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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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忏悔;
曾将吊死的羔羊举起，
把残忍当做有力。"
——————斯托特里克·萨默尔曼
"这样的地方令人窒息，"斯托特里克在九头蛇的会议室里向格林德沃半真半假的抱怨，"我天天在思念法兰西的阳光，还有希腊美丽的鲜花和喷泉。”
因为整个建筑都在地下，房间里有些阴冷。盖勒特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人一直蜷曲着手指。
“这里的林子里光秃秃的，只有石头和雪。但我想柠檬花已经开了，"斯托特里克继续说道，"一定香极了。”
“你总不能跟以前比，显然舒适的时光已经用完了。现在是战争打响的时候，” 盖勒特接过他的话，"没谁还能安安生生地坐在家里享受————包括你。"
"还有，一个成人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是很有必要的————你总不能没了温暖咒就连该穿多厚的衣服都不知道。你的手指在发抖。"
"为了实验区的稳定性这里不允许施展魔法，我只是有些不习惯。"斯托特里克辩解道。
但会议室里冰冷潮湿的空气很快就使他开始咳嗽，白色的衬衣上颤动的银扣变幻着几种亮丽的光。
盖勒特脱下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他的双手在斯托特里克瘦削挺直的肩膀停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弯腰握住对方的手，轻声说:"回德国去吧，南庭的玫瑰还开着呢。"
"回格林德沃庄园，"斯托特里克嘲弄地笑起来，"你把康德洛交代的可真是忘得干干净净。"
盖勒特没有接话。斯托特里克笑着，喉咙里有轻微的痰音。"谁也过得不舒心，所以没有必要再去找些烦恼。"
斯托特里克抽出被握住的手，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但我始终爱你，盖勒特。这一点从来都不曾改变。"
“我也始终像你爱我那样爱你，”男人回抱着他，“也像你恨我那样恨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