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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关于□□这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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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和小婴儿不欢而散。准确来说从头到尾表现出烦躁的只有我一个人,对方还特别平静的在离开后说了一句“你一定会加入的”。
加、你、大、爷。
□□就是这种不理会别人的想法,自顾自地按自己写好的剧本做着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不听话的演员要么劝降要么杀掉的组织。让一个和□□有着杀父之仇的人加入□□,不知道该说是那个阿尔克巴雷诺心大,还是他真的有绝对的把握。
我的母上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早在我刚还没记事的时候就死了,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为了保住我反抗他的家族,在我面前被家族的人杀死。那个家族把我带去,进行着日复一日痛苦的,恶心的,血腥的人体实验。
如果不是有一个轮回之眼的实验品移植成功后把家族里的人全部杀死,我不知道那样如同地狱般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逃出了家族的我被在意大利旅游的哥哥捡到,带回了现在的家里,被母上收养,成为了现在的风早光。
虽然没有那个人那么偏激要毁灭所有的□□,但是我对□□依旧没有一点儿好感。
02.
不想待在那个没有一个人的大房子,我在并盛无聊地转了起来。
乡下虽然没有东京发达,但是不可否认它的景色还是不错的,就在我想随便找个游戏厅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愉快时,手机响了。
“莫西莫西,”我接通了电话,“请问有什么事?”
“我看到了你的租房广告。”
我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了起来,要知道这位很有可能就是我的金主爸爸。
祖父母留下的房子有些大,两层的小别墅让我搞卫生的时候很是头疼,况且这个两层和其他那种下面是公共上面是房间不一样,它的上下两层可以说是独立的,上面有的下面都有,下面有的同样上面都有,像是两层公寓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公寓的楼梯在外面,而我家的楼梯在里面。不过楼梯就在进门处,不会打扰到彼此的生活。
征得母上和哥哥的同意后,我决定把上面的那一层租出去,就当是挣点小外快,还可以减少打扫时的劳动力。
得知金主爸爸要来看房,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也不管隔着电话对方看不看得到。
我飞快赶回了家,当我从屋顶落到围墙再一个跳跃落地时,我从站在我屋子前的少年眼里看到了“见鬼”两个字。他很快就收回了情绪,把手上的宣传丨单递给我,示意他就是租客。
他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银灰色的头发很柔顺的垂在两侧,穿着很前卫,手上戴着各种饰品,那些样式都很对我的胃口,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而且他与众不同的发色能让我分得清他,避免了到时候脸盲的麻烦。
我讨好地对他笑了笑,打开了房子的门,带领他上楼参观。
“我们这一楼是两室两厅,厨卫设施齐全,热水全天供应,厨房用的是天然气,有报警装置,客厅是卫星电视,”我向他详细的介绍着房间的布局和设施,“电脑是台式的,卧室有两间,一间没有收拾出来,不需要的话可以当杂物室用,里面的物品是我的,在您住进来之前我会全部收拾好。”
少年跟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满意的。介绍了下基本情况后,我把他留在上面一个人参观,跑到了楼下自己的房间无聊。
我本以为像这种人手一栋小别墅的并盛,短时间肯定找不到租客,没想到广告才贴出去一周就有人上门了。虽然对方看样子只是个和我一样的学生,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富二代,想来体验一下乡下生活之类的。
端着刚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我觉得生活果然还是充满希望的。
房子的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当场签合同,看到合同上对方漂亮的花体字我还不由得惊叹了一声,然后愉快的在甲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叫做狱寺隼人的少年行李都还放在宾馆里,明天才搬过来,再三确认不需要自己帮忙,我挥着手送别了我的金主爸爸,心情愉快的让我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本来我比较想把一楼租出去,自己住二楼,但是今天知道了沢田纲吉是□□这件事让我很不开心,想到两个卧室的窗户是对着的这一点让我更是不快,我便临时改变了租位,反正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最多就是晚上的时候要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之类的罢了。
03.
“离我远点,你这个可恶的□□。”
早上,对着刚出门就遇到的沢田纲吉,我报以了强烈的敌意。沢田纲吉的眼皮耷拉着,脑袋还一垂一垂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没睡醒。我猜他肯定不是自己要等在这里的,一定是昨天的那个阿尔克巴雷诺让他在这等的。
“风早,你怎么知道□□的事情?”听到我的话的沢田纲吉激动了起来,让我更加坚信他和□□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想到自己三番两次的帮助一个□□的未来首领,我恼的要死,想就地把这个人给解决。
“哼!”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要揪着他的耳朵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装可怜的冲动,但是看到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就下不了手,我唾弃着这样没用的自己,转过身踩着滑板往学校的方向赶去。
“风早,等我一下!”完全不懂我内心纠结的沢田纲吉还天真地追了上来,用怯怯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那兔子的样子让我更气了,我停下滑动,踩起翘板让滑板回到我的手上,举起滑板做出要砸的姿势。
“哇啊!”沢田纲吉抱住了脑袋,又像是想起什么放下了手,闭上眼睛做出视死如归的样子,“如果这样能让风早你消气的话,那就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不去手,我烦躁的把滑板摔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沢田纲吉,“狡猾的□□,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别想骗我动手然后用谋杀的罪名制裁我!”
