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防员老攻欺负的那些日子》茶杯、

19、第19章 晚上睡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体验到了哄一个28岁“小朋友”睡觉的滋味。
　　因为狄克手受伤了，所以睡觉的时候我就没有抱着他，而且还特意跟他保持了距离，以防我晚上睡觉不老实，碰到他弄疼他。
　　结果狄克就不乐意了，说不抱着我他睡不着。
　　这什么鬼逻辑？
　　“狄克，你手受伤怎么抱着我？万一睡着的时候碰着你怎么办？”我说。
　　“媳妇，你嫌弃我手受伤。”狄克委屈地说。
　　诶？
　　“我哪里有嫌弃你？我这不是睡在你旁边吗？”
　　“可是你不抱着我睡，你之前每晚都是躺在我怀里睡觉的。”
　　“你手受伤了呀。”我哭笑不得。
　　“媳妇，你嫌弃我了。”
　　“我没有。”
　　“那你抱着我睡！”
　　“不可以。”
　　“媳妇，你就是嫌弃我了。”
　　“我没有！”
　　“那你躺我怀里睡觉。”
　　“不可以。”
　　“媳妇，你真的嫌弃我了。”
　　“我，没，有！”
　　“那你躺我怀里，抱着我睡觉。”
　　“狄克·亨特，你赢了。待会半夜要是碰到你的手，记得把我叫醒。”我揉着他毛绒绒的脸，无奈地说。
　　“媳妇放心，碰不到的。”狄克脸上一副得逞的样子。
　　我小心翼翼地躺在狄克的左侧怀里，抱着他。狄克亲了下我的头发，对我说晚安。
　　“晚安。”听着狄克强有力的心跳，我轻声说。
　　想起下午听到狄克消息，再到医院玛丽苏式的情节，以及得知狄克没什么大碍后的结果，原来在乎一个人是这样子。原来，我这么在乎狄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次日，狄克坐在沙发上看他的足球比赛，我坐在旁边给他喂饭。
　　“狄克，足球有什么好看的？又长又无聊。”我说。
　　“媳妇，哪里会无聊呀？看着球员精心默契的配合，将球踢进对方的球门内，不是很精彩的过程吗？”
　　说着，一支球队刚好进球。
　　“好球！”狄克激动地叫起来，然后拉扯到受伤的手，疼的直叫。“疼疼疼——”
　　“狄克，你怎么了？”我着急地问。
　　“我，我不小心用力拉扯到手了。”狄克皱着眉毛说。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赶紧检查他受伤的手。
　　“这不是进球了嘛。”
　　“又不是你进的，激动个什么。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喜欢看球的人。”
　　见狄克的手没什么大碍，我放下心。
　　“媳妇，没事，等明年世界杯我带你一起看，你就知道了。”狄克既期待又兴奋地说。
　　“看看看，看你个大头鬼！张嘴。”我夹起一块肉放到狄克嘴边。
　　“媳妇，真的，世界杯超好看。”狄克吃着东西支支吾吾地说。
　　“吃饭别说话，免得咽到。”
　　狄克把嘴里的食物咽下，说:“媳妇，我说真的，世界杯超级好看。我一直都想去现场感受一下，可是每次我都抢不到票。”
　　“狄克，你很想去现场看世界杯吗？”
　　“想啊，我之前每年的休假都没有用，就是为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直接请了去看世界杯。”狄克一边看电视，一边说。
　　“这样。”
　　我之前还在愁圣诞节要送什么礼物给狄克，这下有了。
　　“狄克，喝汤了。”我去厨房把猪前蹄炖的汤拿过来。
　　“媳妇，我可以不喝吗？”狄克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亲爱的，不可以，你还要把这一碗全部喝完。”
　　“媳妇——”
　　“狄克·亨特，你别跟我谈条件，不存在的。”
　　“反正我不喝。”狄克把头仰的高高的。
　　“我的好狄克，快喝，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媳妇，我觉得喝这个对我的右手不会有好处。”
　　“有好处的，吃哪补哪嘛。”我好声好气地说。
　　“媳妇，你这个没有科学依据的。”
　　“狄克·亨特，你喝不喝？”
　　“媳妇，我，我不喝！”
　　狄克，这是你逼我的！
　　我放下碗，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身上，温柔地撒娇道:
　　“老公，你就喝一点嘛！人家熬了好久的说。”
　　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前和脸上游离。
　　“媳妇，你，你干什么？”狄克低头看我。
　　“喂老公你喝汤呀。”我揉着他毛绒绒的脸说。
　　“媳妇，你，你快从我身上下来。”
　　“你不喝汤我就不下。”我故意扭动下身子。
　　狄克倒吸一口气，喘着气说: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真乖！”我在他嘴唇亲了一下。
　　等狄克把碗里的汤喝完，我便赶紧从他身上离开，免得待会擦枪走火，因为某人的哨兵已经昂首挺胸了。
　　但是，狄克的左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我抱住，低头在我耳边吹气说:
　　“媳妇，我想——”
　　“想都别想，想也不行。”
　　狄克的手开始不老实。
　　“亲爱的，你，你冷静点，你都手受伤了还想着这个干，干嘛？”
