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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慕容冲和苻坚 ...

  •   百无聊赖,我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眼看着时间匆匆匆匆溜走,也也也不回头。
      我唏嘘感慨万分,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绝对不能再掉入自己给自己挖的险境里面去!
      林妹妹被我晃的眼晕,终于拦住了我:“宝哥哥,你走来走去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坚决无视,继续爬来爬去。

      她又问:“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这么奇怪?难道是受了什么伤?”
      一股恶气冲了上来,我的脸或许是因为怒火涨的通红。
      这股恶气,终于激起了我的决心。

      我一定要反攻成功!
      我猛然回头,眼中有热切的光芒:“带我去见你们家上神!”

      步上高台时,高台一方已经换了一番景象。
      柏油马路交错中有一方油绿草坪,几只和平鸽悠闲徜徉。这是我昨天曾经描述的凡间幸福的小生活。
      一大一小,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见我来了,大的微微斜了斜眼,小的伸出沾满了口水的肉嘟嘟的小手,嘴里混沌地喊着:“狼亲!狼亲!”
      这样一副家庭和美图,没来由的让我心一颤,眼眶有些湿润。

      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我走了上去,还是很自然的抱起了一边的小家伙。
      无视他淌下的口水滴在我的衣衫上,我无意识地由他搬弄着我的手指,我看向躺在一边闭目养神的大家伙。
      “诶。”我含糊的打招呼。
      他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很拽嘛!

      我的声音更大了点:“诶!”没由来的就是不想叫他。
      几朵浮云飘过,冷清风声掠过。他还是挺尸一具。
      我顿时怒不可遏,老子放下身段来找你,你还拿乔了。怒火一起,转身就要走,看着他那张脸,难免想起来他做的事,还是很不爽!
      “桐纷。”在我就要放下一直跟我的十指艰苦奋斗的意儿时,他清冷的声音传来。
      “什么?”我看他。

      他睁开眼睛,洁白的云朵在鸽子灰的眼睛里的倒影也是轻盈的。他说:“叫我桐纷。”
      “呃。”我呃了半晌,没有言语。他的目光是沉静的,落在我的身上,那一身的艳红也沉成了一汪秋水,吉光片羽,秋光俱破前的祥和。对着这样的他,我无法做出其他的声响。
      他的目光转到了我怀中意儿的身上,又看着我,眼里渐渐有了笑意,那笑意也是沉静的。但在那张寒梅冷玉的美面上,顿时秋光俱破,千里青梅怒放。我的脑袋有些轰鸣,定定的看着他几乎带着些许幸福意味的微笑。他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进我的耳朵:“我曾经有一个心愿。”

      心愿,心愿,声音终于突破我被美色沉迷的瞬间钻进了我的大脑,他曾经有一个心愿,这是什么东西?马丁路德金的演讲?不过话说回来,作人,呃,不对,是做神做到他这个份上,还需要什么心愿?
      他依旧是躺在那里,视线却收了回去,转头凝视着苍穹,声音也像从远方传来,有着岁月浮尘的气息:“你,意儿,和我,能有一天这样的坐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像软软的棉花。而且其中暗喻的意味很浓,明显是把我当成了他宝贝儿子的老妈。对于这种对于我性别的明显的鄙视,我应该是怒不可遏的。
      可是,为什么我俊俏无双的嘴角在悄悄上扬,整个人像陷在一堆棉花中,轻飘飘,软绵绵,舒服的不着边际?

      我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快咧到耳边的大嘴。结果发现自己还是按捺不住,只好低着头装着逗弄小家伙。
      小家伙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没有见到我一张笑得只剩下血盆大嘴的脸,张了张口迟疑地喊:“狼亲!”肉嘟嘟的小手还抚上我的脸。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抬起头,问那个大家伙:“为什么意儿过了千年,还是这么小?”
      他迟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声音却有些冷:“因为你催动了魂咒。”
      “魂咒?”虾米东西?
      他又看了我一眼:“凡人皆称神灵,其实神灵本是分开的。普通生灵,只有修行方能得列仙班。意儿本来声来具有普通凡物修炼千年方有的灵力,不过九个月便可成灵,生为成年人姿态。”他停了停,看了我一眼:“不过在他八个月的时候,你以自身魂灵束之,将他灵力永世封存。灵力不长,纵使历经千年,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前世里见过许多恋子成疯的父母,舍不得孩子飞,恨不得把那些小皇帝小公主永世的含在嘴里护在翼下。
      但是做到我这样程度的还真是第一个,这下子好,永远不用担心他翅膀硬了。
      我同情的看了那边淌着口水,咿咿呀呀的意儿,问那个老爹:“难道这个咒你解不了?”
      他说:“解得了。”