沢田纲吉:“……我不是,我没有!”
“□□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以相信的,”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还在后面加了一句,“尤其是你这种□□首领!”
沢田纲吉终于不说话了,他在我的面前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我想起被我冤枉的时候耷拉着耳朵委委屈屈的兔子,它当初死的时候我难过了很久。不想对他说出再过分的话,我踩在滑板上想要逃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还呆在原地的他喊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要迟到了!”
沢田纲吉先是愣了一下,抬着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跑到了我身边。
“离我五米远,你这个肮脏的□□!”我当场炸掉了。
04.
“这位是曾在意大利留学的插班生,狱寺隼人同学。”
银色头发的少年双手插兜站在讲台上,皱着的眉头和向下撇的嘴角看起来有些不耐烦,身上的挂饰潮流前卫,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这不是我的金主爸爸吗?
班级里的女生对他的好感度好像很高,兴奋的议论声不断传进我的耳朵。
这就是帅吗?我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回想着他的外表,发现出了那个章鱼头一样的银色发我什么都回想不清,他的五官在我的脑子里就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
还是算了……我再次睁开眼睛,狱寺已经走到了沢田纲吉的座位旁边,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沢田纲吉就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我都能看到他眼角因为害怕涌出的生理泪水。
对沢田纲吉的反应很不满的啧了一声,狱寺隼人一脚踹向了沢田纲吉的桌子。一只脚踢着桌子侧面,一只手扶住摔下去的椅子,一个使力将事物归回原位,沢田纲吉摇晃了一下成功的稳住了没有摔下去。
“没事吧?”我收回手脚,看了眼沢田纲吉。
“啊,谢谢。”沢田纲吉对我点了点头,眼神很是感激。
“不用……”想说的不用谢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人是□□未来首领的事实,嘴角一撇,抬腿想重新把沢田纲吉的桌子踹翻,“去死吧!你这个□□!”
“不要啊,风早!”沢田纲吉惊慌的双手抱紧了桌子,仓鼠护食的样子让我怎么也下不去脚。
“可恶,狡猾的□□!”我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啪的一声把额头砸在了桌面上。
“风早你没事吧?”沢田纲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担忧的情绪一览无遗,偏偏让我觉得更恼火。
“我是不会被你蛊惑的!”我打开书用它罩住脑袋,不看他,“放弃吧,□□!”
“诶?!”
05.
“Ciaos~”
“……阴魂不散吗你?”
我冷漠地看着阿尔克巴雷诺,相信我的眼神里面写着不屑,以及带着可以吓跑任何一种野兽的杀意。里包恩却不为所动,大大的黑曜石眼睛直视着我,那萌萌的婴儿肥的小脸戳到了我的萌点。
‘冷静,风早光!’我掐着我的手臂让我不被眼前的萌物夺去理智,‘对方可是□□!’
“下午阿纲会有作为首领的第一场正式战斗哦,”里包恩期待的看着我,“作为家族成员的你要记得来现场。”
“我什么时候加入你们□□了?”我一个激动差点打翻了手上的咖啡,“我是不可能为你们办事的!死心吧!”
“对方也是□□哦。”
“那又怎么样?”条件反射的反驳后,我顿了一下。
等等,对方也是□□,就是说下午的那场比赛是□□和□□之间狗咬狗吗?意识到这个事实,我对下午的那场比赛提起了兴趣,不论是哪个□□被丨干掉都是我希望看到的,当然我最想看到的还是两个□□自相残杀最后两败俱伤的场景。
“我会去看的。”我对里包恩点了点头,注意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旁边,手上捧着玩具一样的小咖啡杯。
“咖啡泡的不错哦。”他抿了一口,微笑的看着我,鼓励的小眼神怎么看怎么可爱。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不对,你什么时候沏的!”
他并没有理我,自顾自的喝起了咖啡。
可恶!我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真不愧是自私的□□,完全不会听别人说话。
下午,我按照里包恩给我的地址赶去,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沢田纲吉和举着炸丨弹的狱寺隼人。狱寺手上的炸丨弹点起了火花,向沢田纲吉扔去。沢田纲吉毫无章法的跑着,却成功的躲过了一枚枚炸丨弹。
“不愧是擅长伪装的□□。”我为以前被他纯良形象欺骗的自己打抱不平。
“风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到我声音的沢田纲吉回过头,惊慌失措的扫了一眼危险的四周,伸长双臂跑过来想要把我推开,“这里很危险!快离开!”
“我叫她来的,”站在窗台上的里包恩回答他的疑惑,“作为家族成员,首领遇到危险的时候当然要在首领的旁边。”
“不要随便的把风早扯进来啊!”
“我不可能加入□□的!”
