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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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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保安见是秦晋之的车立马放行礼貌问好。
咦!秦先生一个月没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了?
秦晋之抬头望上行的电梯跳跃的数字层 ,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昨天两人才通过电话,说是要下个月才回来,秦晋之本来想飞去英国陪她过年的,她竟真的回来了,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算是新年礼物吗?秦晋之勾了勾嘴角。
秦晋之推门而入,阮耳奔向他的怀中,秦晋之一把抱住她。
“我们家的画不见了,怎么回事?”她有些担心地问他。
秦晋之看她小可怜的样子,这个样子他心都化了。
“我们不住这儿了,画我拿回家了。”秦晋之溺宠的望着她,在她秀挺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下。
阮耳:“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秦晋之抱着阮耳在她耳旁轻轻说着。
“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我第一反应是我们家进贼了。”阮耳这才安心了些。
两人都想给彼此惊喜,结果弄巧成拙,幸好虚惊一场。
环顾客厅里一切都没变,在这儿生活了两年,现在要搬离了,竟然有些舍不得。
秦晋之看着她说了:“你舍不得这儿,以后我们常回来住就好了。”
阮耳:“那我们以后经常回来住几天吧。”
“好!”秦晋之答应她。
两人站在别墅露台上,看着精心布置的庭院,各种景观绿植,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阮耳侧着身子望着秦晋之问:“怎么突然想买房子?”
望着满天繁星,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在乡下外公家的院子里,“就突然想到,有一个家,养一条狗,牵着你的手在院子里散步,这种感觉也很不错。”
阮耳:“所以,你就养了条狗?”
阮耳一进门,就被那条小拉布拉多困住了前进的脚步,小家伙添着她的脚踝,痒痒麻麻的感觉,她立马笑出了声,小家伙好像特别喜欢秦晋之,一直跟在他身旁,可爱极了。
看它蹦蹦跳跳的样子,活泼极了,小拉布拉多是从林俊家抱养回来的,他家的拉布拉多生了四只小狗,它才一个月多月大,还是只小奶狗,呆萌呆萌的样子,阮耳可喜欢它了。
阮耳走到秦晋之身边,“我想回趟舅舅家,看一下妈妈,你陪我一起回去好吗?”
秦晋之牵过她的手,“好。”
两人决定小年前回去陪老人过小年。
陈清接到女儿电话,高兴得不得了,说是要带男朋友回家。
女儿大了,谈恋爱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也会组成自己的家庭,女儿既然决定带他回家,那带回家的男孩子一定不会差。
陈清倒是想知道,是怎样的人品相貌会博得自己女儿的欢心。
两人出了机场,有人把准备好的车钥匙递给秦晋之,两人开车回舅舅家。
将近年尾旅游的人并不多,舅舅索性就放假了,年后再营业。
昨儿陈宇阳也回家,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全家人就等着未来姐夫上门拜访。
秦晋之把车停在店门口,母亲舅妈都出来接人 。
陈宇阳一出门,就看见眼前这辆保时捷,整个人眼里发着光,所以他姐是从哪儿弄到这么一个极品的男人。
陈宇阳凑到阮耳身边,一副讨好的模样,“姐,这车能让我开开不?”
姐?平时里他都叫她小耳朵。
“去,帮忙拿东西。”阮耳见秦晋之从后备箱把礼物拿出来,阮耳踢了陈宇阳一脚。
陈宇阳:“好勒!得令。”
阮耳看他贫嘴的样子被他逗乐。
舅妈泡了舅舅收藏的茶招待秦晋之,大家围坐在一起喝茶,阮耳给大家介绍秦晋之,也向他介绍了自己的家人。
舅舅一大早就忙着今天的午饭,听闻人来了,急忙出来打招呼,一看是秦晋之。
这不是两年多前,那个年夜里来店里吃饭的那个小伙子吗?真是缘分啊!
秦晋之给大家都带来礼物,听阮耳说起舅舅平时喜欢喝几口小酒,所以他送了几瓶价值不斐的好酒送给舅舅,这礼可送到点子上了,这可深得舅舅心意。
大家围坐在围坐在院子里喝茶,店里大门临近村里的公路,但从后门出去,不远处就是大海边。
这儿不像北京那么寒冷,人气候宜人,穿一件外套就足够。
还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母亲极为满意,说是品相谈吐,教养行为,都很不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孩子。
母亲聊天随口问到他家里人的情况,秦晋之都一一回答 ,母亲都是政府单位的,父亲是位军人,他没说他父亲是秦卫,爷爷是秦也,舅舅可是经常看新闻联播的,还能不知道秦卫的大名吗?每次陪舅舅看新闻,舅舅可都是副以我中华大好河山为傲的样子。
餐桌上秦晋之陪舅舅小酌了几杯,今天舅舅很高兴,喝了不少酒,陈宇阳也喝了不少,到最后只有舅舅一人醉了。
因为秦晋之的到来,阮耳以前的房间让给他住。
母亲在洗碗,阮耳在一旁擦干净碗筷,“你舅舅很喜欢他,难得看你舅舅喝多了。”
阮耳回答母亲的话,笑嘻嘻地说道:“难道您不喜欢吗?”
