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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登堂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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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原本是想开车直接走的,结果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蹲在小区门口,在包里不知道翻找着什么,可能是没有找到,一脸焦急地拨打着电话。
楚言又等了几分钟,见她还是站在原地,索性直接将车开过去。
看她现在的样子,恐怕今晚是进不了家门了。
“你确定你要这样子去酒店?”楚言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轻轻叹了口气,“算了。”
秦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住酒店的话是不是还得去买套换洗的衣服,秦婳抬起腕表一看,都已经快十点了。这个点周围的商店应该都关门了吧。
楚言没有等她回答,就把车开向了另一个方向。
途径一个酒店,车也没停,径直开过。
“唉,楚医生,你停车啊,酒店开过了。”秦婳连忙提醒他。
楚言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开着。
秦婳见情况好像不是很对,立即噤声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紧握着安全带的手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心情。
路上的车由于下雨变得很少,虽然天色很黑,但是楚言开得依旧很快。秦婳看条路很陌生,自己完全没有映象这里有什么酒店或者是其他可以让自己今晚免于露宿街头的地方,但是看着身旁的人又不敢出声询问。
最后车开到了一个小区前面,小区里大部分都是独栋的别墅,看上去寸金寸土的。
门卫放行之后,楚言开过一排排路灯,把车开到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前停下,解开安全带,对旁边的人说:“下车。”
秦婳乖乖地下了车,看着面前这栋豪华的别墅,有些不解地问道:“这,这是哪里啊?”
楚言看她一眼:“我家。”说完就抬腿走上楼梯,输入密码打开大门。
走进门换了鞋子,见身后没有人,楚言向外面看去,秦婳还愣在原地没有动,搁下手里的钥匙,转身靠在门框上:“你打算在哪儿站到什么时候?”
“啊?哦。”秦婳还沉浸在怎么突然就来他家的疑问中,就被他打断了思绪,内心忐忑地迈着小步子走到门前。
楚言蹲下身子,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她的面前:“这是新的拖鞋,还没有人穿过。”
“哦。”秦婳点点头,将脚上的高跟鞋换了。
楚言将她领到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先坐下:“你可以先看会电视,我去煮两杯姜茶祛祛寒,预防感冒。”楚言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秦婳一个人坐在这略显空旷的房子里有些不安,看了看桌上摆放的杂志,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最后只好拿起杂志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调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频道。
楚言在厨房里将生姜切成一片一片的,薄度相同,最后将它们放进小锅里。
楚言看着因为沸腾而不停翻滚着的水,出了神。
从楚言懂事开始,一直都很洁身自好,与女性刻意保持着距离,家里除了楚母和楚蓓蓓,就再没有其他女性来过,今天自己却鬼使神差地将她带了回来,难道自己真的喜欢她吗?
锅里的水突然调皮地迸溅到他的手背上,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关掉火。
楚言把姜茶装到杯子,端到客厅里。
还未走到就听到电视里发出的声音,楚言走过去,把姜茶放到她的面前,“喝吧。”
“谢谢!”秦婳端起面前的姜茶抿了一口,小声地道谢。
“呵!”楚言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秦婳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楚言看了看电视上正在放着的猫和老鼠,敛了敛脸上的笑意,眼神戏讥地对她说:“看不出来,你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秦婳见自己的喜好就这么暴露在别人面前,脸色微红,捧着姜茶有些不知所措。
楚言见状也不再逗她,嘱咐她把姜茶喝完就转身上了楼。
大约三分钟后,楚言手里捧着一叠衣服:“这些衣服都是楚蓓蓓的,还没有穿过,你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吧。”
“哦,谢谢。”秦婳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在原地踌躇着,“楚医生,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楚言神色暗了暗,“你的房间是最东边的那个。
秦婳拿着衣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本以为里面的装修应该和客厅里一样冷清,却不想里面全是天蓝色的装饰,布置得像个公主房一样。
秦婳也没有心思再多欣赏,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极其不舒服,拿着衣服就走进了浴室。
