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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看来你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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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事件就像是一个导火线,一触即发,让曲沐言想起了她的老师。老师对她而言是个不可多说且尽力在回避的过去,但刻意的回避只会时刻提醒着曲沐言。所以那个时候她是矛盾的,她尽力表现得像平常一样,但刻意的回避却更是让她显得异常。
每日练习的训练强度让所有练习生几乎都喘不过气,而曲沐言也一样。她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才会一直坚持,仅为了一个诺言吗?她遇到困难会想要退却,即使那是她对最亲爱的姐姐所许下的诺言,因为从根本而论她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面具这一说。于是,她开始失去了参加这个节目的热忱,而压抑的情绪和那些刻意回避的过去也逐渐被放大,慢慢的积累。
再之后就是被带到山崖上的事了,她面对着两个选择,那个时候她的心情是很杂乱的。虽然说她遇到困难会想要退却,但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那只是她潜意识里不自觉的想法。不知怎么的,那个时候她不知哪来的意志坚定让她选择了面对。或许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即使压抑且没有热忱地继续走完,但也要向反对自己的人证明自己,也或许是她想要最后再赌一次吧,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个时候的曲沐言虽然是意志坚定的,但也只是在于不再排斥这样的练习和舞台生活罢了。在心理层面上,那个回避着过去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正面的意志坚定而消失。
之后就是夹持事件了,也是曲沐言之后情绪起伏奇怪的关键点。这个事件之后,曲沐言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她崩了。就比如说,傻小孩的面具再也戴不上了,情绪也逐渐显露出来,不再像之前只会笑着说没事,而最直观的例子便是撞上许菲菲和最后向顾紫洛三人吐露心声的时候。
但也是这样的情绪让她失去了回避的能力,她会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回忆起过去。渐渐地,她也接受了这个设定,真的不再刻意回避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不刻意去回避,也不刻意去寻找,这就是她现在的心理。
陈医生告诉曲沐言她这种心理状态不错,让一切都顺其自然,但还是要注意控制情绪,以免因为回忆起什么导致情绪起伏过大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然后陈医生便道别走了,待陈医生走出房间后,曲沐言原是微笑着的脸陡然一变,变得冷漠起来。
“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你只能相信你自己。”曲沐言喃喃自语地说道。
曲沐言闭目养神了片刻,然后便找曲平去了。可惜的是曲平不愿见她,只让手下传话告诉她既然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可以离开了。于是曲沐言便失落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在后院依稀可见背影的爷爷。
而曲平则是拿起了将方的一颗棋子,然后下在了一处,解开了这僵持已久的棋局。他再次喃喃自语地说道:“看似活局,可惜距离下一次解不了的死局也不远了。”
之后,曲沐言让司机送她到医院看望曲诗宁。曲沐言被人接走的消息很快便被叶芊芊知道了,她告诉了曲诗宁,而曲诗宁也料到是家里的人把曲沐言接走的,目的是为了检测曲沐言的心理状态。曲诗宁很清楚曲沐言的性格,她知道曲沐言离开曲家后肯定会来找她,因此她早就和医生串通好了,不让曲沐言知道自己已经醒来了的事实。
曲沐言站在曲诗宁的病床旁,她有些忧愁的看着正安静躺在床上的曲诗宁。不过须臾,她便开口道:“姐,你还好吗?”
随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想问我近来可好吗,我很好,你别担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我最近总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继续待在那里。一开始我认为是因为我对你许下的诺言,可现在我越发觉得那是为了我自己。”
曲沐言再次浅笑道:“姐,我似乎找回了玩音乐的感觉,我找到了目标,我想要重新站上那最耀眼的舞台,告诉所有人我是曲沐言。”
说完之后,曲沐言又变了表情,她不自信地道:“可,我行吗?”