“臭丫头!”母亲作势要打自己,阮耳笑着跑开了。
秦晋之看见房间里还摆放着她以前上学时的照片,拿过来看了看,照片里她还是青涩的模样,眉眼弯弯笑得很灿烂。
阮耳敲了敲门。
“请进。”
阮耳推开房门,走进屋内,递了杯水给他,看他今天喝了不少酒。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得帮妈妈收拾下餐桌,头晕吗?”阮耳看着他关心问。
秦晋之望照片,抬头看了看现在的她,模样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问她:“不晕,这是你上学时候的照片。”
“嗯!上高中时候的拍的,妈妈还留着。”
秦晋之拉过她坐在床边,阮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是喝酒的缘故,他心跳声特别快。
“你睡会,晚点我们去海边走走。”
“嗯!”
阮耳帮母亲收拾好餐厅,母女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聊天,快一年没见了,母女俩很多体己话要说。
在英国时母亲就经常打电话问自己,吃不吃得习惯外国的东西,工作好不好?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小孩。
阮耳看母亲眼角又添了一道眼纹,但心情特别好,眼里全是笑意。
阮耳看舅妈走过来端了一碗醒酒茶,问阮耳要不要给秦晋之送一碗。
阮耳接过,拉舅妈坐下,“舅妈,不用了,他没有醉,让他休息会就好了,舅妈你先别忙来忙去的,你先休息会儿。”
三点多,阮耳去房间找秦晋之,没见他人影,阮耳去陈宇阳房间,见他也不在,看样子肯定是陈宇阳带他出去了,这两个家伙去哪儿了?
两人直晚饭点,两人才回来。
原来两人出去海钓了,陈宇阳跟朋友一起开船出海钓鱼,陈宇阳敲门问秦晋之要不要去,他爽快答应。
两人提着一大桶鱼回来。
“姐,我姐夫他是钓鱼高手吧?好厉害。”阮耳睨了陈宇阳一眼,姐夫?才一下午就被人收买了。
舅舅也过来看,说是钓了几尾不错的鱼,价格比较贵的品种,这种天气很难钓到的。
晚饭后,两人一起去海边散了会步,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沙滩上,毕竟是冬日,虽然这几日气温较高,入夜的海风还是有些冷。
秦晋之不许阮耳脱鞋踩在沙滩上,怕她着凉感冒,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沙滩上,看着这个依山而建的海湾小镇,望着远处的灯塔,村里每家灯都亮着,正值小年夜,远处有人放烟花。
这儿的海水不够清澈见底,沙滩的沙不像马尔代夫细腻洁白,但好在两人在一起,再美的风景也比不过风景里的人,秦晋之看着在捡海螺的阮耳,浅浅地勾了勾嘴角。
秦晋之有晨跑的习惯,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了,晨跑回来,吃早饭。
舅舅骑着小摩托要去镇上买菜,秦晋之便说开车送舅舅去买菜,这时陈宇阳立马放下手里的碗筷,“怎么能让父亲你去呢?我去,我去。”
买个菜这么主动,看他一个劲地向舅舅毛遂自荐。
舅舅不放心陈宇阳去买菜,说是买的东西好坏都不知。
“让小耳朵也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你们大人就在家里喝茶好了。”
舅舅这才答应。
陈宇阳在秦晋之耳旁说了什么,秦晋之把车钥匙丢给陈宇阳,拿到钥匙把这家伙高兴坏了。
陈宇阳有驾照,去年暑假的时候考的,看到好车,不免手痒。
陈宇阳:“啧啧啧,就是跟众泰不一样,这手感绝了。”
阮耳看陈宇阳一个劲的在驾驶座上感叹,结果一开口就把阮耳逗笑了,因为舅舅以前说过毕业以后,就帮陈宇阳买辆众泰,结果被陈宇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晚上,舅妈提议打麻将,秦晋之陪三位老人打麻将,阮耳对他输赢自如的牌技简直佩服,阮耳看着他把三个长辈哄得高兴极了。
陈宇阳在舅妈旁充当军师,两人对打哪一张牌显然意见不同,结果被舅妈禁言,罚出场外,去洗水果了。几人打到凌晨一点才结束,三个人都赢了不少,只有秦晋之一人输了 ,秦晋之对输赢不在意,本就是为了哄未来丈母娘高兴。
秦晋之待了几天,年二十八回的北京,秦晋之临走时对舅舅说,希望年后全家人能来北京家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