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火影]听暖暖的话》宅年年

20、火影世界（20）

　　不动声色施展幻术把宇智波带土拖住后，暖暖也到达了宇智波大宅。
　　她的速度比起佐助要快一点，来到之时，宇智波鼬正对着他的亲生父母下杀手。

　　暖暖呆了呆，有些茫然的样子，在几人中看来看去。随后，她下颚紧绷，牙齿紧咬，瞪大的鲜红的目中，几乎要滴下鲜血来。

　　怎么可以……他怎么能这么做……那是他的父母，是生育他教养他给他爱护与关切的父母！！

　　“鼬，你疯了！”宇智波富岳为妻子挡住一次攻击，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怒喝。

　　“不要这样！鼬！”宇智波美琴几近崩溃地看着自己的长子，手里抓着苦无，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的眼瞳中转动，却怎么也无法做出反击。

　　那是她的孩子啊……

　　宇智波鼬麻木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下手却毫不留情。

　　父亲……母亲……
　　暖暖神色简直比之宇智波鼬还麻木，手指紧扣在木框上，裂开几道血痕。

　　“刺啦——”鲜血飞溅，泼洒在墙壁上。

　　宇智波富岳的身躯倒下了。他看着长子，喃喃着：“鼬……”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无言，只是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神情变得平稳，闭上眼，至死都依然是那个庄严稳重的父亲。

　　“鼬……”宇智波美琴无力地跪在地上，握住宇智波鼬伸到面前的刀尖。

　　她哭泣着，却露出了一如往常的温柔慈爱的笑容：“佐助，就拜托你了。”

　　“尼桑！”佐助忽然冲进房间。

　　鼬出刀，穿过了母亲的心口，鲜血溅到了佐助脚前的地面。

　　“……尼桑？”佐助惊骇地看着这一幕，“爸爸……妈妈……怎么会……”

　　他捂着头凄厉地尖叫起来，泪如泉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做了什么啊！！！”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站在佐助的面前，冷漠地看着他，“还不清楚吗？我杀了爸爸妈妈啊。不止是他们，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也死了啊。”

　　“我不信！尼桑不会做这种事的！你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佐助崩溃地哭喊着。

　　“自然是为了测试我的器量。很可惜，他们真是太弱了，杀掉了全族的人，还是不够呢。我还要更多、更多的杀人才行。”

　　“至于你，我愚蠢的弟弟，你太弱了，弱到根本没有杀掉的价值。”

　　“恨我吗？恨我吧。然后带着这份恨意，去变强吧。”

　　月读发动，鼬漠然地看着佐助在他循环的月读幻境里不断重复看见父母死去的场景，崩溃地昏死过去。

　　他的手指颤了一颤，终是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

　　“鼬，我们该走了。”宇智波带土出现在他身后，双手交插着，对这个亲人相残的场景视若无睹，“怎么，你还舍不得你的弟弟吗？”

　　“不，这些人对我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鼬转身，走到宇智波带土身边。

　　“就算舍不得也没关系。”宇智波带土低低地笑了起来，“等到计划完成的时候，再也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杀戮，不会有分离……失去的人也会回来，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和平与幸福。”

　　“……你好像心情很好。”

　　“啊，因为发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宝物……”他将手放在鼬的肩膀上，两人的身躯在原地扭曲消失，只有余音飘散在空中。

　　“木叶……我会再回来的……”

　　等到人都离去的时候，暖暖才走到佐助身边，低头看了这个男孩半响。

　　看起来很凶险，但实际上精神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被血亲相残的画面刺激而打开的写轮眼也被重新封印住了，以防年龄太小过度挖掘能力而损害到自身。

　　然后她才看向宇智波夫妻的尸体，眨了眨眼，黑色的花纹转动。

　　幻术消退，战斗的痕迹还留存着，但是没有血液，躺在地上的夫妻俩面色红润，胸膛处微微起伏，分明只是昏迷而已。

　　暖暖再次眨动了一下眼睛。

　　昏迷的两夫妻还在，他们身边却多了两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所有的伤处和致死的痕迹都在那两个“人”身上。

　　暖暖这才缓缓松开掐在掌心的手指，舒了一口气，展开了一张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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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的身体僵硬，没有出声，手却下意识地用力，将暖暖牢牢勒住了。

