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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相 一大早被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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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被门铃吵醒的夙封,脸色极差,昨晚与长闲通完电话,激动到和叶子叽叽呱呱的,顺便凌晨与叶子玩了把刺激战场,眼睛还干涩,艰难的爬起来,“谁啊!吵死了!”
“是我,师姐!我给你买早饭了!”
夙封这才开门,甄烛直接进门,去厨房拿碗筷,终于歪头看了一眼还在门口瞌睡的某人,连忙拉过来,推进卫生间“快点,早睡早起,有益身心健康。”
“祖宗,你是来要我命的吧”
认命的刷牙洗脸,清醒了一点。
“我这叫好习惯,咱们师父就欣赏我这点。”
夙封懒得理他,拉过椅子坐在一旁,扫了一眼桌上的生煎和皮蛋瘦肉粥,“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吃上一口。”
嗯!真香
甄烛算是看透她了,也坐在旁边,“姐,昨晚那女鬼的故事儿,我还没听完呢”
夙封停止了咀嚼,挑眉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好奇心重。
“怎么,你忘了以前受过的罪了?还是离开这里吧”
“哦豁,要你说啊,那是我爸让我来看你的!”
“他老人家真是操心的命啊”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被长闲撩了以后,差点忘了沈漾晴的事了,赶紧拿出息灵瓶,食指划过瓶身,金色的光绕在周围。
“沈漾晴,你就在里面待一会吧,时间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不,我找不到他,我不会走的。”
“谁?你男朋友吗?”甄烛插了进来,他最喜欢听这些鬼间的爱恨情仇了。
“你怎么没想过,你找不到他的原因,可能就是,你男朋友早就轮回了呢!”夙封提议道。
“...他,他跳楼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想为他报仇,可是偏偏,偏偏不可以,这个社会太肮脏了,他一定也在附近,他...我会找到他的!”
“那你呆在学校干什么?”夙封很不解。
“那里有我们美好的回忆,我以为他会在那里跟我一样,或许我们能遇见,哪怕一面。”
甄烛开口“那你想怎么样?你说你的男朋友被侮辱,是怎么回事?”
“他...他被自己的上司当做牺牲品,被他下药,qj了!!!”
沈漾晴突如其来的嘶吼,以及这句话,让坐着的两位,瞳孔收缩,呼吸一紧,不可思议。
夙封微张着嘴,再看甄烛也是一样的表情,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像也来不及了,这对可怜的有情人,就这么了结了自己。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快速反应的夙封,撑着下颚。
“...就在他被qj之后,我一直觉得他不像以前那样工作时带着希望,他的眼里没有光了,他回家后的强颜欢笑,吃饭,睡觉,做事永远都游离,有时躺在床上,对着我,总是欲言又止,直到我听到了他一个人半夜在洗手间的哭声,你瞧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哭的像个孩子,撕心裂肺,于是我和他一起哭,哭累了,他终于说出口,说出了那些痛不欲生的话!”
“你都知道了,你们不应该立刻报警,立马辞职!”甄烛到底还是年轻,涉世未深。
“你以为人家上司能干这种事,以前就没干过同样的事?”夙封一个白眼甩过去。
“我以为他像我敞开心扉后,会好过一点,起码我是他最信赖的人,我让他辞职,其他的事我来解决,可是,万万没想到,他还是跳楼了,在我的面前,他就这么躺在红色的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
“所以说,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的求助反而成了压死你男朋友的最后一根稻草,对吗?”
夙封严肃的语气,更多的是带着愤慨,手不自觉的握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真恨自己,恨不得掐死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向那样的男人求助!呵呵!我回到了那个家庭里...”
“妈,求求你,我知道那个男人在,我真的有事求他帮忙,他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了!”
中年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儿,她知道自己新的丈夫是个富豪,有钱有权,但是这件人命让他怎么管。
中年女人哀怨的望着楼上紧闭的书房,她也无可奈何,她插不上话,更帮不了忙。
本来跪在地上的女儿此刻冲上了二楼,砸着房门,发了疯一般“你出来!啊啊啊啊!”
“来人,把小姐给我拉住,别让它伤到自己!”
几个保镖擒住沈漾晴,终于让她安静下来,房门也打开了。
一个优雅绅士,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中年男人,身材还是保持的不错。
“让她进来,其他人全部离开!”
沈漾晴进门,关上门,此时的她没了刚才的凶狠,她的眼睛肿得厉害,人也憔悴。
“求你,救救他,帮我杀了那个肮脏的人!”
中年男人抽着烟,“这是你第一次踏进家门,求我杀人,说吧,谁?”。
“鸿泽集团老总,龚超泽!”
沈漾晴留意到坐在转椅上的男人,抽烟的手指微顿,烟灰洒在了桌上。
“怎么?不行?!”她焦急的向前走了几步,害怕从他嘴里吐出否定的词。
“为什么?”
“因为他qj了我男朋友!现在可以了吗?可以杀了吗?!”
中年男子瞳孔微缩,震惊不已。
沈漾晴以为他的震惊会是自己男朋友被侮辱的事情,毕竟谁听见了都会不敢相信。
“你先走吧。”中年男人冷淡风语气命令她离开。
沈漾晴这下有点不明白了,她不懂眼前这个人要干什么,难道她现在只能...
她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她现在很乱,乱到想亲手杀了...对哦,她可以亲自动手的。
就在她决定去鸿泽集团时,远处的高楼上一个黑影光速下坠,然后周围人的尖叫,很响很响...
她的眼前只有红色,开始蔓延到她的脚边,这个颜色让人作呕,令人厌恶,恐惧,那个黑影是梁爵,是她最深爱的人!没了,一切都没了。黑暗吞没了她,耳边全是梁爵的笑声,以前的回忆像是慢镜头回放,从彩色变成了黑白,从欢声笑语变成了哑剧。
另一边,中年男人拿起电话“龚总,你给我的礼物好像太危险了,你自己尝过的东西还敢给我,真是厉害”
“哦哟,不好意思啊,徐总,这就解决了。”
“嘟——”徐州程挂断了电话,冷笑,眼神中透露这阴郁,随后低语,你真是弄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