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日有晴天》梦思秋诺

97、番外三林建昇篇（6） 佣人看见我

　　佣人看见我手中的盒子，点了一下头。“您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家夫人。”
　　我站在的位置就是年诗意站的地方。
　　很快，佣人出来了。佣人摇着头说道：“我们夫人不想见你。”
　　我低下头，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是很意外。当年的事情年家人还是怨我。
　　我沉默片刻开口，“你能帮我传一句话吗？”
　　佣人为难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就一句，你们夫人听见了如果不见我，我立刻就走，绝对不会连累你。”
　　佣人看着我点头。
　　“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我说道。
　　佣人对于我说的这句没来由的话并没有什么意外。我说完这句话，那个佣人站在门口。
　　我看着那个佣人询问道：“你不是答应为我传话吗？”
　　佣人警惕的看着我说道：“你既然知道她是谁了，就不要去见夫人了。她刚才回来了，夫人发了好一通脾气，现在才休息。这些年，大小姐走了之后，夫人就没高兴过。你还是不要刺激我们家夫人了。你就算知道了顶着大小姐名字的人是二小姐又如何，谎言终究是谎言。当年夫人就是拆穿了二小姐的谎言，所以直接把她撵出了年家。”
　　佣人有些懊恼的看着我，“二小姐也真是的，当年可是在年家的祠堂发了重誓的。说这这辈子都不会让别人知道她是谁，更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知道她是谁。没想到她食言了，对于她食言的事情更不能让夫人知道的。”
　　“您以前也是喜欢我们家二小姐的，你不会去害二小姐的对吧。不要把你知道的当成筹码来找夫人和老爷，夫人知道二小姐食言是不会放过她的。二小姐现在已经很惨了，有家不能回，一个人漂泊在外面。”
　　这个佣人是认识我的，只是以前我没有注意过。她的每句话都鞭策着我的灵魂。有些事情不用去向年家人证实了，这个佣人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为什么？”我无意识的问道。
　　佣人看着我明显一愣，她奇怪的看着我反问道：“二小姐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看着那个佣人，佣人看见我直直的盯着她，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有些慌张的开口说道：“你没和二小姐在一起对吗？一切只是你的猜测。”她捂住嘴，冷静了片刻，她看着我说道：“就算我告诉了你一切也没什么，你是不能去见年家人的，二小姐真的发了重誓的。你们是没有未来的。”
　　佣人看着我开口说道：“我奉劝你不要去打扰二小姐的生活了。”
　　她打量着我，“还有，年家的人是不会让你进门的，什么原因你自己应该知道。”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我脑中萦绕。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慢的走回到自己的车里。
　　我现在脑中很乱，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应该高兴还是伤心。她明明活着却不来找我。见到我的时候当做不认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泪眼模糊了一片，直到母亲催促我回家的电话，让我回过神来。
　　接了母亲的电话，我开车向着家的方向行驶。只是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上午那个倔强的站在寒风中的女孩，等待着回家，却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这些年她是如何过的呢？
　　我的整个年过的心不在焉的，年三十的时候父亲把我叫进书房谈话。父亲的意思是过年之后让我娶孟晴霏。
　　父亲说出口的一刹那我是拒绝的。我和孟晴霏认识的时间不长，还有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孩好像回到了我的身边。
　　父亲非常冷静的看着我，好像对于我的拒绝并没有什么意外。
　　父亲：“林建昇。有一点你要清楚，我的儿媳只能是孟晴霏，你的妻子也只能是她。”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我还未开口说话，父亲就质问我：“你是不喜欢孟晴霏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父亲严厉的看着我，印象中父亲很久没有这么严厉的看着我了。上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还是我上大学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父亲再也没在我面前流露过这样的表情。
　　父亲浑厚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要知道，你和孟晴霏是有婚约的。你们小的时候两家人就定下了。”
　　我冷笑了一声质问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现在知道了她的存在，我就非娶她不可吗？”
　　“对，你说的没错。你必须娶她 。”父亲说道。
　　我在父亲强硬的目光中渐渐冷静了下来，现在不是反驳他的时候。我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我向她求过婚，她只是没有同意。”
　　父亲没想到我换话题这么快，他脸上闪过了惊讶。接着他平静的开口，“她不同意那就是你的问题。”
　　我没有反驳父亲的话，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孟晴霏的拒绝是因为什么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你对一个对你心不在焉的人求婚结果显而易见，绝对是悲剧收场。
　　我和孟晴霏其实都是把我们两个的交往当成一场游戏，其实谁也没付出过自己的真心。这样的相处模式细想一下是没有什么负担的。
　　我和父亲这样的谈话注定是不欢而散。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父亲对我的严厉居然不是工作上面，而是在我的私人感情上面。
　　我心情不是很好的从书房出来。母亲站在楼梯口等着我。
　　我看见母亲淡淡的笑了一下。母亲小心翼翼的看着书房，接着她拽着我的手询问道：“你父亲和你说什么了，你这么无精打采的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伸手抱着我的母亲，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没和父亲说什么。”