      我斜眼看他,没想到这也是一个恋子成狂的家伙,不无鄙夷:“那你为什么不解?”
      他抬眼看我,眼里有森冷的寒意:“不想亦不能。”
      若是平常,我肯定要奚落他一番,可是在他这样的眼光下,我呐呐不敢多言。

      气氛一时有些僵凝,适才的家庭氛围顿时消失殆尽,不留一丝一毫。
      我心里莫名的委屈,只跟意儿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坚决不与他先说话。(儿子,你的小女儿情态越来越严重了!)
      过了许久,他的声音又传来,竟似不曾有过方才的不愉快,仍是寻常,不过多了些暖意:“看着意儿,就让我想到幼时的你。”
      的确,听说老子前世原本是被他用一个王八壳子变的,他自然是从小看到大。
      我低头看着意儿嘴边不断涌出的口水,还有下身裸露的小屁屁,忽然有些难以言语,弱弱地问:“难道我以前……以前也像他这样?”
      “当然不是。”他回答的斩钉截铁,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他的语气一转,凉凉道:“你口水比他更多些。”

      我轰然倒地,忽然感觉手中的意儿有些烫手。那张胖嘟嘟的脸,那张口水丰沛的嘴,那双忽闪忽闪的黑亮眼睛,那肥嘟嘟走不利索的身体,还是混沌模糊的发音。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看过我这样无齿的模样后,还是一脸享受的对我做出那些晚上十八禁的事情?!
      我顿时蹦离了他三公尺,这个男神真他妈变态!

      他恍似未觉,只问:“只剩下三天了,你是决意放弃了么?”
      经他提醒我终于想起来意,我脸上不可自抑的浮起一抹奸笑:“我要穿越?”
      “又要?”他的眉眼弯弯,笑得很是暧昧。
      我就知道丫又想到了昨晚前晚一些十分CJ的事情!(PS:此处CJ做刺激解!)压下一拳揍向他那张脸的冲动,想起我的反攻大计,我终于按捺了怒火。再度笑得像只狐狸:“这次我要做苻坚,你做慕容冲!”

      苻坚?何者也?有龙阳之癖的老皇帝。
      慕容冲何者也?幼年被人上的小正太。

      一个十二岁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纤丽无双的帝胄,因着国破家亡,不得不委身给一个同时占有了他姐姐的一个糟老头子,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我擦了擦因着太过鸡冻眼角得意的泪花,力争严肃的看着他。
      他轻烟一般的眉毛往上一挑:“好。”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被抛了下去,再睁开眼,已经是一片金碧辉煌,面前有一个长着标准奴才脸的奴才。我转了转身子,嗯,这个身体虽然老了些,但是要压倒他的体力还是有的。我满意微笑,一旁的奴才却不识时务的凑了上来:“皇上。”声音饱含惊惧。
      我这才认真打量了四周,不禁有些奇怪,我开口问:“为什么那边一片火红?”
      他哭丧着脸:“东宫那边起了大火。”
      “哦~~”我点头,不以为然,我来是为了上男人,起火与我无关。

      可是还是好奇怪,我再问:“为什么外面那么多人在喊?”
      他的脸色更差了:“因为外面很多的士兵。”
      “哦~~”我再点头,不放心上,我来是为了太阳男人,士兵与我无关。

      越来越奇怪,我继续问:“为什么这么多的人跑来跑去?”
      他嚎啕大哭:“皇上,士兵攻进来了!!”
      “哦~~”头点了一半,我猛地抓起他的衣领:“你说什么?什么士兵?!”
      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皇上,前燕大司马、中山王慕容冲攻进来了!”

      我楞了三秒,怪不得丫答应的这么痛快,我是穿成了苻坚,他也的确穿成了慕容冲,但却是在我国破之时!!
      姜果然是老的辣,他没有白白的比我多活了这么几千年!!