　　“轰隆——”天空突然一声雷震，将说完那两句话就沉浸在回忆的暖暖惊醒。

　　“尼桑，你弄疼我了。”暖暖手往下，抓住佐助勒紧她腿部的手。

　　佐助松了松手指，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

　　暖暖叹息一声，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

　　雨真的下了，回到茶室的两人相对坐着，相比于之前虽然沉默但温馨的气氛，还是同样的灯光同样的茶香，却显得格外凝滞。

　　佐助一直低垂着头，手里握着茶杯，一声不吭。

　　还是暖暖忍不住了，问他：“尼桑，不问我什么吗？比如那一天，我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出事？”毕竟除了佐助，那天族地里，哪怕只有几岁的孩子也没能逃过一劫。

　　不得不说，宇智波鼬真的很强，不管是根部的忍者还是宇智波带土，其实只是扫尾掠阵，真正上手杀人的还是他：一些人都是在睡梦中或做着其它什么事时不知不觉被暗杀的，一些人是对宇智波鼬毫无防备心才死在他手上，还有一些人，是真的没能打过他而被杀。
　　暖暖原先没有想掺合这件事，但是被人激起怒意，还是出手了。只是她当时去得已经晚了，除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其余人都是真实地死了一遍。

　　佐助听到暖暖的问话只是身形一颤，还是没有出声。

　　“尼桑？”暖暖觉得不对劲，绕到佐助身边，强硬地把他下巴抬起来——

　　少年俊秀的面容一片惨白，神情交织着痛恨与狂怒，大睁的眼睛里鲜红的写轮眼不断紧缩颤动，但是却依然咬唇忍耐，以致于额头上冒出了点点冷汗，青筋直冒，嘴唇更是已经被咬破了，一道血液滑落下巴。

　　暖暖瞬间就后悔了，她或许不该这么直白地提起那一天，或者，不应该要求他必须冷静听她诉说，不然佐助怎么会强迫他自己忍耐成这样子？

　　暖暖急忙一把把他抱住，捏起袖子挤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嘴唇从牙齿里解脱出来。

　　“不要咬！佐助，不要这样！”她急起来直接称呼他名字，“你流血了！咬这个，佐助，你咬这个！”

　　暖暖也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死死抱紧他，懊悔地说：“我没有想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意思……冷静点，佐助，清醒起来，快点清醒，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

　　“我明明是想告诉你高兴的事……”

　　她紧紧揪住佐助的衣服，无力地把头放在他肩部上，鼻头酸酸的，眼睛里涌起湿意，声音里也有了哭腔。

　　“他们没死，佐助，他们都没死——你听到了吗？！宇智波一族的人，他们全都活着，佐助！尼桑！拜托，清醒一点，不要这样！佐助！”

　　“你的父母他们，全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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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某个梦魇，从听到暖暖说起那一天的事情后。

　　自那一天之后，没有人说起过那件事。佐助无法忘却，但是有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强迫自己暂时忘掉它，不要去想它，用其它的什么比如修炼比如任务——后来还有同伴和妹妹——让这些占据他的大脑，才不会崩溃掉。

　　可是午夜梦回，他总是会梦到那一天，在惨叫中醒来，然后为自己的弱小痛恨绝望。

　　而现在，却有人说了，提醒了他那一天的惨剧，而那个人，是他已经视为亲人的妹妹！

　　要冷静，不可以伤害妹妹，不能吓到她……这样想着的佐助，意识瞬间就混沌了，他的眼前一片虚幻的血色，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无法去思考，只能机械地动作着。

　　好像有谁在喊他……

　　“……不要这样！”焦急的声音，很熟悉。

　　“……佐助！尼桑！”是暖暖？她在叫我……

　　“……拜托！清醒一点，不要这样……”祈求的声音，好像是哭了……

　　不可以……作为哥哥，不可以让妹妹哭的……他的妹妹暖暖，从来都是那样骄傲又从容的女孩，好像天塌下来也没事的一样，就算是波之国那一次，她哭泣了，也倔强而沉默，什么时候这样无助地哭泣？

　　清醒过来……

　　佐助咬着袖角，浑浊的眼珠慢慢恢复清明，手指动了动，想要抬起来，像往常一样揉一揉妹妹的头发，安慰她。

　　然后，他就听到了——

　　“你的父母他们，全都还活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