　　“媳妇，待会可能你会辛苦点。”说着，狄克低头吻住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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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又再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平安夜，因为狄克的手受伤无法开车，于是亨特老爷子和我老爷子过来很我们一起过。
　　这不，狄克现在正跟两位老爷子在客厅看电视聊天，而我在厨房准备晚饭。
　　时不时地，狄克会走过来厨房，下巴靠在我的肩膀，用毛绒绒的脸蹭我。
　　“好香！媳妇你还会做西餐？”狄克问。
　　“勉勉强强会一点。还有，你怎么又过来了？快去陪爷爷他们。”
　　“媳妇，我这不是怕你在厨房会孤独嘛。”
　　“我有什么好孤独的？我忙都忙不过来。”
　　“所以我这不是过来帮忙了？”
　　“你能帮我什么忙？”我哭笑不得。
　　“帮媳妇你提高士气，这样做菜的时候心情好才能做出美味的食物。”狄克一本正经地说。
　　“歪理邪说，”我笑着捏着他的脸说。“好啦，快回去客厅陪爷爷他们。”说罢，我把狄克推出厨房。
　　吃饭的时候，亨特老爷子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我老爷子则是挑三拣四，不是嫌我切的火鸡肉片厚了，就是嫌玉米粥咸了。
　　“爷爷，你孙子我又不是开饭店的。”我没好气地说。
　　“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老爷子立马又要炸毛。
　　“略略略。”我对老爷子吐吐舌头，然后给已经喝完粥的狄克重新盛一碗。“来亲爱的，我爷爷说不好吃，那你多吃点。”
　　“哦，好。”
　　“亨特爷爷，你也多吃点。”我往亨特老爷子的盘子里添肉。
　　“好好好，美好你自己也吃。”
　　“好的。至于爷爷，你就少吃点，免得待会你又难受。”我笑着对亨特老爷子，没好气地对老爷子说。
　　“臭小子，老子是你爷爷。”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说。“还不快给我打一碗玉米粥。”
　　“死老头，你不是说太咸了吗？”说是这么说，我还是给老爷子打了一碗粥。
　　“就你话多！”老爷子说。“狄克小子，我怎么感觉你瘦了？是不是这个臭小子欺负虐待你了？”
　　“爷爷？？？”
　　“向爷爷，没有的事，媳妇对我很好。”说着，狄克对我微微一笑。
　　“哼，他最好是。”老爷子哼了一声。
　　“爷爷？？？”我瞪着老爷子。
　　“瞪什么瞪？没大没小。”
　　“爷爷，我一定是你捡来的，真的！”
　　“你放心，你要是被人遗弃的话，老子当初路过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死老头！你这么狠！”
　　“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亨特老爷子和狄克爷孙俩似乎已经习惯我和老爷子的相处模式，乐呵呵地看着我们斗嘴。
　　吃过饭，我让狄克陪着爷爷他们去客厅聊会天，自己收拾好厨房后也过去那儿，在狄克旁边坐下。
　　“亨特爷爷，爷爷，这是我和狄克跟你们准备的礼物。”
　　在狄克的眼神示意下，我拿出用精美信封包装好的礼物递给亨特老爷子。
　　亨特老爷子笑着接过礼物拆开。
　　“这是——”
　　“亨特爷爷，这是两张飞往夏威夷的机票。”我说，“狄克跟我说，亨特爷爷你一直想去夏威夷但都未去成，所以我们俩小小地给你准备了下。”
　　“好，好，你们有心了。”亨特老爷子手有些颤巍巍的。
　　“刚好我爷爷也在，你和他可以做个伴。”我接着说。“不过，我爷爷是个非常没有情趣的人，希望亨特爷爷你到时候该抛弃他就要果断抛弃，不要客气。”
　　“臭小子，你说谁没有情趣？”老爷子嚷道。
　　“说你呢，爷爷。”我看着爷爷，眨了眨眼，笑吟吟地说。“我清清楚楚地还记得泰山之旅的事。”
　　本想着带老爷子去爬爬泰山，谁知道他给我在宾馆呆了两天不出门，说是爬山有什么意思，跟个猴子似的。
　　我当时的表情是尼克杨问号脸。
　　“那，那是我身子不舒服，不想爬山。”
　　“是吗？那晚上回去之后跟隔壁的王奶奶跳舞跳的那么欢的人是谁？”
　　“臭小子，大人的事要你管。”老爷子瞪着我说。

　　凌晨，在听到狄克的鼾声确定他睡着后，我偷偷摸摸地从他怀里爬起来，将事先准备好的额外礼物——明年世界杯的门票，悄悄地放在床头的圣诞靴子里。我还记得那个幼稚鬼说，床头放圣诞帽或者圣诞靴子是种传统习惯，无关年龄的大小。
　　想想也是，好的传统习惯是要传承下来，即使有些幼稚，有些让人不齿。
　　当初我为了得到这世界杯的门票，我就恨不得冲到小肥面前把她掐死——老子给她做牛做马的使唤了整整两天，帮她把她的狗窝打扰整理得干干净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乱的屋子，简直就像垃圾场一样。而屋子的主人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凌乱的自然美。
　　不过一想到狄克早上起来看到门票而露出的表情，我还是觉得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