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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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的第二天，千秋和欧尔麦特面对面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有关雄英体育祭的回放聊天。然后他们就谈到了有关职场体验的事项。
“格兰特里诺向绿谷同学发出了申请？”
“是的。”提及这个名字，欧尔麦特原本就瘦削的脸更加憔悴了三分，“老师特地打电话过来训斥我，要求绿谷少年到他那里受训。”
“……看来他真的对您的教育水平很不满呢。”千秋不由得对养父感到了同情，“所以呢？有什么事情吗？”
欧尔麦特咳嗽一声：“所以老师他这次要训练绿谷少年……千秋，体育祭冠军收到这么多申请，职场体验想去哪里？”
“能不去吗？”
“不行。”
一番迅速对答并习以为常地被拒绝之后，千叶千秋无奈：“那我还是去格兰特里诺那里吧。”
欧尔麦特眨巴了一下眼睛：“绿谷少年——”
“我把申请都看过了。”千秋说，“而且全都不想去。前几天夜眼告诉了我有关通行前辈的事情。我认为自己有必要进一步了解绿谷同学，职场体验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不是吗？”
她的养父语塞片刻，叹了口气：“这就下定决心了吗，千秋？”
“是的。”少女碧色眼睛里神色坚定，“虽然他是你选定的人，但是我还是要确认一下。”
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有继承[英雄]力量的资格和觉悟。
有些东西，如果没有亲身体验，别人无论如何鼓弄唇舌，自己都是无法全心全意去相信的，就像前任搭档始终拒绝承认绿谷少年成为One foe all的继承者。欧尔麦特扪心自问，发现找不到拒绝养女的理由，再加上千秋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心里斗争了半天，他终于缓缓点头： “……没有问题，不过千秋，老师这次可能没什么时间教导你。”
“您同意就可以。剩下的没有关系。”达成目的的女孩笑得像只偷食成功的猫，“放心吧，我不会碍事的。”
“哎哎哎？？！！”
“没必要这么惊讶吧绿谷同学。”千叶千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睛快要瞪到脱框了哦”
“不是、那个、但是、”绿谷出久语无伦次半天才把字句正确组装起来。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千叶同学也去格兰特里诺那里进行职场体验吗？？”
女生耸了耸肩：“对啊。”
“可是、千叶同学是体育祭的冠军，收到了那么多的申请……”
“因为是熟人。”千秋理由找得很随便，“正好我也可以帮忙啊，关于One for all的训练什么的，不得不说绿谷同学你使用力量的方式简直是一塌糊涂——？怎么了？”
她话说到一半绿谷少年就没了声音。等千秋注意到异常发问时，看见他眼睛瞪大，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充满不可置信：“One for all……千叶同学也知道它吗？”
千秋难得茫然了一瞬：“啊？这不是——欧尔麦特没有告诉你吗？”
“他是我的养父啊？”
绿谷出久原地变成了一座雕像。
千秋拎着衣箱在他身边等了整整三分钟，见这尊雕像还没有变回人的意思，啼笑皆非地按了一下绿谷的肩膀。少年“嗷”一声解除僵直debuff原地跳起三尺高：“疼疼疼——”
“清醒过来了吗？”千秋‘友好’地询问他，“车快来了，我们走吧？”
结果绿毛毛还是没能从“同班同学是我偶像养女”的震撼性消息里回过神来，全程都神游天外，走起路来像刚刚脱离身体的游魂似的踉踉跄跄。千秋不得不像带孩子上街的母亲一样拉着他的胳膊，才能确保少年不会没留神走到车轮子底下。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过几条大街，走到格兰特里诺的门前。千秋松开握着绿谷上臂的手在他面前晃晃：“绿谷同学？我们到了哦？”
这句话终于成功把少年从不可知不可测的幻境中砸醒了，一下子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在他满脸通红地试图道歉之前，千秋揪着他的领子强迫他站好：“先去见一见这位职业英雄吧绿谷同学，剩下的我们有空再聊。”
即使动用个性扳手腕绿谷都未必是她的对手，更别提连个性都没有发动的状态了。被揪着摇了两下并且全程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不得不听从千秋的建议，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下一刻，辣耳朵的尖叫骤然刺进了千秋的鼓膜。
女生默默后退一步，拒绝靠近突然失智的绿谷。直到少年的尖叫停止，她才推着人走进门去，向穿着黄色紧身衣披风的矮小老人鞠了一躬：“日安，格兰特里诺。”
一路发呆以至于忘记向同学打探消息，绿谷也只好紧张地跟着鞠了一躬：“日、日安，格兰特里诺！”
须发雪白的老人拄着拐杖，关节打颤，说话含糊不清，每个字尾音拉长，真像个年迈到有些神志不清的老人家。他眯着眼睛打量面前两个小年轻：“话说你们哪位？”
“啊？”绿谷不明所以，站得笔直，“我是来自雄英高中的绿谷出久，她是我的同学——”
“千叶千秋。”千秋报上名字，向格兰特里诺点点头。
老人盯了他们三秒钟。
“你说啥？”
……这演得未免也太卖力了。
仅仅几句对答的时间，绿谷出久就被难以摆脱的吐槽欲望控制住了。他身后的千秋嘴角一抽，无声无息退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少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决定先到附近的便利店买点吃的去。
她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同样拎着塑料袋的格兰特里诺。千秋快走两步，俯身捞走老者手上的袋子：“格兰特里诺，绿谷同学表现的怎么样？
”
格兰特里诺抬头看她一眼：“脑子转的很快。”
千秋赞同：“确实，绿谷同学很聪明，反应又快。”
“我已经告诉他走进了误区，看看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吧。”
“不用担心。”对此千秋十分信任，“今天之内，他一定会明白的。”
拐杖在地砖上敲出笃笃的声响，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慢慢走向目的地。走到门口，两个人都不进屋，不约而同往门板后面一站，竖起耳朵偷听门里某人的碎碎念。千秋听了几句，露出长辈般欣慰的笑容：“看，我说吧。”
“他这不是发现了一棵相当不错的苗子吗。”格兰特里诺同样欣慰地感叹，“俊典……欧尔麦特哟。”
等到门内声音停歇，千秋镇定地走进门，把袋子放在桌上：“饿了吗？”
某人的胃部很应景地叫了一声，脸顿时变红。少女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位同学极高的萌度，从塑料袋里摸出三个速食便当，将其中一个抛给绿谷：“趁热吃吧。”
软糯的米饭颗粒分明冒着蒸汽，炸的金黄的猪排看起来是刚刚出锅的样子，隔着塑料外壳也仿佛能闻到诱人的油脂香味，还附带一小份紫甘蓝、西芹和黄瓜拌成的沙拉。
拿到便当，少年显得有些疑惑。千秋一眼就看出来，开口确认道：“你喜欢吃猪排饭吧，绿谷同学，我看见过好几次你和饭田同学一起进餐，你点的都是猪排饭。”
“……啊，是的！我喜欢猪排饭。”绿谷大声回答，“谢谢你千叶同学！”
然后他用极小的、以为在场全员都听不清的声音嘟哝：“千叶同学的记性真好，是个很细心的人啊……”
千秋假装没有听见他的称赞。把自己和格兰特里诺的份都拿出来摆好，又搬出了椅子坐下。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坐好，千秋很仪式性地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