      我撸起龙袍就想过去骂他,刚走到殿门口,就见一队士兵举着火把冲了上来,把我围在中间。且一个个面色不善,凶狠的瞪着我。
      尽管知道我自己不会死,可是我还是吓的退了回来,边退还边赔笑:“嘿嘿,兄弟好,兄弟辛苦了,来根烟吧……”
      终于退到了龙椅边,再无可退,那堆人已经围了上来。

      眼看我就要被秒杀,一个清隽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人群自动从中间分开。
      一个面色苍白,身材颀秀的青年走了过来。一双丹凤眼灿若寒星,的确有几许牵动帝王心的风情。只是那鸽子灰的颜色,让我怒火生腾。
      我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一字字的道:“你他妈耍我?”
      周围的人唏嘘出声,几个忍不住的彪形大汉已经围了上来,眼中似能喷出火来。形势严峻,那个长者奴才脸的奴才的脸已经白的像一堆肉芽了。
      慕容冲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下。

      一堆人先是忿忿,最后还是退了下去,顺便带下了那个吓得脚软的奴才。
      殿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骤然从天堂坠下的落差让我愤愤不平,手上用劲:“你他妈的居然这么耍老子!”
      他轻轻一弹,我立时不由自主的放了手。他一贯的云淡风清,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领,声音一如往常:“我怎么耍你了?”
      我看着他,张了几次口,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好吧好吧,老子惹不起,不过怎么说,慕容冲对苻坚恨之入骨,就算马上杀了我,也省得像前两次那么窝囊。

      想到这里,我又马上的阿Q了起来。
      他凉凉看我一眼,带着了然的怜悯:“你真是想的太天真。”

      靠,说一个女的天真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称赞,但是说一个男的天真绝对是红果果的侮辱。我怒火再度狂燃,狠狠的瞪着他。
      他的目光轻掠过我:“小汤,你愿不愿听我讲一个故事?”

      当一个男人做了什么错事,希冀获得女人的原谅时,他一般会采取以下几个策略。
      一,歇斯底里,抵死不认。此乃下策。
      二,转移注意,左右言他。此乃中策。
      三,博取同情,赚人眼泪。此乃上策。

      而讲故事,绝对是后两者的有机结合物!不想敌人如此高竿,竟有如此手段。我大吃一惊,但是若是就此愤而不听,未免显得没有气度。
      我坐了下来,一副没精打采的听他讲故事。

      一个心比天高手握大权的小王子,国破之后竟然以色事人,与他的姐姐一起成为了一个帝国帝王的玩物,且是以十二岁的稚龄。而他确实有这样的天资与绝色,让一个崇拜儒家文化、志在一统天下的霸王,忘记了先贤事迹和王霸雄图,将股肱重臣的肺腑之言抛在脑后,无视被愤怒和屈辱蹩红了眼睛的鲜卑铁骑,一门心思只要把他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摸的着地方,成为一个人禁脔。在被钉上耻辱柱十几年后,前燕大司马、中山王慕容冲在血光中复活,领导着乌合之众组成的杂牌军,摧毁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前秦。血洗长安,将千里关中沃土尽变成阿鼻地狱。

      讲到这里,那双鸽子灰的眼睛略带深意地看了我这里一眼。
      我这个有着恋童癖的背背山同志,无聊的看了他一眼:“拜托,这个地球人都知道,不然我带你穿到这里来干什么?”还不就是想上你!后面一句我及时的咽了下去。

      他定了定才问我:“你知不知道慕容冲是怎么死的?”
      汗颜,我只知道那段香艳,对于历史还真是不清楚。
      他流露一副让我窝火的了然,继续说了下去。

      在苻坚死、前秦亡之后,慕容冲在阿房即位,做了西燕皇帝。他的生命一天天寂寞下去,苍白,疲惫。他唯一的执著,不是复国,甚至也不是复仇——而仅仅是站在与苻坚对等的高度,或者,俯视他,以最骄傲的姿态,洗刷毕生无法忘怀的耻辱。在苻坚死,前秦亡之后,他苦苦执著的东西,也随之灰飞烟灭。已然,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他渴求死亡,却不愿就这样死去,于是他在四处征战时从不着盔甲。他究竟是想死在刀枪之下,还是想以另一种叫做铁血杀戮的方式来诠释内心莫名的苦痛悲哀?

      讲到这里,那双灰色的鸽子又瞄了我一眼,我横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抿唇:“一个男人在十二岁之后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活着,起初或许是恐惧,接着那个男人成了他要击败的目标,当他终于打败了那个男人,甚至杀死了他。他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一直支撑着他的仇恨抽去,他也失去了灵魂。可是是怎样的仇恨才会让一个男人用了半生去追逐另一个人,这样的恨意若是没有背后决绝的爱,又是从何处集结起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或者……那背后是爱?”

      他饱含深意的一笑:“不错。当一个让你恨了一生又爱了一生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且确定是由你摆布的时候,难道你会只这样看着他,而不会做一些一直以来在魂梦中渴望的事情?”他的手伸过来移向我的双腿之间,那渴望的事情,不言而喻。

      结论,不管男人用了上述三种那种手段,或是哪几种的结合体,他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把你弄上床!

      这就是卑劣的男人的本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慕容冲和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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