　　母亲推开我，我笑着后退了一步。母亲上前一步捧着我的脸，看的仔仔细细的。我在心中有些发笑。母亲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吗？
　　母亲研究我的情绪半晌，“你怎么看着这么颓废呢？工作上遇到困难了。”
　　我摇了摇头，耐心的和母亲说道：“我工作挺顺利的，你儿子是谁啊。”我笑着说道。
　　母亲微微笑着看着我，和缓的我开口埋怨道：“有你这么自夸的吗？”
　　我笑了笑 。母亲拽着我的手，眼睛看着书房的门问道：“你们父子两个一见面就没有好话 。”
　　“你以前的时候也没和你父亲这么生疏啊 。你回国之后到底和你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每次回来我都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怪怪的 。”
　　我笑着揽着母亲的肩膀说道：“您想多了 ，我和父亲没有任何矛盾 。”
　　母亲带着疑问看着我问道：“真的？”
　　我含笑着点着头揽着母亲的肩膀往楼下走 。
　　大年初二的时候 ，孟晴霏从T市开车来我们家 。我的家人很高兴见到她 ，奶奶在高兴之余把一个翡翠镯子给了她 。
　　我因为有心事 ，其实有些心不在焉的 。送孟晴霏离开我家的时候，孟晴霏随手把镯子递给我 。孟晴霏这个人总是这样，她好像不喜欢欠别人的 。我笑着把镯子推给她 ，她没有接 。她这个人原则性太强了。
　　上次领她回家见家人 ，姜捷托我送给孟晴霏的项链 ，孟晴霏后来把项链给我了。我事后把项链还给姜捷 ，姜捷拿着那个项链出神好久 。
　　年后我回到C市之后，去过年诗意的楼下 。哦，不对。应该是年诗韵 。
　　我在她的楼下徘徊了好多天 ，就是一直没有勇气上楼找她 。想起上次找她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我现在很后悔 。
　　现在的年诗意就是诗韵 ，难怪年家人不会管她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她看起来稳重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个每天追在我身后跑 ，等着我保护的小妹妹了。
　　跟着年诗韵几天 ，我发现她的生活很规律 ，这和我印象中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很爱睡懒觉 。我只能求助姜晗叫她起床 。
　　我挣脱自己的回忆，静静的在她家楼下站着 。
　　“林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温和恬静的女声 。那个声音是我熟悉的 ，可她说出的话却有些陌生 。
　　我有些慌乱的转过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年诗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大衣 ，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衫 。她好像还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牛仔裤配着白色的平底鞋 。
　　我看着她 ，不敢上前一步 ，真的很怕站在我面前日思夜想的人是我的幻觉 。她站在原地把手插在大衣兜里看着我 。
　　我张了张嘴 ，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诗韵 。”
　　她看着我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不过她掩饰的很好，很快她平静的看着我 ，淡声开口 ，语气重毫无半分脾气 。“诗韵已经不在了。林先生要缅怀故人可能来错了地方，我是年诗意 ，不是诗韵 。”
　　她说着完这些话往自己的家走去 。我摇了摇头 ，跟了上去 ，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淡漠的抬头看我 ，眼中带着让我惊慌的陌生 。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时之间慌了神 ，忘记了原本自己想说的话，因为有太多话想对她说 ，却不知道和她说什么话 。
　　她看我半晌没说话，她温柔的开口说道：“林先生没有事情的话，可以让开吗？我要回家 。”
　　我没有动 ，她惊慌失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想绕过我 。她在我面前走了一步 ，我拽住她的手 。
　　她的手有些凉 。她回头惊讶的看着我 ，眼神澄澈 。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的开口 ，生怕让她受到惊吓 。
　　“诗韵 。你是年诗韵 。”
　　她看着我的眼睛，神色极淡的看着我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握紧她的手 。
　　“林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是年诗意 ，我不知道你以前和我妹妹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过往 。诗韵不在了，您不要自欺欺人的透过我来缅怀她 。况且您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晴霏很好，您不要辜负她 。”
　　我眼中微微酸涩，为什么她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年诗韵 。我看着她冷笑了一下，“孟晴霏很好，可是我心中想着的人一直有你 。”
　　年诗韵神色凝重的看着我说道：“林先生请自重 。”她说着话挣脱开我的手 。接着往前走 。
　　我站在她的身后对着她喊道：“年诗韵左的小指上有一颗痣 。”
　　她止住步伐，我追了上去 。拽起她的左手翻过来看她的掌心 。
　　看到她掌心的刹那我愣住了。什么也没有 ，这 ，怎么可能？
　　我摇着头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中还是如同沉静的湖泊一般毫无波澜 。我讨厌她眼中的沉静 ，因为那样看上去显得我刚才做的一切很傻 。
　　我惊慌的指着她左手的手心问道：“为什么你的手上没有那颗痣 。”
　　她淡淡的浅笑着盯着我的眼睛，我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看到了我心中的慌乱 ，“因为我不是诗韵 ，我是年诗意 ，我记得我们见的第一面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我心中凌乱 ，焦急的质问道：“那么你春节回到C市 ，为什么回去买糕点 。只有年诗韵会那样买那家的糕点 。”
　　年诗意和婉的笑道：“你说那个啊，诗韵一直都喜欢吃甜食 。她现在不在了，我就按照她以前的喜好买的糕点 。我把那些糕点带到她的墓前的，我希望她能喜欢 。 ”
　　我不相信她的说辞 ，年诗韵和年诗意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诗韵是不会告诉年诗意的 ，何况......
