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爱神秘话》造化弄人

4、行军 武僧们的脚

　　武僧们的脚程很快，只一天就穿过了林梢，来到了拜隆粮场，这是个不大的农场，一些农夫在干旱贫瘠的土地上耕作着小麦。阿德里让武僧们原地休息，山彦跟着阿德里走过去，向近处的一位年轻的农夫说道：“这位小兄弟，请问这里是拜隆粮场吗？拜隆大人在吗？”
　　那年轻人一脸诧异和戒备，道：“我叫伊莫德斯特·马乌斯，请问你们都是什么人，来农场找老爷子有什么事？”
　　阿德里：“我叫泰奥巴尔德。我们是附近的村民和拉尔戈星导寺的信徒。因国王下令禁止民众信奉星导教，我们组成了反抗组织，希望通过宣传、示威等形式反抗国王的暴政。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向拜隆大人购买一些粮草物资。”
　　伊莫德斯特·马乌斯露出释然的表情，道：“是这样，请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叫拜隆老爷子来。”
　　没过多久，一位瘦弱的老年人带着伊莫德斯特·马乌斯走了过来。老年人头发花白，身形瘦弱，目光透出惊诧疑问。阿德里上前行礼道：“请问您就是拜隆大人吗？我叫泰奥巴尔德。是拉尔戈星导寺的信徒。我们打算通过宣传、示威等形式反抗国王禁止民众信奉星导教的法令。我们希望能从您这里购买一些粮草物资。不知大人能否通融一下，卖给我们一些粮食。”
　　拜隆：“你们难道不怕被国王军队镇压吗，国王的军队不是你们这点人能够抵抗的。国王的法令确实不通情理。看在拉尔戈的份上，我赠送你们一石谷物，也作为我供奉神明拉尔戈的心意，因为拜隆粮场土地贫瘠，也无法给你们提供更多的粮食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不能告诉其他人是我提供给你们的粮食。”
　　阿德里和山彦谢过拜隆，虽然拜隆老爷子提供了一石粮食执意不收分文，阿德里还是留下了一些星导寺信徒布施积攒的金币财物。武僧一行人背负着粮草继续往东北方的阿拉加纳赶去。

　　由于山彦负责僧兵的后勤补给工作，在未开战的时候反而是队伍中最辛苦的人。武僧们行军路上一天吃两顿饭，每天山彦必须提前早起起床，劈柴生火、担水、做饭。行军时山彦背着做饭大锅，走在队伍的前面。天黑了武僧们安营驻扎，山彦也不能休息。还好山彦的身体好，这点辛劳不算什么大事。山彦在星导寺每日祈祷修炼，虽看过伙房的师傅做饭做菜，自己却从来没动过手，其他会做饭的武僧也会过来帮忙。有了拜隆粮场的粮食，至于菜，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了，一路上遇到的洽普利蚱蜢，基拉巴尼亚犀鸟，峭壁巨钳虾等小动物都被武僧们捉来剥皮抽筋剔骨剜肉作成了菜肴。最偷懒的方法，是山彦把米饭和肉、野菜切碎混和在一起煮成一锅菜粥，再放适量盐巴，虽然味道不好，但节省时间，而且营养勉强满足了需求。行军路上一切从权，便宜行事，武僧们也不讲究那么多。只是山彦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有机会要认真学习厨艺。

　　一路上无惊无险，离开星导寺的第二天中午，山彦一行人抵达了阿拉加纳。阿拉加纳是位于基拉巴尼亚山区北部的一个村落，因为采矿业繁荣一时，连装饰阿拉米格王宫的美丽石材都是从这个村落开采出来的。村落里居住的也大都是身强力壮的石匠。
　　这一天，阿拉加纳的村民们听到了村子广场中央的钟声响起，那是召集全村村民集会的信号。
　　村长拉加恩弗里德吃过午饭正在休息，忽然听见村子中央广场响起的钟声吃了一惊。在阿拉加纳，有资格敲响钟声的人只有村长自己和书记官霍德金。通常书记霍德金有事会先和村长商量以后再向村民公布。那么这个时候敲响集会钟声的人又是谁呢？拉加恩弗里德匆匆换好衣服来到村子中心广场，人们已经围成了一大圈，只见两三个陌生的年轻人正在广场中央对围观的村民说着什么。

