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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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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夜晚,总是少不了蝉鸣和蛙叫。
这样的夜晚才会显得真实,也会更让人安心。
萧廷站住了脚,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的香味在夏夜里也有了几许清冷的诱惑,他轻笑道:“是唐若萱,唐姑娘么?”
若萱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萧廷,望着他熟悉的眉眼,心里的疼痛翻滚如潮。
半晌,她才轻轻道一句:“萧廷......你......”
萧廷爽朗的笑了笑,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你还是叫我水生吧,萧廷已经死了,反正我什么都忘记了,叫我水生我会习惯点。”
他忘了她,可她,她能忘得了他么?
她不能。
唐若萱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腹部,这里有一道巨大的伤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萧廷对她的欺骗,对她的伤害,但也在提醒她,她,还爱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要欺负我啊。”
“我没有啊。”若萱有了些慌张。
萧廷的笑容很明媚,给黑夜添了几分光彩:“我是个盲人,看不见你的样子,只有靠听着你的声音和你身上好闻的香味来想象你是如何一个绝世的美人儿,你现在不说话,不是存心欺负我,又是什么?”
若萱紧紧的皱起了眉,她勉强笑了一下,却不知道这个笑容里有多少疼痛忧伤和彷徨:“黄湘叫我告诉你,这两天就呆在阮家好了,到处走动只怕不太好。”
“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有必要让你来吗。”萧廷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若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可以感觉到萧廷给她的巨大压力。
那是阿卑罗王的感觉。
“我不想要你回血月神教。”若萱简单而明了的说明来意。
“为什么?这个是黄湘他们的计划呢,你想要破坏么?”
她无意破坏,她只是害怕。
可是她不敢说出来。
若萱,害怕什么呢?
她害怕他回到血月神教,害怕他内心的阴暗再次被诱发出来,害怕他继续杀人如麻,如果真是那样,怕是没有什么可以牵制他了。
以前,有一个唐若萱,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为了他,作出牺牲了。
可是,牺牲生命的带价又是什么。
她不敢想。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啊。”萧廷笑着打断了她的思路。
“不要!水生,我问你,你真的,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么?”
“天呐,这个问题我可是回答了好多次了,你如果相信就问一次,不信就不要再问了,你方便我也方便,如何。”萧廷揉了揉头,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这样人生也会显得开阔一点。”
“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萧廷,那么,就永远不要变回阿卑罗王吧!”若萱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就象你说的,你方便我也方便。”
若萱说道:“你,回去吧。我没有事了。”
说着,她夺路而逃。
在若萱的身后,萧廷皱起了眉,他再一次习惯性的用手帕擦拭手。
——好奇怪的女人,她是不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呢,可,她为什么又要跑走呢。
——她为什么欲言又止?
一瞬间,萧廷似乎在记忆里看见了有一个人在说,爱情确实是自私的,而且没有道理可言。就算所以的人都说你错了,你也会执迷不悔。
可,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