　　“你说慌 ，诗韵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开口质问道 。
　　她心平气和的说道：“怎么不会呢？我那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顿住了 。她看了看我纠结犹豫的说道：“反正是年诗韵自己说的 。”
　　我看她的眼睛问道：“那是什么？年诗韵不会说的 ，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
　　她有些恼怒的看着我 ，气闷的开口说道：“我失忆了，我记不太清楚了。”
　　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你现在是耍赖吗？诗韵 。”
　　她撇了撇嘴纠正道：“和你说了，我是年诗意 ，你怎么就不信呢？”
　　她忽然正视着我，指着我说道：“哦，对了 。你怎么知道我过年在C市买糕点了呢？你不会是跟踪我吧，林先生 。”
　　‘林先生‘这几个字她咬的很重 。
　　我笑了笑说道：“年小姐想多了，我看见你买东西是巧合 。”她既然这么客气的叫我 ，那么我也和她一样的口气 。
　　“我买完东西之后去年家了，听你母亲说起了你 。”
　　她的脸上分外和缓 ，好像我说的这件事情对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
　　我笑着看她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说了什么？年小姐 。”
　　她整个人很平静 ，对着我甜甜一笑的说道：“不想 。”
　　我笑着看着她 。“有人告诉我你就是年诗韵 。”
　　她微笑的看着我的眼睛，眼中带着真诚的说道：“那个人一定是别有用心 。”
　　“别有用心吗？为什么？说你是年诗韵 ，我还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对她说 。
　　阳光洒落 ，驱除四周的阴霾 。她展开带有生机的笑颜说道：“我以前骗过你，现在不想骗下去了。”
　　我听着她的话挑了一下眉 ，这说法可真是新鲜 。无论是我面前的女子是年诗韵还是年诗意 。要说这对双胞胎姐妹唯一的相似点就是不管她们做错了什么，那就是都不会道歉 。
　　我听着她的道歉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的 。
　　她抿紧嘴 ，咬着牙开口说道：“我以前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可是你一直和诗韵在一起 。你问我怎么知道年诗韵喜欢的糕点 。那是因为我跟踪过你和诗韵去过那家糕点店 ，你们走了之后，我让店员帮我按照你们点的给我拿一份 。我去过几次那家店 ，我发现每一次你们点的东西种类和数量都是一样的 。”
　　我笑道：“你这是想起来什么了是吗 。”
　　她咬着牙艰难的点头说道：“你都追问到这里来，我自然不想再装下去 。我们上楼上去谈吧，事情一次说开 。”
　　我点了点头 ，跟着她到了她家 。
　　“你要水还是饮料 。”她开口问道。
　　我轻笑了一下，“你知道 。”
　　她抿紧嘴转身去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橙汁出来了。
　　我看着她手上的橙汁笑着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她不答话 。我接过她手中的果汁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喝水 ，并不喜欢喝果汁 。”
　　她站直挑衅的看着我说道：“抱歉林先生，你的喜好我好像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抱歉，可是我在她的脸上是看不见一丝一毫她真诚的歉意 。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吧，都要和我说什么？说你没有失忆？说你是年诗意？”
　　她看着我眼中片刻恍惚 ，被我看的仔细 。“年小姐，想好怎么骗我了吗？骗我 ，你不是最有心得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想要重新开始生活 ，我知道我以前很任性 ，所以才会犯下了错误，她才会离开的 。我以前一直喜欢你，可是我现在不敢喜欢你了。你爱的人是诗韵 ，可我是年诗意 。你以前没给过我机会 ，难道你知道我是谁之后，还要给我机会吗？”她说的卑微真诚 。
　　我戏谑的笑道：“年小姐是爱埋怨吗？我当然可以在知道你谁之后给你喜欢我的机会 。”因为你就是年诗韵 ，无论时间怎么变，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哪怕是手心上的那颗代表着你的印记被你抹去 ，有些骨子中的东西是轻易无法改变的 。也许你现在懦弱，但是我会在你身边等你再次真的接受着我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你身边 。
　　我以为她会反驳我 ，没想到她挣扎纠结了片刻点头答应了我 。
　　“你和孟晴霏在一起 ，你们......”
