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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初次 两人初次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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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头不小的人物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个端倪,也就是普通人一个。行为像匪盗之外,就是把窑子作宴会。
安世璧和陆丫回了客栈已经深夜了,陆丫自己很识相的去寻了间空房间睡去了,今天晚上给他的打击似乎有点大,刚沾枕就睡着了。
安世璧则是坐在景昭这个房间的小凳上,看着床上侧着身熟睡的人,心想:怎么睡了这么久了还在睡?
他突然起身凑了过去,盯着景昭的脸,目光一点点的从眉眼下去描摹着他的面庞。真好看…目光停留在粉嫩的唇上,想起在棠林的时候他轻咬自己的手臂,那唇的柔软。忍不住出手想要触摸一下,刚碰上景昭就睁开了眼睛…
安世璧看到这个也不慌,他立马将手转到景昭的脸颊上,不疼不痒的捏了一把就松开了,还调侃到:“小秃子,醒了?”
景昭才懒得去追究他的唐突,在安世璧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睡着,他那火辣辣的目光自己也是受着,竟然也没有觉得不舒服。所以就任由他看着,直到他的手摸上来才悠悠睁开眼睛。
“打听到什么了吗?”景昭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安世璧顺势坐在了他的旁边。
“正门进不去,我和陆丫偷着进去的。你猜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嗯?”景昭发出一个音节,疑惑的看着他?
“瞧见了两个凡人在…在…鱼水之欢!”安世璧想了想总觉得交合这两个字不大好,所以换了个词,大抵一个意思。他又笑道:“陆丫不是说自己是老手吗?见到这场面都吓得流鼻血了。”
景昭默默的看着他在笑着,如玉的眸子和他这副样子真是不符合,若是翩翩公子,怎么行为如此的放浪?不过他刚刚说的有一件事他不明白:“鱼水之欢是什么?”
“……”安世璧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又惊奇的问:“你不知道?”
“嗯。”
“你真的不知道?”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
“嗯…”景昭见到他震惊的模样,又蹙着眉问了句:“不知道这个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他赶紧反驳,心里在暗搓搓的盘算着:“那你要不要…试试?”
“这是什么,试试有什么益处吗?”景昭的疑惑的眼眸更加的疑惑了?他盯着安世璧期望他给出个答案。
只见他双眸弯成一轮月牙,握着景昭的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益处可大了,可以让你舒缓身心,有一种难以言喻又极其舒畅的感觉。还可以补充灵力…”
“补充灵力?又要两个人完成…道家也有一种修炼——双修。可以互相补充灵力…”景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双修他不修炼,很少去触及也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具体怎么做他也没有去深究。
“不是,这和那个哪能一样。”安世璧见他好似要道破自己,继续说道:“还是试试吧!你试了就知道了。”
“……”景昭半信半疑的又问道:“真能补充灵力?”
“千真万确。”安世璧笃信道,目光十分坚定。
景昭见他这个模样,看来是真的。
“怎么做?”
“嗯…先这样。”安世璧说完,握着景昭的手,凑到唇边,在手背上轻轻的落下一吻。他吻得十分轻柔如蜻蜓点水,然后他顺势将景昭拉过来,将他的脸正对着自己。又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像对待一个珍宝一样对待眼前的人。
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什么感觉,这让安世璧很挫败。
“我觉得灵力并没有回升。”
“…因为还没有做完。”
“那还要做什么?”
安世璧又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鼻翼落下一吻,宁静似水之后总是暴风雨。安世璧捧着景昭的后脑勺,极其迅速的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和景昭这个人一样,他的唇也是微凉的,凉如秋雨还带着一阵清香。但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更加欲罢不能,灵巧的舌小心翼翼撬开他的牙关,进去后舔舐着每一处角落。可就算他们唇齿相依,他自己动情深吻,身旁的人却一丝回应也无。
安世璧也不打算更加深入了,松开了景昭。他仔细的看着景昭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动情的模样。甚至还皱眉一副思考的模样——这些当然是安世璧一点都不想的。最后,他做戏还不忘做全套:“今天就到这吧,这个要循序渐进才有用…你睡吧,我守着就行。”
说完就离开了床,坐在了一旁的小凳上,背对着景昭。他真的很挫败,这景昭是对于情爱一窍不通啊!?
以后,再慢慢调教吧。
这样,一天就过去了。这一夜安世璧睡的很不好,他一夜都在想如何去调教这个小木头,不过也要问问为什么他连最基本的情爱都不懂啊!只能去问问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陆丫了。
陆丫睡到三竿都没起,早晨安世璧和景昭就早早出门了。
这里的掌柜问不出什么话来,安世璧和景昭特地乔装了一下去这寒城最大的酒馆去打听哪位大人物的消息。
这里的酒楼富贵非常,琉璃飞檐,上等红木雕花的大门,上面四个题金大字——“如意酒馆”。入门丝毫感觉不到寻常酒馆的酒肉之气,倒有一些书香气息,每个饭桌都特地弄了一个雕花隔间,每一个隔间都服侍着一个小二。此时正是吃早茶的时候,里面也是热闹。
两人入门就扬手要最好的包间,小二不敢怠慢就领着他们上了楼。
“各位客官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又上等的鲈鱼…”小二熟练的介绍自己的菜式,安世璧赶紧抬手示意不要继续下去。
“我们是来问你几件事的。”
“客官您说。”
“这寒城的那大人物…”
“唷…这个小的可不敢提及,这位大人是寒城的恩人,做事很是低调,我们这些草民受的他的恩惠就是极大的荣耀了。”
捧得这么高?这让两人有些震惊,怎么每个人都不愿意说。
“那这位大人名号是?”景昭换了一个说法,既然深入的一个人都不敢提及那么简单一点的总能说吧。
“这哪敢直呼大人名讳,我们只叫:聂大人。哎呀,各位客官还是别问小的这个了,小的人微言轻这些东西是真真不敢乱言的。”
“那把你的老板叫过来。”安世璧说着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这金子当然是变化出来的。小二很是为难,对于这种事情他还是没见过:“二位是外地人吧,寒城是个小地方…两位若是喜欢可以常来。聂大人的事小的只知道已经在城内设宴了七日,今日是最后一天,之后会去清乐坊。再多了,小的就不知道了。”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都很无奈,怎么这个所谓的聂大人是民之所向,个个都要瞒着他的消息,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出来!两人起身就准备离去,小二假意的留了一下,也随他们去了。
出来之后,两人走在路上商讨。
“这聂大人我见过,像是异域来的人。今天是他在清名苑设宴的最后一天…”安世璧边说边看着景昭,看他没有一丝危机意识…又想起了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人“算了算了,别去了。”
“为什么?”
“我们第一开始就找错了!以为大人物来了就顺着他走,可是陆遇是让我们找怪事。很明显,那小二问不出个什么,这姓聂的看来也是根深蒂固。”
“所以?”
“既然这个姓聂的我们打听不到什么,那么就算了。以前的怪事还是得去哪个清乐坊打听。掌柜不是说过那老店面清乐坊可以打听得到吗?还是去那里算了…”安世璧说得头头是道。
“……”景昭无奈的看着他,这玉精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走吧走吧。先回去,我们收拾一下傍晚去清乐坊。”安世璧看他不说话,又去劝了一遍。他明白景昭不是一个非得去顾一个不该去顾的事,他似乎对什么事都很难去在乎,甚至对外界的一切都难以提起情绪。现在他说的有理,肯定是随他了。
果不其然,景昭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