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高飞》亲来亲去

5、回忆与新的开始

　　记得那是我在Stanford University (CA)当客座教授的时候，那次应该是我第二次上课。在当时一般有我讲课的时候。学生们都很去得很早，而且有些没课或者别课的学生，都跑来听我讲。为了的就是见见我这个轰动一时的大航海家。我对这些司空见惯。可这次却有一个学生竟然旷了我一节课。并且在这第二课开始了10分钟我点完名之后还没有到场。这让我大为光火。这个学生是个女孩子，她的名字就是——黄清媛。

　　我正在台上讲着课，突然进来一个黄种人女孩子。一头长发已经长到了屁股那里，我要说得是。她真的很漂亮。她平静的走进来，因为来得很晚，没有位置。只好在左边边那点空地里和其他来观看我的学生站在一起。她并没有假装成来看热闹的。而是站在那里，拿出了自己的课本。一个坐在旁边的白人男孩很绅士的让出了自己的座位，她对着他点头笑了笑。并表示感谢。在下课后，我把她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内。责问她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你这样是对我和你自己的不尊重，这一节的知识很可能决定你将来在心理学上的成就。也许就是因为这一次，便会使你前功尽弃。”我坐在我的椅子上。挺直的身体衬托我冷酷的表情。眼神的直视让她不敢抬头。她手抓着衣角，好象在做着痛苦的挣扎。让我想想。哦，对了。她可能是在打工。因为还没有满入学九个月，所以她还没有到达打工的资格。但是又不想让我误会以至于留下个坏印象。

　　我拿出朗母酒，倒了一大杯一饮而尽。刚从百幕大找到宝藏回来的我。在那一年的海上时间里，养成了喝酒的习惯。我看了看她，依然在那里做着滑稽的挣扎。放下酒杯。我决定给她一份工作。看他的资料是从中国来的。因为在美国这里的中国留学生分为两种，一种是官员子女，他们不需要为钱发愁。因为有十几亿人替他们买单。另一种是自费而来，一般的人民。这些人生活很艰苦，很少有能够不需要工作完成学业的。既然她是我教的第一个华裔学生，干脆让她替我打工算了。今天大概是她的美国幸运日吧。

　　“我需要一个助理的工作，你能胜任吗？帮我找资料。替我到洗衣店送和拿我的衣服。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住宿。就在我的车库上的小房间。那里有供暖和供冷设备。也有舒适的床铺和一切生活必须的东西。其实你就是做保姆就兼秘书。但是周薪我会给你一个满意数字，并且有一辆我前女友放在那里的小甲克虫车，你可以使用。”我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感觉人实在是舒畅。我会不会把脑袋喝大？看来需要加强锻炼了。对抗这些该死的酒精。

　　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那种表情我经常看见。因为我有给人惊喜的习惯。看见人类的那种表情，是我的一种变态的爱好。她在我又用眼神提醒她在发呆之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愿意，可是您不怕给自己带来麻烦吗？毕竟这样是不符合法律的。我们又是师生。”

　　“啊呵，我和女学生上床连校长都知道。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她们和我上床并不是要得到成绩。而是因为我是高飞。你不过是做我的秘书，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甲克虫车换刷一道新漆。因为维多利亚是歌星。她的车很多人都认识，被发现不太好。你知道，那些花边小报是很烦人的。我之所以不要她，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她做最后的决定。

　　“好吧，但是我有个请求。我下午能搬进去吗？因为今天正好是我交房租的日子。”她声音很小，这些中国留学生。很多都把贫困当做一种可耻的事情。让人很难理解。当你是个很勤奋的贫民，那有什么好脸红的。

　　就这样，我们顺利的“同居”了。她是个很会做家务的“保姆”。也是个咖啡冲的很棒的“秘书”。在三个月后，我又发现她也是个床上的好伴侣。我们一起度过了我教书的那段时光。但是毕竟教书只是我缓冲冒险生涯的一个手段。一年后，我辞职了。学校为我办了一个盛大的送别会。我收到了很多礼物。但是我发现，很多女孩子甚至女老师送我的礼物里，是一个写着姓名的纸条。几个避孕套加上一个电话号码。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在辞职后，我也和清媛分手了。因为我要离开这坐城市。有人赞助我组织队伍去北极探险。寻找一艘失落的油轮。最后一次听见她的消息是在日内瓦和一个当时的学生杰克巧遇。杰克告诉我她在我走后三个月，和一个比他小一岁的中国留学生开始交往。那个男孩子家境很富裕。之后我写信告诉她我祝福找到了好的归宿。可她并没有回信。我想她可能并不愿意再想起这段日子吧。毕竟新的生活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人总是要看着未来。

　　在和黄娟确定她口中的清媛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孩之后。我有点晃如隔世的感觉。这样的噩耗虽然对我来说。并不是不能承受。但是毕竟是细心照顾过我的女人。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这让我对这项事业除了兴趣，又多了些许责任。

　　在我从那间房子回家之后第三天。刘女士来接我，告诉我说今天是和负责我们这一块的领导见面的日子。我心里说谁管你什么领导不领导。反正你们是肯定没有希望领导我了。唯一就是合作的性质。想要领导我，再等个千八百年吧。

　　来到一间别墅前，刘玉让我自己进去。然后就独自回到了车上。我向着大门走去。房顶上窗户里有一个隐藏的狙击手。其实一般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我观察半天才发现偌大的别墅就他一个警卫。看来应该是个角色。想着大概他们应该从黄娟那里知道了我的要求了。肯定会找来一流的谈判专家来和我周旋。试图说服我为己用。对于这些痴心妄想我面对过和多。就让我像羞辱美国政府那样羞辱这些低能儿一次吧。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远处花园里竟然有埋着小型地雷的痕迹。这让我起了恶作剧的想法。我拣起一块石头。用我抛飞刀的姿势射了出去。石头直奔地雷的引暴点。突然一声闷响，石头被子弹击中。空气中马上飞扬起灰尘。我有点生气的看了看楼上的狙击手。他对我这么快发现他有点错愕。但是对我做了一个我经常在公共场合使用的手势。来表示抱歉和对我的尊敬。

　　我走到门前，推开大门。里面赫然坐着三位衣冠整齐的中年人。我边往里走，边对自己说。我会得到我要求的一切吗？答案是显然的，谁能阻止我？连我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别人就更不在考虑之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