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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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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澎感觉自己嘴巴都闭不上了,什么荒山,什么灭绝师太,他他他发财了啊,不行他要忍住,贺澎定了定心神,刚准备开口,只听江少霖加了一句话他瞬间没气了刚刚精气神大着了现在跟秧了似。
“养我”江少霖认真的望着贺澎,似乎还怕他不同意,毕竟这个地方也不知这些值多少银两,他有些没有把握。
贺澎感觉这话一出口就差气球玫瑰花了,是不是古代人脑子都比较简单,养我?就不能说的别这么暧昧吗?贺澎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不是他为了钱才收留是因为这男子初来乍到如果放任不管自己就有缺公德,没错,公德心。贺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过来。”贺澎像招宠物似的招手,忽然觉得有点不妥,人家好歹也是位高权重的将军,就算如今寄人篱下,自己也不能这么逗他啊,可是江少霖只是愣了一下便慢慢走了过来。
“做甚?”江少霖语气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连古腔古调说的都像句情话。
贺澎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正色道:“跟你讲,我叫贺澎,是大学生,就是你们的太学,我现在要去拍摄,对,就是你说的黑匣子。我现在手上没有钱,就是银两,你得跟我一起去,所以,你拿把我包里的衣服拿一套出来换,和我一起去。懂了吗?”贺澎怕他不懂,说一句便解释一番:“我刚刚说的名称你都要记住了,以后会用的,还有以后不许单独出门,等我们回家后就约法三章。”贺澎觉得自己有点说多了,眼神不自在的乱飘,心里不由嘲弄自己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提回家,自己真是利欲熏心加色欲熏心。
“懂了,嗯。”江少霖就像个温柔听话的宝宝,贺澎不由想揉揉他这齐腰的长发,江少霖没有束冠,一头墨发随意搭着,初见时看着可怕现在看还真是仙气飘飘。这么好的头发,剪了多可惜。
贺澎不由心猿意马,手不由搭在江少霖脑袋上揉揉揉:“这发质啊,真好。”贺澎感觉江少霖身体明显一僵,可神色却未变,还是那样温温和和好亲近。
贺澎也随行胡来惯了,但一想他是个古代人,指不定这是个十分失礼的行为,连忙收回了手。
结果刚收回去便被江少霖抓了回去。
贺澎被江少霖这么直直的还带着要打架似的注视着竟有些紧张,连忙挣脱开他的手。支支吾吾的回到正题:“过会儿你就说你是我小叔。”
“为什么是小叔,不是兄长?”
“我爸妈去辅导处n次了,张口闭口就说贺家三代一脉单传,现在全系的都知道我一脉单传哪里来的哥哥。”
“哥哥?那即使一脉单传那也不应该有小叔。”
江少霖好像跟他那“小叔”杠上了。
贺澎一听他说哥哥二字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落下来,身体都抖了抖说:“行行行,你说的对,你就说你想当啥吧?”
“哥哥听起来不错。”
“哥哥就是兄长,我家一脉单传!“贺澎感觉自己要被整崩了,啰了半天回到了起点。
“那就义哥哥吧!”
贺澎看江少霖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三个不古不今的字,不由一阵好笑。心想,随他吧,让他捡个便宜,他从小因为一脉单传,除了那些叫什么强哥,李哥,大炮哥,还真没正经叫过谁哥哥。
“行行行,好了吧,你先休息会儿,我找个网过会我们出发。”贺澎走开继续去找他的网。
贺澎爬到一土丘上终于连上了网,原来他现在呆着的洛水河的一条小支流。连忙风急火撩的跑过来,往草地上一躺:“找到路了,我先歇会,今天真是快把小爷我累个半死。”
躺下后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一
贺澎不停的跑啊跑,那条狗偏偏还是要不停的追啊追 。都追到断崖边了还不放过他,他看见崖底下居然是成片的古色古香的楼宇。
眼前一晃居然到了城内,城内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众人在议论纷纷,贺澎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听的见。
“大将军请了巫师做法要执意逆天改命同那男子鬼门关再见啊。”
“那做法便是自薨吗?简直是异想天开,明明叶朔就已经死了,非听信一个巫师放着好好的大好前程不要。”
“快小声些,若是传到将军口中还有我们命活?”
“你看现在还传得到他口中吗?真是痴傻了。”
……
“呜呜呜呜,以后再也见不到将军了怎么办啊?”
“总共也就见过一回啊……”
……
“将军今晚便要去了吗?可惜一代英杰了,我们梁国百年才出这么一个厉害的大将军如今却……”
“爹……”
贺澎听的一头懵,看来又是个红颜祸水的戏码。贺澎看着街上女人都在哭哭啼啼,百姓有怒有悲,但大多都很难过,看来这将军不仅是个绝色公子还深得百姓爱戴。可惜了,红颜祸水啊。
不过古代还真是迷信,这巫师怕是这么一弄又得坑这苦情将军一大把银子,还落个小命都没。
画面一转,他竟到了祭台上,众人却都看不见他。台上是个巨大的棺椁,一男子背着他盘膝打坐。似乎在等时机,就这个背影,贺澎就知道定是个美男子了。如墨的发散了下来,被风带的四处轻扬。仿佛在奔赴生命最后一段旅程。四周的鼓声奏着悲歌,乌鸦盘旋后又离去……
那名巫师脸上糊的油料的看不清面容,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念着奇奇怪怪的咒语,还跳着奇奇怪怪的舞。
台下战鼓擂声震天,像是场悲歌,连天气都格外吓人,所有人都想阻止这位将军一意孤行,却都知劝不动。将军是最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如今怕不是信了而是不想再活着罢了。
贺澎听见啪嗒一声,原来自己居然一直在哭。可是他虽然觉得这个场面太悲剧可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贺澎擦了擦眼泪,感觉有人在大声叫他,他连忙回应,可那个声音似乎更急切了,不停唤着他。
……
砰贺澎猛的坐起来,只见江少霖打坐在一旁急切的问道:“可是梦魇了,哭的这么厉害?”
“我梦到狗追着我跑,然后我掉下山崖。”贺澎现在脑子还不怎么清醒,只说了一半,毕竟他也是个将军后面梦的将军自杀摆祀好像说了不太好。
江少霖不由好笑,近身擦了擦他脸上未干的泪迹。“真是个胆小鬼。”
贺澎总觉这江少霖有些自来熟,不过好看有钱的人自来熟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