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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把侦探瘾 我漫无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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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无目的地晃,该死的又是墙,我飞~,我的头发散了。恩?里面好漂亮哦,亭台轩榭,绿柳繁阴,桃李争艳。“还是没有‘悠悠谷’好。”我哀叹一声。
“谁?”一声稚嫩的童音,随即探出一个小脑袋,睁着黑墨眼骨碌地转。
“嘘,是我。”我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喊人。
“你是仙女姐姐吗?我姐姐病了,一定是老天派你来救她的对不对?”大约12岁的他双眼积满泪水,看起来那么脆弱,我心也软了。
“恩,我是仙女姐姐,小弟弟不哭,哭了就不是男子汉了。”
“恩!”他重重地点头,拉着我就跑。
“哎,……等一等……我……”这小子哪来那么大的劲,我还没准备好呢。
“停!”我大吼一声,他愣住了,“姐姐还要拿医病的药呢。”我需要立即开脱,万一治死人怎么办?
“我家有。”
“姐姐……长途跋涉肚子好饿,我回去吃过再来好不好?”
“我家有,这就带你去。”他拉着我,速度放慢了一点。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藤子皓白。姐姐,你呢?”
“我叫慕容雪樱,你等一下,我得把头发扎好。记住,要喊我哥哥哦,不然就治不了你姐姐了。”
“恩,哥哥好俊。”
“聪明,走吧。”我服从命运了,先海捞一顿。
餐桌上(由于是他的房间,还没有通报,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皓白惊讶地看着狠吃的雪樱,意志动摇:这是仙女吗?
“姐姐,天上都没有吃的吗?”
“呃……我事物繁忙,哈哈,每天就没好好吃过啊。你要喊我哥哥哦。”
“恩,原来是这样。”
“你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吧。”
“我的姐姐叫藤子百蝶,今年19岁,我的哥哥藤子杰冰20岁,我已经15岁了。”
“啊?你长得真可爱哦。”
“呵呵,姐姐先开始很健康,可就在三天前一病不起,每天茶饭不思,爹娘都好着急,哥哥也到处请大夫,就是治不好,说是中毒了。”
“恩,我们走吧。”我心中大喜,因为老头教我用毒医毒,现在能派上用场了。留下一桌的残骸,我们浩浩荡荡(自我评价)的穿过走廊,到了最深处,一间房间靠着围墙,墙上爬满了‘睡丝浮’(开花植物),皓白推门而入,床上躺着一个娇弱的人,我走近一看,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但仍然掩饰不了她的美貌: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杨柳细腰赛笔管。
“皓白,”我回头一看,走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亲昵地喊皓白,旁边站着一个高壮俊朗的男子,花白的胡须却一点也不显老(这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啊),再旁边呢是一个眉目俊秀、像冰一样的人,那一头黑而插棕的发丝在适风的晓拂间,微微飘溅,回首一眨,便是帅气一影,在额前徘徊着的几缕发丝下,有一双浓密的眉毛和似电且感性化的眼睛,眉纹一动,那一线间的潇洒仿若寒冬眨回温暖世间。亮眸之下,便是高挺鼻梁与丰润嘴唇,双唇有棱有角,莞尔一笑间,一体创出帅气经典。“这么帅啊,”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行,不行,我要救人诶。
“爹娘,他是我带来的仙……人。”皓白撒娇道,差点就露馅了。
“老爷,我略懂医术,请问百蝶小姐平日里吃什么?”我已经察出些端倪了,便问。
“这三天来小女不吃不喝,以前的饭菜也查过了,没有毒。”
“可否带在下到厨房一趟?”