我和沢田纲吉同时冲里包恩喊道,声音合在了一起格外得吵,里包恩把手抬起来,帽子上的列恩爬到他的手上变成了手丨枪。
“再说话就送你们去三途川哦。”里包恩用天真的表情说着可怕的话语,我和沢田纲吉瞬间闭嘴了。
居然被□□威胁了……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话说完了吗?”狱寺隼人强势插入我们的对话,每一条指缝都插着一枚炸丨弹,他毫不犹豫的把炸丨弹扔向了我们,“the end of 十代目,炸裂吧!”
我看着落在面前的一地炸丨弹,默默的从书包里拿出了刚刚买的可乐,拧开了盖就准备往上面浇。旁边的沢田纲吉却冲了上去用手掐熄了一枚炸丨弹,然后捂着被烫伤的手大喊“好烫”。
“抱着必死的信念战斗吧!”里包恩的枪口对准了沢田纲吉,一发子弹准确无误的射中了沢田纲吉的额头。
如果那枚子弹不是死气弹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
被子弹射中的沢田纲吉先是像死了一样倒在地上,头上燃起了火焰,伴随着一声“复活”爆了衫,冲上去用手把炸丨弹的火花全都掐灭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把饮料收回了包里。
“可恶,”狱寺不服输得掏出了更多的炸丨弹,“两倍炸丨弹!”
比之前多上一倍的炸丨弹抛了过来,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沢田纲吉一一掐灭。
“既然这样,”狱寺咬了咬牙,“三倍炸丨弹。”
那两只手完全抓不稳的状态让我瞬间察觉出这是个还没有完成的招式,用这招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完成进化,成功的掌握这一招,要么就是失败,敌人没有解决,反而搭上自己的生命。
想到对方这个月的租金还没有付,而且这个房客挂掉了等下一个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决定做些什么。
我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
找到那个东西并不需要很多时间,设备完善的教学楼每一楼的楼梯拐角处都有安装,打开外面的铁皮外壳,我成功的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回到现场,看到坐在炸丨弹丛中的沢田纲吉和不知道为什么跪下的狱寺隼人,我拔丨出插销,把管子对着他们,按下了手柄,铺天盖地的白色粉末喷涌而出,把他们整个淹没,没过一会儿那两个人在我面前就变成了面人。
“咳咳,你在做什么啊,风早?”一个白面人咳嗽了两声,疑惑的看着我,那双大眼睛让我立马认出他是沢田纲吉。
“可恶,是敌人吗?”另一个白面人站了起来,挡在沢田纲吉身前,对着我掏出了炸丨弹,“十代目请退后,这里就交给我吧。”
我看着那燃起的火线,把管子一抬,面无表情的按下了手柄。
火线上的花苗被粉末灭火器成功扑灭,我思考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没事吧,如果你出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么一个租客,要是出事的话去哪再找一个?
“我没事。”沢田纲吉冲我笑了笑。
“我没说你,自作多情的□□。”我不满的看过去,然后想起了一件事情。
好像这里的两个人都是□□?!也就是说我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吗?
由于太过惊讶,我手上的灭火器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成功砸中了狱寺的脚。没有理会对方的发飙,我后跳一步,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是□□?”
“是又怎么样?”他不服输地瞪了回来。
可恶,居然想让他们的人打入我的内部以便于我加入他们吗?我对□□的不择手段有了更深的认识,对这个犯罪组织更加厌恶了。
“混蛋!我不会把房子租给你的!”我冷酷地说。
“谁稀罕啊?要不是里包恩先生的推荐我才看不上。”狱寺比我还冷酷。
“可是她家和阿纲是邻居哦,”里包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能随时赶来保护首领的部下才是左右手吧。”
“诶?”沢田纲吉的表情像是快哭了,“狱寺君住到了风早家里?”
“可恶,”听了里包恩的话,狱寺明显动摇了,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样,握紧了拳头,“既然是住在十代目的旁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忍受那个房子的。”
“滚吧,”我拔出了兜里的蝴蝶丨刀,“我才不会租给你,不要脸的□□。”
“既然这样的话,只有杀了你了,”狱寺也掏出了炸丨弹,“炸裂吧!”
“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啊!”沢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想让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
“抱着必死的信念去阻止吧,阿纲。”里包恩又对着沢田纲吉举起了枪。
我和他对峙了一下,想趁着他还没有把炸丨弹扔出的前一秒抢先攻过去,一条手臂出现在了视线里,沢田纲吉朝我的手抓来,我迅速收回手才避免了手被钳住的危险。他见一下不成还不肯放弃,伸手又想攻过来。我一个矮身躲过,同时一个旋身靠近他的身体,右手往上用力一挥,成功击中了他的下巴,把他打飞了出去。被我打中的沢田纲吉倒在地上,头上的火焰也熄灭了,旁边的狱寺隼人迅速冲了上去,摇晃着他。
“十代目,你没事吧?十代目!”
“……本来没事都快被你摇死了好吗?”我捂住脸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