法太过低劣。
她没有动作,刘季与司徒却上前了,然后震天的轰鸣声在她的耳边炸开。还好典庆防护及时,并没有什么损伤,只是被他们三个夹在中间的感受真是一言难尽。
司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她拉起来,一副关爱外甥的好舅舅模样。
闫颂仰头看了看崖上,峭壁太过高幽只能隐隐窥见几抹暗红色。
先前下了细雨,崖壁有些湿滑,爆炸也引得流石滑坡,遮住了她探究的目光。
朱家领着弟子在林深处等他们,知晓了这边的事宜也没有太过惊讶,闫颂知道他千人千面,心思也有万千,多备几手也实属可能。
“既然这边是假的,那就等醉梦楼那边的暗桩吧。”
-
“季布已经得手。”
闫颂倚着树干,吹拂着头顶垂下的叶片,打发无聊时光。
旁边的刘季闻言却直起了身。
“他如果不得手我倒是要奇怪了。”
“嗯,不可大意,田虎那里不会放手的。”
“走,我们去接应。”
朱家拍了拍典庆的手臂,一行人先一步而去。
“老叫我不可大意,好像我很大意似的。”
刘季顿住了脚步,挠头呢喃,司徒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闫颂看着他们哥俩好的模样不禁翻了翻眼皮,抱着剑跟在他们身后。
司徒这家伙表面是安慰他,内心肯定别提有多赞同了。
林间小路崎岖,偶尔还能听见远处溪水的潺鸣。行了一段路,司徒与他们拉开距离走到朱家身边,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继而缓步跟上。
“季布那边既然已经得手,司徒老弟。”
“我现在就带四岳堂的兄弟去接应。”
“我有点担心,那一带是田氏的地盘。”
“别担心,我的爱好是收账,还没有我收不回的账。”
“我担心的是荧惑之石到底是一笔好账还是一笔烂账。”
朱家的话别有深意,司徒也变了脸色,虽然转瞬即逝,闫颂终于知道那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
时过境迁,司徒万里的心思愈发不可捉摸了。
-
司徒带着四岳堂弟子前去接应季布,闫颂跟在他身后,手指摩挲着剑身,发出不小不大的声响。
“丰谷,你轻功好,骨架又小,去打探打探田氏那边的动作。”
“......”
她上前一步,二人与后面的部队拉开了一段距离。
“即将进入田氏地盘,司徒堂主却没有丝毫顾忌。”
“是要去见什么人吗?还刻意撇开我。”
司徒万里转头看她,视线交汇片刻转瞬错开,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阁下逾越了,我们的交易可不包括这些。”
“我只是需要弄清楚,你的选择会不会危及到我。”
“每一位有价值的客人都值得我去会面,选择是把握在自己手上的,农家的未来也不是靠阁下左右的。”
闫颂怔了怔,握着全副包裹的云羲抵上他的腰间,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音。
她以前是个很会隐藏心绪的人,只是活的时间越长,她就越不爱揣度那些花花心肠。
用萧定的话说就是,肆意一点,放纵一点,他们从战场上杀出来,可不是为了在朝堂上争辩站位。他们是将士,生在乱世,死于战场,一抔黄土祭寥生,足矣。
“司徒堂主是个聪明人,我没有耐心观看你的表演,再有下一次,它会贯穿你的肠腹。”
◎◎◎
闫颂的轻功其实只算是中偏上水平,戴上面具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这番身手倒在一群人中显露出来。
她从林间疾步掠过,捧了一泓溪水缓解疲倦。几尾幼鱼凑到她手边,亲密地依着不愿离开,闫颂心情陡然变好,伸出手指与它们嬉戏。
只是还未尽兴,鱼儿们便被惊动,一齐游开。
闫颂起身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司徒给她的护手戴上,挡住指腹的薄茧以及肤色差异。
她往鱼儿游开的相反方向而去,空气中飘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
钟离昧捂住腹部的伤口,艰难应对着对面凌厉的剑法。
他伤势未好,又添新伤,而且,这次的对手带来的压迫感异于往常。
弧箭被尽数劈开,他身中五剑,无力地瘫倒在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剑上,他拖着身子挪了挪,却被第六剑刺倒在地,喷出一大口浊血。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钟离昧看着剑用力爬行,但是身下血越积越多,将他赘得寸步难行。
他的视线开始迷蒙,用力眨了眨眼睛仰头深吸口气,却在远处山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赤色身影。
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又坚持爬行了一段距离,眼前却出现了一双黑靴,以及垂下的玄金衣摆。
耳膜震荡,但是面前敌友不明,他忍住疼痛,咬牙切齿挤出了几个字。
“帝......帝国都尉钟离昧定不辱......使命。”
闫颂停住脚步,蹲下身子,将章邯事先给他的令牌平稳放到他的眼前。
“辛苦了,钟离都尉,我奉章邯将军之令前来接应。”
快开学了,更新缓慢望谅解。爱你们(●?ε`●)?
某将军:看戏约架谈恋爱
某人:乔装救人擦屁股
某人:我怎么这么惨,说好的带薪旅游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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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池中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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