“杰冰,你带路吧,我们还有公事先走了。”二老似乎并不怎么在乎百蝶的病况,按理说,现在应该痛苦流涕了,他俩却很镇定,现在还去工作,真是奇怪。
“走了!”杰冰把我吓一跳。脾气这么差,看我怎么整你。
“皓白,我们一起。”我拉过皓白,不理臭冰块。
到了厨房(哇,这厨房比我家厨房还大),厨子们忙碌着,我也不好瞎问,只能到处转,一样一样地看菜。
“小子,你到底会不会医术?擦擦口水。”臭冰块很着急嘛。
“啊?”我下意识地擦擦嘴,哪有口水了?居然耍我,哼。我白了他一眼,又开始查菜。
“这是什么?”我指着角落里的一道菜问。
“不知道。”臭冰块“老实”交代。
“哦,少爷,这是‘酥心水。”一旁的师傅说。
“对哦,哥哥,姐姐很喜欢吃这个哦,这几天也还在吃。”皓白补充道。
“恩?烧这道菜的人是谁?”我转头问一旁的师傅。
“是南游师傅,他的技艺精湛,我们都很佩服他哦。”
“麻烦您引见一下。”
“跟我来。”他带着我去,皓白和臭冰块紧随其后。
“南游师傅,这位公子想见你。”他带我到一个埋头看书的老者面前,一双锐利的双眼扫视我们一遍,南游和蔼地笑着说:“找我有事吗?”
“在下对厨艺颇有研究,”我握拳行礼,收了扇子走过去,“尝了一口‘酥心水’,滋味甚好,所以想请教‘酥心水’的材料是什么。”
“哈哈,难得有年轻人赏识老者,我便直说了,”他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雏菊花蕊、燕窝、醋酒、白糖……”
“这么多啊,在下佩服。”我不禁赞叹。
“小子,你不是说要医我妹妹吗?别废话了!”
我白了臭冰块一眼,继续道,“敢问南游师傅,酥心水里放的醋酒是用什么调制的呢?”
“这是我的独家秘方,怎可外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在下只问一样,您务必告诉我。”
“说吧。”
“有蛇血吗?”
“你怎么知道?!”南游吃惊地说。
“在下随便猜猜而已,这‘酥心水’泛红又鲜,便瞎说说而已。”
“后生可畏呀。”
“呵呵,晚辈告辞。”
“不送了。”
雪樱摇着扇子走出厨房,皓白和杰冰像被打了一记懵棍,不明所以。但看着雪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我们去看看百蝶小姐吧。”我提议道,其实不说也知道,但是我不认识路,告诉他们也太丢脸了。
“恩。”皓白在前面带路,我和臭冰块并肩走,可是他比我高出半个头诶。
“你到底在干什么?”臭冰块似在质问我。
“你笨,大爷就是不说。”我讴死他。
“哼。”
到了房门前,我仔细看了看‘睡丝浮’,花开得正盛,香气扑鼻。进入房内,百蝶喃喃说道:“我想喝‘酥心水’了。”
“不行。”我郑重说道。
“你是谁?”百蝶奇怪地问。
“大夫。”我笑着说,扇子轻摇。
“为什么不让她喝?!”臭冰块见她妹妹的楚楚可怜样,恨不得把我掐死。
“因为有毒。”
“哈哈,我们每天都在厨房验过,没有毒。亏你还是大夫。”臭冰块鄙视的看我。
“不信?我俩打个赌。”
“拿我妹妹的命赌,你活腻了?”
“我有把握医好她,你不敢?”
“哼,说!”他不服气,我的激将法成功了。
“如果里面有毒,你就护送我去国都,吃喝住宿、人身安全你统统负责。”
“行。如果没有毒,你就护送本少爷去国都,给我做牛做马。”
“你去国都干吗?”我的好奇小虫被勾起。
“你笨,大爷就是不说。”臭冰块居然学我。
“哼。”
我坐了一会,有人端‘酥心水’过来了。
“验过没有?”臭冰块问来人。
“没有毒。”
“我说有,把银针拿来。”我吩咐到。
老爷夫人也赶来了,我当着大家的面,把银针插入碗里,慢慢地——变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