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王家有后了 ...
-
直到,一天晚上,胖子突然来了通电话,吴邪刚刚洗完澡,慢悠着接起电话,那头胖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还伴着云彩嫂子银铃般的笑声。“有了!有了!有了!有了!!!”
吴邪眯眼把电话拿远了点“什么有了?”“我有儿后儿了儿!”胖子激动的京腔都暴出来了。“云嫂子有了?”“是啊!天真儿,快把宁、秀那俩大妹子,还有那啥你大花和你俩个小朋友和你师父啥的啊,对还有王萌萌都拉上来我家啊,云彩还有我给你们做好的!为了庆祝我即将出生的儿子!”吴邪笑骂“指不定女儿呢,行知道了。”
胖子这会儿已经无语伦次了。吴邪让他挂了电话安心睡吧。说完自己先挂了电话。想着自己的钱包,哎,又是一笔花销啊。
吴邪是见证了胖子和云彩一路走过来的,他和胖子原先还在前线的时候,云彩被招了进来。当时许多的哨兵倾心于她,她铁了心的要去前线。当时塔里规定,女子不得上前线,最多二线。没办法,她待在了二线。
刚好我与胖子同时修假三月,胖子非要舍命陪女神,看着多年的革命友情,我陪他去了会儿二线。谁知云彩已经被人勾搭去了魂,愣是胖子怎么取悦,也只是一笑而过,她的眼神从来只注视着那个男子。
我便看了两个月的胖子看着云彩,而云彩注视着男子,男子不知在看哪里的场景。却突然接到任务,这男子竟是外国奸细,必须除掉以防后患。
没想到的是那男子为了逃跑竟把云彩捅伤了,胖子当场暴走,疯着一路把那男子追到了国界边宰了。我本以为他会暴走,没想到胖子只是又一路驾着飞机直飞医院,我都为他的自控力感到惊叹。
而云彩还在抢救中,他便一直在唱一首,老的不能再老的歌《最炫民族风》别看胖子那般样子,歌是唱的真的好,有一句歌词,让我至今难忘“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唱到最后,嗓子都沙哑了。
医生出来示意我们,云彩可能,撑不住了。我看到,胖子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只化为一句“请你们尽力而为……”
那个颤音,带着沙哑,带着疲惫。他坐下来捂住脸盘,他对我说,他是真的喜欢,他从来没有开过玩笑。我鼻头一酸,却实。胖子以前总是喜欢勾搭美女,却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在他心里头待过多久。军区里出了名的万花从里过,片叶不缠身。
也许是胖子的深情打动了死神,他没有拿走云彩的生命。胖子破涕为笑,在云彩病床边守了2天直到云彩醒来,未曾合眼。云彩修养了一段时间,快康复的时候,胖子买了99999朵玫瑰送去了云彩的病房。
当时云彩看着满地的玫瑰,过了很久很久,像是一个世纪,又像只有那么两分钟,云彩向下定了决心般的点了头。我都替胖子感到高兴。
第二天吴邪一帮子人买了各种婴儿可以用到的一切,到了胖子都可以不用去办置的地步敲起了胖子的家门。“恭喜恭喜!”胖子笑着叫他们一大帮子进来。吴邪问云彩在那,胖子指厨房。
云彩从里面伸出脑袋笑起来,“谢谢你们的祝福啊,累了吧?先坐会儿,饭还得一会儿。王半你还不来帮忙呐。”胖子笑着跑进厨房,可谓,灵活的胖子啊。
吴邪淡笑着看着胖子边跑边对他说带大家进去随便坐坐。吴邪把一大帮子带去了客厅,叫上秀秀那灵活小丫头和黎簇一起去胖子家大号冰箱里抱了三扎啤酒,回来一屁股坐在张起灵旁边便开始发啤酒,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一群人倒是除了除了解雨臣说要保护嗓子,吴邪也没劝说,就连秀秀都拿了一瓶。阿宁是个辣妹子,一拿上便先扣开喝了一口。等胖子和云彩端着满汉全席上座时,地上已经堆积了许些瓶瓶罐罐。
胖子见云彩皱眉,赶忙把菜布好制止众人的酗酒行为。“哎哎哎,咋着儿呢儿,喝酒划拳儿锄大地儿的儿也不叫上儿胖爷儿我儿啊?快快快,先吃饭,吃完胖爷儿陪你们儿一块儿啊。”
吴邪站起来,隔空对着胖子和云彩敬酒,也亏他能喝了四五瓶啤酒还能面色如常的站起来说祝贺词,那得多亏了他家那个军痞子三叔老狐狸,吴三省。说完和众人一起干了一杯。云彩笑着道谢让大家入座吃饭。
这吵吵闹闹的从下午吃到大晚上12点左右,吴邪被吵的脑壳疼,索性去了阳台抽烟。半根烟的功夫,云彩跑过来收衣服,好在她倒也想起来的及时。
吴邪望着头顶压下来的黑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准要下雨。收完衣服的云彩,把衣篮放在一旁和吴邪一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问吴邪“你今天,和你的朋友,住下来吧?已经,很晚了…”说完眨眨眼,斜过去身子看吴邪,身上带着的银饰长命锁下的铃铛也为之发出脆响。
吴邪透过落地窗望向里面醉倒一片的大人小孩,肩膀一垮,皱着眉头叹口气“麻烦嫂子了。”“嗯嗯~”云彩眯眼摆摆手。“嫂子,和胖子好好过吧,他是真的爱你。”认真严肃的语气让吴邪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凌厉几分。
云彩听到吴邪这么一说微微睁大眸子,反射出外面街道的霓虹灯暖暖的橘黄色。随后她用手捂住脸颊用细细的声音讲“我,我…给你讲个,连王半都忘记了的事情吧…”
吴邪没有作声,只侧了侧耳。“其实,我在十七岁那年,就见过王半一次了。那时候,他告诉我他是伦敦塔的哨兵,还说他如果训练通过了,就要回到寨子,把我娶回去。我答应他了,可是……我等了四年,他没有回来。
那时候寨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子到了二十二必得出嫁。母亲劝我不要在妄想,我却不愿。终于有一次,遇上了伦敦塔招人,我便去报了名。我看见了他,可是他好像不认识我了,我赌气没去理他。便一直在看另一个人。却没想到……”
吴邪打断云彩“嫂子,下雨了。”“哎?快进屋吧。”“嗯。”吴邪说着压灭了手中燃烧的烟蒂也进了房子。云彩站在一旁犯难的看着这一群东倒西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