　　“你在意？”我打断她的话 。
　　她皱紧眉头开口说道：“晴霏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们在一起会幸福的 。”
　　我挑了一下眉问道：“你什么意思？”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上很真诚 。“很大度的祝福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嘴角 。
　　良久她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开口说道：“我和你......”
　　“孟晴霏你不用在意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
　　“我可以试着和你交往。不过不可以让晴霏知道 。”她打断我的话 。
　　交往？她的意思就是不拿到明面上的关系？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不伦不类的相处模式了。只要她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现在就和孟晴霏分手 ，毕竟那个小丫头并不喜欢我，可以说孟晴霏对我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心照不宣 。
　　年诗韵对我们之间定义是这样的，我的心中一时之间说不上自己的感受 。伤心有 ，愤怒有 ，心疼也有 ，这中间还包含了一些我说不上的情绪 。
　　我心中终究是愤怒多了一些 ，我随口咬牙说道：“既然你想这样，那么依你 。”
　　她低下头不说话，我眯着眼看着对面站着的她接着戏谑的说道：“只是有一点 ，年小姐能快点想清楚自己是谁 。”
　　她抬起头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 ，她眼眸清澈无辜 。
　　我错开她的目光 ，狠下心说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不适合年诗意 ，以前不适合 ，现在也不适合 。”
　　她手心的拳头微微握紧 。我以为她会反悔她说的话 。却没想到她居然点头赞同我说的话。
　　我冷笑着打量她半晌 ，她低着头不在看我 。
　　我心中恼怒 ，我和她之间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站起来 ，走到她的面前 ，阴沉着脸忍不住讥讽的开口说道：“年小姐既然愿意做上不了台面的 ，那么我满足你 。”
　　她抬眼紧张的看着我 ，不自觉的往后退 。她每后退一步我就向前一步 。直到她依靠在门上 。
　　她把脸转向别的地方，不在看我 。我冷哼一声，虽然心中无奈，却强硬的说道：“如果你是年诗意，那么你就应该忏悔当年对诗韵做的事情，我有多恨年诗意你应该知道吧。”
　　她一直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我靠近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上一僵 。
　　她歪着头把目光看向一边 ，声音颤抖着带着惊慌的说道：“我是年诗意，你想怎么样，让我赎罪？”
　　我身上僵持住 ，接着我后退一步 。
　　我叹了一口气 ，自嘲的轻笑了一下 ，明知道她是年诗韵，她就是不肯承认，我不应该逼她这样紧的。有些话还是要她亲自和我说的。在她不愿意开口前，我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
　　我站在她的的面前 ，心中有些挫败感 。这是一场很糟糕的重逢 。从C市回来的时候想过很多相逢之后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是这样的 。
　　我长叹一口气试图掩饰我的挫败感 。
　　我冷冷的打量着身上瑟瑟发抖的她 。我走到沙发上拿起我的外套穿好 。她靠在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 ，妥协着轻声开口：“我一会儿回公司有会 ，晚上我来接你去吃饭 。”
　　不是不想对她发火，只是看着她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明知道她惹恼了自己 ，可是自己就是不忍心真的对她发火，因为爱的太小心太刻意 。
　　她纠结着开口问道：“你晚饭不和晴霏吃吗？”
　　我缓声开口：“她表弟回来了，她晚饭和她表弟一起吃 。”
　　她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接着小声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我一起吃晚饭 。
　　这次带着和她重逢的心境看着她 ，离的越近越是发现她变得更加敏感脆弱 。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古灵精怪的 ，性子活泼的紧 。现如今她身上太过沉稳，淡漠如水 。
　　她往边上迈了一步让开 。
　　我把门打开 ，往出走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她 ，发现她有些失神的看着我 。确切说应该不是看我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心中无奈不想打扰她 ，我默默的走出她家 。
　　关上门 ，站在她家门口良久 。心中略过愁思 ，我要等多久才能让她放下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