　　人们见村长来了。自动给村长拉加恩弗里德让出一条路。村长拉加恩弗里德一边走进广场中央，一边问道：“我是阿拉加纳的村长拉加恩弗里德，是谁敲钟把大家都叫来，还在这里高声喧哗？”
　　其中一个成年男子见村长到来，微微一笑大声道：“尊敬的村长您好，我叫泰奥巴尔德，是神拳痕附近的居民。国王奥泰德里克最新颁布的法令，自称破坏之神的主人星神妮美雅赋予他王权，鼓吹君权神授，并要求人民禁止信仰君王以外的神。可是我们阿拉米格人世世代代信奉彗星与破坏之神拉尔戈，因为传说中是拉尔戈的彗星指引着阿拉米格人来到基拉巴尼亚高地，才能躲过第六灵灾的大洪水，星导教武僧也为阿拉米格做出过伟大的贡献。难道大家忘记了“红叶战争”吉尔巴德将军率领武僧是如何骁勇善战，为国捐躯吗？阿拉米格人民接受了破坏神的指引和恩惠才能活下来，我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否则以后再次遇到灾难的时候，还有谁愿意指引和帮助我们呢？信仰神灵是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国王奥泰德里克只关心他的权力，根本不在乎人民的利益。因此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反抗国王的专横统治，争取自己的权利！”
　　拉加恩弗里德：“年轻人，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国王的想法如果有错误，自然会有大臣谏言劝阻，轮不到我们这些普通民众来反抗。我们没有力量和国王的军队抗衡。你这样的行为，虽然是热心国家大事，可很容易被认为是叛军，你们难道不怕受到国王军队的诛灭吗？”
　　山彦：“可是，如果大臣也像你们这样想的，国王的倒行逆施岂不是无人阻拦？如果什么都去不做的话，你们有何面目面对心中信仰的神？如果以后遭遇灾难，又有何面目再接受别人的帮助？如果连自己都否定自己的行为，那就是自我毁灭与堕落的开始……”
　　阿德里：“所以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够召集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加入反抗国王泰奥德里克的队伍！”
　　拉加恩弗里德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是不悦，伸出手阻止众人道：“事关重大，我绝不允许阿拉加纳的任何村民去参加反叛国王的组织。无论是破坏神拉尔戈护佑阿拉米格，还是星神妮美雅护佑阿拉米格也好，都不会影响阿拉加纳村民的生活，我们又何必要趟这淌浑水呢？如果谁想去就接受村子的处罚，从此不能再生活在阿拉加纳。如果成年男子离开阿拉加纳，采石的繁重工作难道要老弱和妇女来完成吗，你们的亲人要如何生存下去？如果有一天叛军被国王军剿灭，很有可能会连累到在阿拉加纳生活的亲人。你们要考虑清楚！”
　　阿德里见状，举起瓦钵大的拳头，道：“想想破坏神拉尔戈的指引，想想星导寺的教导，如果有人害怕反抗国王的专制统治，我们绝不强迫；可是如果有人愿意和我们一同作战，有谁想要阻拦的话，先问一下我这拳头答不答应！我们不是谋逆，不是叛党，我们只是宣传游行，让国王放弃暴政和野心。”说完，阿德里一拳砸向地面，广场上的巨石地板露出了巨大的网状裂纹，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力量。
　　一边是心灵的责难，一边是村长的命令，阿拉加纳的村民们陷入了沉默。
　　阿德里：“我们的人就在村口，我们后天清晨会出发离开，想要加入我们的人今天明天可以来找我们，大家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泰奥巴尔德说完就转身带着山彦等人走出了村子。
　　拉加恩弗里德：“这空口无凭的算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不用理会这帮叛党。”拉加恩弗里德说完轻轻咳嗽了一声，朝书记官霍德金使了个眼色，霍德金心领神会，慢慢地从人群中退去。

　　回到营地，山彦对阿德里道：“大师兄，你说他们会来加入我们吗？”
　　阿德里：“拉尔戈星导寺的影响，应该会有吧，就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

　　是夜，村长拉加恩弗里德对霍德金道：“为了表明阿拉加纳的态度，你派人从村子后面乘坐狮鹫离开，向阿拉基利的国王军守卫报告这里的情况……带上这封密信，务必要安全送达。”
　　霍德金接过信封：“是，霍德金定不负村长所托。”说完把信封揣进怀里，慢慢退出村长的屋子。一骑狮鹫化作一道黑影从阿拉加纳上空飞过，柔软的翅膀卷起一阵清风，没有留下任何声音。

　　夜晚到第三日期间，陆续有村民加入到反抗军。到第四天清晨，队伍人数已经增加到二百多人。阿德里率一行人拔营离开了阿拉加纳，往南边的红锈岩山，迷茫路，白鬼岩山，向阿拉基利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