趁着秦婳去洗澡的功夫,楚言也随意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随意的擦了擦头发,就走到厨房里。
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冷冻好的排骨和鱼放进热水里解冻,然后把蔬菜从保鲜里面拿出来,一一地洗净切好,然后将排骨剁成大小相同的样子。把一切都准备好后就开火开始炒菜。
秦婳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景,那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楚医生,此刻正在厨房里动手炒菜,动作十分娴熟。
“需要帮忙吗?”秦婳走到流理台前,看着放在上面的一系列食材说道。
楚言看着她开始还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嗯,帮我把水果洗了,装到盘子里吧。”
得到指令的秦婳将水果都放在篮子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起来,穿洗好之后将水果切成大小相同,摆放进盘子里。
正好楚言那边也好了,两人将菜都端到桌子上摆放好,配合得十分默契。
桌上的菜很丰富,一个水煮肉片,一个糖醋排骨,还有三四个素菜
用餐的时候两人都是属于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人,到也没觉得有多的尴尬,反而是吃好饭之后,两人在争着去洗碗这件事上难堪了。
不过,最后还是楚言完成了这项伟大而光荣的任务。
吃好饭后秦婳向他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房间,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查看着脚后跟的磨伤情况。
白天在军营里的时候就感到微微疼痛,但是还能忍着,后来在山上的时候因为下雨又伤到了,果不其然,现在已经开始渗出血来了。
秦婳看了看房间里的桌上,只有几本书和一盏台灯,抽屉里的东西自己也不可能乱动,所以秦婳只得出去找楚言帮忙了。
秦婳走到楚言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很快,楚言就出来了。
“怎么了?”楚言问道。
“那个,有酒精,棉签和创可贴吗?”秦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询问道。
楚言眉宇微皱,上下扫视了秦婳一圈:“你哪里受伤了吗?”
“哦,没什么的,就是脚后跟磨破了一点皮现在有些疼,我想着弄些酒精来给它消消毒。”
楚言闻言蹲下身体,查看她脚腕磨伤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些生气:“你怎么不早说,算了,进来,我给你上药。”
秦婳本想拒绝,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楚言给拉进了他的卧室。
“你先坐这儿,我去给你拿药箱。”楚言将她按坐在沙发上,转身下楼去拿药箱。
秦婳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他房间的环境,整个房间都是以单调的黑白色为主,床对面的那座墙上是一面与墙同高的书架,上面摆放了许多医学方面的书,床头柜上也放着一本英文小说。
很快楚言就拎着药箱上来了。
楚言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查看着。
楚言从里面拿出碘酒,看着秦婳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嘶 ”伤口处碰到碘酒微微刺痛,秦婳忍不住动了一下。
楚言看着她紧紧咬住的双唇,手下的动作越发地轻柔,涂好碘酒后在上面贴上一个创可贴,一边嘱咐着:“这两天不要吃辛辣上火的东西,也不要吃酱油,会留下疤痕。”
“哦!我知道了,谢谢楚医生。”秦婳重新穿好鞋子向他道谢。
楚言合上药箱,把它放在一边,看向秦婳幽深的双眼不停地闪烁着:“我记得上次和你说过了,把我当成朋友,你也答应了,那怎么还叫我楚医生呢?”
秦婳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弄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唉,算了,快回去休息吧!”楚言看着她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忘这是个倔强的丫头。
“哦!”秦婳见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踩了踩软绵绵的拖鞋就往门口走去。
楚言将她送到门口,正欲关门时,秦婳突然停住了脚步。
“楚言。”秦婳喊了他的名字,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我会改的。”说着就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楚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墨眸里好似有星星。
秦婳回到房间里,拿出小本子写了日记,然后给徐子谦和金雨都发了一条信息,便上床睡觉了。
本以为换了环境会一整晚都睡不着的秦婳,摸着脚上的创可贴,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当晚秦婳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里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着的。
在烟雨蒙蒙的江南小巷中,时光倒流。我们回到了故居,入目的依然是曾经的那个翩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