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天确实变了,在这半个学期的切挫中,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已经被虐得惨无人道。
那十个来自东方的学生紧紧地抱在一起拼命刷着存在感,在各个科目上遥遥领先。
“我无比确信,在来到霍格沃茨之前,他们收到过绝对正统的,堪称鬼畜般的教育,不然不可能有如此不敢让人置信的成绩。”——来自拉文克劳高年级的一位男同学。
“梅林啊!他们怎么做到的?魔法史这门科目,他们居然能拿到接近满分的分数!”——来自一位格兰芬多背魔法史背得痛不欲生的低年级同学。
“……好厉害。”——来自赫奇帕奇的同学。
“耻辱!”——来自斯莱特林的贵族子弟。
连一开始对他们不管不问的斯内普见到他们,都能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的表情。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被吓得闻风丧胆。
直到学期结束的前一周,满脸疲惫的邓不利多说他们的成绩不记入排名,才使得小动物们有了一些自信。
然后,在斯莱特林第六次以极高的分数,甩开第二名近拉文克劳近100分,夺得学院杯后,霍格沃茨的归家列车起航了。
时间过得飞快,明明昨天蝉还在那里叫着,转眼间,叶子都要落了。
当然,也到了霍格沃茨开学的时候。
一只猫头鹰在穿越了大半个英国,终于飞到了了处于英国某处森林的城堡的最高的一扇窗户上,一只秀长的手将猫头鹰脚上用绳子绑住的纸拿了出来。
霍格沃茨经历了千年,终于将入学通知单寄到了瓦尔登·霍格沃茨手里。
瓦尔登走出门,他的房间在这个城堡的最高处,开了门,便发现门前面便是一个巨大的空地,只余下一把贵妃椅,空地下面,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台阶,越靠近空地变越狭窄,到最后,只余两人站立。
瓦尔登在贵妃椅上坐下,轻轻的说:“集合。”
只听的一阵阵风刮过的声音,转瞬间椅子下的台阶上便站了许多人。
“主上。”所有站在台阶上的人一齐单膝下跪,恭敬地说。
在瓦尔登的贵妃椅下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是哲,女孩就是那个说要去休息的孩子,叫椿。
“起来吧。”瓦尔登道,他敲了敲椅子,“今年有多少人进入霍格沃茨?”
哲上前一步,恭敬地说:“15人。”
瓦尔登皱眉,他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熠熠生辉,他默念:“15人啊……”
“哲,椿,”他道,“将他们调教好,我不希望有什么大麻烦。”
“是。”位于下首处的两人应,弯下了腰。
“散了吧。”瓦尔登淡淡地说。
又是几阵风刮过的声音,转瞬间密密麻麻的人便消失了个干净。
瓦尔登站了起来。
该去对角巷了,寄在他那里的东西,是时候回来了,他想着。
十分钟后,瓦尔登已经踏进了破釜酒吧的大门,他熟练地敲打垃圾箱边上特定的墙砖(垃圾桶上面数三块,再横着数两块),走进了对角巷。
他沿着街道走着,穿过了各种各样的巫师,沿着用鹅卵石铺成的地板,走到一家跟别的店比起来老了几个世纪的店,停下了脚步。
那个店上有一板木板,这块木板上的油沫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上面用魔法写出来的花体字“奥利凡德魔杖店:创立自公元前382年的魔杖店”显得熠熠生辉。
“奥利凡德,”瓦尔登打开了那扇破败的门,“好久不见。”
店里面真的很乱,装着魔杖的盒子毫无规律地摆放在架子上,有些盒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而有些盒子甚至保持着打开的状态。长明灯忽明忽暗的,里面显得更加神秘。
“尊贵的少爷,我从未见过你。”奥利凡德从里面走出来,疑惑的说。
走过之处刮起一阵风,将灰尘卷了起来。
“我在十年前让你做了一个法杖,不知你是否记得。”瓦尔登道
奥利凡德瞪大眼眼,有些不可思议,许久之后,他低下了头,道:“对不起,少爷。我做得还不够完美,他只能算高级的魔杖。”
“为什么呢?”瓦尔登问,“那么多完美的材料:精灵的眼泪,龙的鳞片,蛇怪的筋,以及经过独角兽之血泡过千年的柳木,难道还不够制造一根法杖吗?”
奥利凡德声音有些颤抖,他银色的眼睛充满了恐惧:“有一群人,在这个上面下了很厉害的禁锢魔咒,必须是那个固定的人使用,不然发挥不出它全部的力量。如果是别人用,会……会被独角兽诅咒!”
瓦尔登笑了,他知道那群人是谁。
罗伊娜·拉文克劳、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萨拉查·斯莱特林,他们啊,真是一群幼稚的孩子。
“把它交给我吧。”瓦尔登笑着说。
奥利凡德颤抖地指着屋子深处,止不住的发抖:“它不允许我碰它,它在等一个人,这是它对我说的。”
瓦尔登笑了,他向屋内走去。
魔杖漂浮在空中,黑黑的,朴实无华。
瓦尔登就停在那里,不动。
魔杖向他飞来,他伸出手,接住了它。
那根魔杖爆发出强大却柔和的力量,将瓦尔登包裹在内。
瓦尔登闭上了双眼。
“小瓦,小瓦!”有人在推着他,瓦尔登伸了伸懒腰,睁开朦胧的眼睛,不满地嘟嘴:“小伊,我还很困呢!”
“小瓦,你让我们准备的东西已经好了。”罗伊纳揉了揉瓦尔登的头,笑眯眯地说。
“谢谢小伊,”瓦尔登扑到罗伊纳怀里,“么么哒。”他亲了一下罗伊纳的脸。
“别闹了,小瓦。”赫尔加将瓦尔登抱在怀里,走出了禁林,“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在禁林里睡觉。”
瓦尔登笑眯眯地,却不说话。
罗伊纳跟在他们二人后面,依旧是那个笑着的样子,跟瓦尔登四目相对。
瓦尔登赌气般的踢了踢脚,把头埋进了赫尔加的怀里,嘟囔着:“最讨厌小伊了!”
赫尔加摸了摸瓦尔登柔顺的头发,不发一言。
“到了哟。”在走了一段路后,赫尔加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