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半年后,顾零霖正带着他的小道童在名品楼吃香喝辣,原来他们也在这京城驻了足。
京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吃饱喝足的顾零霖拍拍自己的肚子,冲着小道童心满意足道:“这才叫享受啊,殿里一天到晚都规规矩矩,除了你们陪我,真是大大地无趣。现在本公子定要好好享受一番这京城里的逍遥生活!”
小道童坐在一旁苦口婆心道:“少爷说的是,不过殿里有殿里的规矩,这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在殿里有老爷撑腰,在这人间公子可不能像以往一样惹是生非呀……”这话还没说完,顾零霖就兴高采烈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道童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结了账,哼哧哼哧地背着包裹追着顾零霖跑了出去。
街上一个变戏法的摊子吸引了顾小少爷的注意。只见那人群中间站着两男一女,看起来不像是京城本地。个个顶着黄灿灿的头发,在人群中越发显眼。三人眉间皆有灰色十子绣,双瞳暗绿,异域风情十足。女子身穿薄纱,曼妙的身线若隐若现。驻足围观的人全然把在看戏法的注意力都挪到了女子身上。只见这女子突然身形一震,竟倏地悬浮空中。原来那两个男子竟变成两条巨蟒,女子一脚一头的踩着,随着蛇头的移动跳起舞来。围观之人全都拍手叫好。而顾零霖却毫不在意地大煞风景道:“区区幻术,故弄玄虚。”
女子缓缓落地,盯着顾零霖神色阴霾了下来。“哼,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定不是平常人等,不如过来与奴家切磋较量一番。”女子冷笑一声,对顾零霖阴沉沉地说道。
顾零霖一看这架势不对,挠挠头对着小道童悄声说道:“大事不妙……我又不能当众施咒,过去定是占不到半点好处,可不能当这冤大头。我数一二三……。”而话没说完,顾零霖已是跑的没了踪影。小道童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心道有个这样的主子真是折寿啊。没法子,扶了扶包裹也跟着跑了。
“给我追!”女子手势一挥,便有几个带着铁面具的壮汉从人群中穿过,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此时顾零霖跑到一个小巷子里,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回头看,只见那黑衣人就快要追上了。心道:“这伙人是难不成是脚踩风火轮,本公子跑的这么快还能被他们追上。”正可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顾零霖便摔了个五体投地。
干脆将计就计,顾零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却直吐苦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而此刻几个黑衣人已停在顾零霖脚边,狂魔乱笑了一阵,叫嚣道,“怎么着,这位公子,是让我们几个粗人抬您走吗?就怕一不小心把您这细皮嫩肉给摔咯!”紧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此时此刻的小道童躲在街角,愁的直哆嗦。
正在顾零霖爬在地上装死时,只见一位白衣书生清风徐徐地走了过来,肩上还立了只大尾巴松鼠。而那停在顾零霖身边的人,正是吴榆。吴榆对为首的铁面人说道:“兄台,不知我家小弟是如何得罪了几位,在下替他赔个不是。”“哼,废话少说,能动手就别动嘴!”铁面人察觉到吴榆修为不小,瞬间发功,提刀向吴榆砍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吴榆身形一闪,抬腿便扫翻了两个黑衣人。再一起身,反手一挥,又掀倒了两个。再说这松花蛋也不是吃素的,跳上一个铁面人的脸就是一阵乱挠,原来这铁面具也防不住花兄的“乱爪功”。那铁面人瞬间鬼哭狼嚎起来。几个铁面人一看占不到便宜,还不忘维护面子地凶狠吼道,“你们等着!”便一个个捂着脸瘸着腿的跑了。
这时顾零霖也不再装死,两眼一睁,匆忙爬起来对着吴榆像模像样地抱拳道:“多谢这位大哥出手相救,在下姓顾,上零下霖。” 吴榆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和记忆中那一屁股坐在他心窝的少年半点变化没有,还是那般浓眉桃花眼,粉唇小白牙。不禁心道:“真是让我好找啊。”脸上微微笑着客气道:“这位小兄弟不必客气,在下吴榆。只是不知小兄弟为何会被这拨黑衣人所追杀?”
“唉,都怪我多此一举。” 顾零霖愁眉苦脸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而吴榆却皱了皱眉,他感受到这几个铁面人带着浓浓的妖气。自觉事情并不如表面这般简单,转脸便笑呵呵地说道:“原来如此,不如我们一路同行,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这样也好,多谢吴大哥了。” 顾零霖一边客气应道,一边介绍着小道童,“这是我的侍童,童童。”
然而此时,小道童却并没有听他们的对话。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松花蛋,瞳孔迅速变竖又恢复正常。
原来这童童竟是顾零霖殿里最心爱的一只猫,只因他自己炼成了一颗精修的元神,得了顾零霖的恩赐,便修成人形,跟着顾零霖来到人间。
而猫和鼠可是天生的欢喜冤家,松花蛋瞬间感觉到了来自童童异常兴奋地目光,不禁直流冷汗。
再定睛一看,只见童童已不小心露出来毛茸茸的猫耳朵和大尾巴。猫耳时而向下,猫尾则慢慢的摇动着,样子好不可爱。正欣赏着童童这幅乖巧样时,松花蛋一不留神掉下了吴榆肩头。正悲凉地准备摔成松鼠饼时,只觉身下一软,一阵温暖之意包裹了它的全身。原来童童一步跨去接上了它。
松花蛋瞬间羞的想这个地缝钻进去,匆忙从童童手心里跳上吴榆肩头,望天望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而此时此刻两位主人却未有丝毫察觉,气氛融洽,边走边聊。徒留童童和松花蛋享受这微妙的气氛。
而顾零霖一路望着吴榆总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如今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向来神经大条的他并未细想,只当是刚才吴榆救了他的感恩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