不过须臾,她又恢复了状态,意志坚定地说:“不过,不管如何我都会努力朝那个未来前进的,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姐。今天我把话放这里了,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你已经醒了,而我,还是现在的我。”说到最后,曲沐言的眼神淡了下来,似乎已经预测到了什么。
曲沐言走出病房后便向医生询问曲诗宁的状况,然后才失落地离开医院。
曲诗宁睁开了眼,有些欣慰的笑道:“看来,她已经开始学会正视自己了。”
曲沐言坐上车回到了亦足娱乐的大厦,她一改之前所有的情绪,现在的她是一个能够正面面对一切,随心的她了。如果说这会是她另一个面具吗,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对她来说除了最里层的面具,其他的一切都已是浮云。既然都已经不重要了,那其他面具的存在与否都仅是随着她所想的在改变罢了,必要时她会戴上,不必要时那就摘下,随心而定。当然,最里层的面具是绝对不会摘下的,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两个面具,最里层面具的背后是禁忌,是她隐藏且不愿回想起的过去,外层面具的背后是她不愿面对但并不是完全回避的过去,所以她便戴上了这外层的面具告诉所有人她过得很好,并没有刻意逃避着什么。而现在,她摘下了这层面具,把“真实的自己”渐渐地展露出来,但又有谁知道“真实的自己”的背后还有一个面具呢。
已经快要晚上八点钟了,曲沐言通知负责人自己回来了并把手机上交后便匆匆赶去B班练习了。当所有人再次见到她时,都发现了曲沐言的不同。她并没有最开始的小孩形象,也没有之后的淡然和看得出有些忧郁的感觉。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是温和自然且积极向上的,像是太阳女神那般,不仅把自己笼罩在光明之中而且还能够影响到他人。当然,她完全不笑时的高冷脸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不然大家可能都会认为曲沐言这是换了灵魂后回来的。
又是一个不归夜,曲沐言一直待在B班练习,即使已经很晚了且只剩下她一个人,但她还是依旧一个人练习着。顾紫洛来找她了,这一次她没有把曲沐言带走,而是陪她一起练习。
“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抠动作啊,我昨天答应你的。”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反正又不能把你劝回,倒不如陪你一起。”
曲沐言玩笑道:“所以这是欲擒故纵吗?”
顾紫洛假装可惜道:“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计划失败。”
曲沐言笑了出来,她随即接道:“那你快回去吧。”
顾紫洛拒绝回道:“才不呢,我可不想言而无信,昨天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的,不然我信用破产了找谁赔啊。”
曲沐言笑而不语,顾紫洛再次接道:“不过,在那之前你得乖乖的涂上这个。”
顾紫洛把手里握着的烫伤膏朝曲沐言摆了摆,曲沐言见之后看似无奈地答应了,其实她的内心是感动的,没想到顾紫洛还记得这件事。
曲沐言原是想自己涂的,可顾紫洛反对的说她看不见烫伤的部位,所以坚持要帮曲沐言擦药。曲沐言还是想拒绝,因为她对与他人亲密的触碰还是有些抗拒的,但顾紫洛的坚持和答应帮她更加仔细的抠舞蹈动作为交换条件所以她也就答应了。
顾紫洛坐在曲沐言的面前,挡住了摄像机的拍摄,然后用棉签沾上了药膏。她像是没有意识到这样亲密接触的尴尬,所以很自然的把棉签往曲沐言的衣服里伸去。
曲沐言身体往后倾了些,试图闪躲,但顾紫洛很快便抓住了她的右臂稳定住她。顾紫洛把曲沐言右肩上的衣服领口稍微拉起,为了避免摄像机拍到,她歪着脑袋的看向里面,试图看看烫伤的面积有多大,在哪里。
见此,曲沐言整个人猛然的向后倾,原是想离顾紫洛远些罢了,可没想到用力过猛,平衡感失去了控制,慌忙之中只来得及用右手抓住了顾紫洛的左手腕。
随着“啊”的一声和倒地的声音,两人都躺倒在地。此时两人的姿势是这样的,曲沐言的右手握住了顾紫洛的左手腕,由于曲沐言往回拉时手是朝自己的胸前去的,所以此刻顾紫洛的左手掌是贴在曲沐言某微凸的部位上的。
空气突然安静,打破沉默的是顾紫洛尴尬的笑道:“看来你需要发育。”
“……”她能扇顾紫洛巴掌吗,这显然在耍流氓啊,不仅袭胸还嫌弃了。
不过曲沐言还是平静地道:“所以你这是在帮我发育吗?”说完后,曲沐言还把视线移到某人的爪子上然后再回盯着顾紫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