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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丽芙 海莉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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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又如此高强度的飞行,以前她只有在飞行课上才碰扫帚,其他时间都没什么能飞行的机会。
2001确实比她的2000要快的多,她飞在上空,两边的云层向后飞速飘去,下面的风景也不停地在变换。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扫帚上下来,她的脸已经冻的没用温度了,她将扫帚放在一个隐蔽的场所,然后才向猪头酒吧走去。
今天不是霍格莫德开放日,村子里的人很少,只有偶尔才能见到一两个过往的村民。
猪头酒吧从外面看上去就不太好,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推开门,里面脏兮兮的,窗户紧闭着,玻璃上满是油污,仿佛几个世纪一来没有洗过,屋内十分狭小,摆着几张小桌子,桌子上也满是油污灰尘,上面摆着几只快燃尽的蜡烛。
里面坐着几个客人,都穿着巫师袍,戴着兜帽,将脸蒙住,在饮酒交谈,只有一个女人很是显眼,因为她的装束和其他人不同,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袖连衣裙,头发全都盘在脑后,显得十分优雅,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海莉认出这就是当初在破釜酒吧外带她进入对角巷的女人。她就是丽芙,或者说……他的姨妈。
丽芙一间海莉走进来,立马走到她面前微笑着说:“阿……海莉,你来了。”
“嗯,你好,斯康威尔……女士。”海莉拿不准是该叫小姐还是夫人,于是换了一种更为保险的称呼。
丽芙轻笑着,转身向后走去,走了两步后,发现海莉没有跟上来,转身对她说:“跟我来。”
海莉走在她身后,几步后,丽芙干脆拉过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看你的样子,还没来过这儿吧!猪头酒吧就是这样,脏兮兮的,我上学那会儿就这样了……”
“脏是脏,不过安全,我躲了几个月,居然最近才意识到,世上哪儿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呢?”
海莉没有搭话。
海莉跟着丽芙上了楼,这才发现二楼是旅馆,她领着海莉近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放在门后的位置。
“坐吧!”丽芙招呼她坐下,然后转身在另一张桌子上拿东西,“这儿没什么东西,你要什么,黄油啤酒还是火焰威士忌?”
“黄油啤酒就好。”她一向不习惯喝酒。
“给,”她递给海莉一瓶黄油啤酒,也走过来坐下,微笑着说:“我也喜欢喝黄油啤酒,不过你母亲老是喝火焰威士忌。”
“我母亲……夏洛蒂卡佩。”海莉盯着她说。
“对,没错,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丽芙喝了一口酒,又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丽芙斯康威尔,你应该叫我姨母才对,我们的父母,在我出生之前就离婚了,我和夏洛蒂跟着妈妈过,后来我们离开了法国……”
丽芙有些唠叨,可能是年龄大了,她从小时说起,一直说到上学,说她和夏洛蒂经常吵架打架,后来她们上学之后也是一直水火不容,像仇人一样。
本来海莉还安安静静地听着,但渐渐地也没了耐心
“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海莉打断她唠唠叨叨的话,“你有什么目的?照片,日记你一样一样地摆到我面前,你想干嘛?”
“唉!”丽芙叹了一口气,“你和你妈妈一样,脾气不太好。”
海莉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海莉,”她换下那副虚伪的笑容,真诚地说,“你永远不要怀疑我,我不会害你的,我是你的姨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密切注视着你。”
“是吗?那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和我相认?”海莉冷笑着,抛出一个问题。
“我自然有我的苦衷。”
“有什么苦衷!”海莉提高了音量,“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吗?如果是,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海莉有些激动,她的心跳有些加速,还觉得有些热,她将衬衫的袖子挽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说话。
“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他只会拿魔杖指着我。”
海莉没想到这样的回答,她的意思是,有人威胁她?
“他?是谁?”
“克利夫兰普维特,”丽芙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你看了日记,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告诉你,他就是……你的父亲。”
什么!
海莉一下想到包厢里那个阴沉的男人,心里十分抗拒,他怎么会是她的父亲!
难道她的父亲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不……不……怎么会……”海莉怔怔地说。
丽芙看着她的反应,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了?”
海莉点点头:“是……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见过……他……”
“噢!当然,世界杯,”她一拍脑袋,懊恼地说,“我怎么忘了这事呢?你还知道什么?”
海莉想了想,说道:“他是一个画家,妻子死后悲痛难忍,远走法国,近期才重回故土。”
安妮听了她的话,讽刺地大笑道:“哈哈哈哈……他是那么告诉你的吗?你也相信吗?你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我……我不知道。”德拉科刚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相信的,她觉得那个男人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阴沉之气,很像是没能从悲痛里走出来的人。
“我告诉你,这全是假的!就是你口中的这个好人,几个月前还拿着魔杖对我说“阿瓦达索命”呢!还好我跑的快,你知道阿瓦达索命是什么吧?”她冷笑一声继续说,“悼念爱妻,远走法国?呵!他杀了自己的妻子,难道还会哀痛吗?远走异乡?他怎么舍得走!他还等着他的主子活过来,好亲吻他的脚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海莉心中惊骇,这个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下反应不过来。
克利夫兰杀了夏洛蒂?她的父亲杀了她的母亲?然后抛弃了她?这真的是……
还有,她说的主子是什么意思?什么主子?
“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这些?”海莉怀疑地看着她。
“为了告诉你真相,我本来的计划是给你一点线索,让你自己去找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出面,可是克利夫兰已经知道了,我如果再不告诉你,我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丽芙平静地说。
这是她原来的打算,让海莉自己找到真相,克利夫兰不会知道是她干的,而且,她更深层次的打算是,让海莉一点一点地寻找真相,这样她就会恨他,恨他入骨,然后杀了他,这样,自己就解脱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环节出错了,为什么克利夫兰会知道。
所以,她不得不出现,告诉海莉真相,尽管这样,可能达不到她最初要的效果,可她没有办法,她必需尽早告诉海莉,否则,她不知道克利夫兰什么时候能找上门来,然后杀了她。
“实话告诉你你吧,”她深吸一口气,“几个月前,他就找到了我,可我侥幸逃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听到这儿,海莉冷笑道:“呵,听听你的话!你不觉得不合逻辑吗?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会给你几个月的时间逃脱吗?”
“是啊,确实不可能,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她顿了顿,继续说,“他之所以能放任我逃脱几个月,完全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
“有什么事比灭口重要呢?”
“当然有,他正忙着复活他的主子呢!”
主子,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单词。
“主子?是谁?”海莉问道。
“你不知道是谁吗?”丽芙的脸向她靠近,神秘兮兮地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是……伏地魔?”这个名字一下闪过海莉的脑袋。
“没错,”她听到这个名字不像其他巫师那样流露出畏惧的情绪,这让海莉觉得有了几分将死的坦然,她沉声说到,“没错,是他,他回来了。”
“不,不对。”海莉摇摇头,似乎是想甩掉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你说我的父亲是食死徒,他还杀了我妈妈,现在又在追杀你,还要复活伏地魔?”
“这太荒谬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海莉质问道。
她看着海莉,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我没有证据让你相信,但我得提一句,克利夫兰可不止杀了你妈妈那么简单,他杀的人,不计其数。”
海莉摇着头,一只重复着“不,我不相信”。
丽芙看着她,不再说话,让她冷静下来。
一会儿,海莉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她又抛出那个问题。
丽芙无奈地笑笑,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
海莉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一下拉住她的左手,将她的衣袖拉上去——
雪白的左臂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一个骷髅头嘴里吐出一条蛇来,这是黑魔标记,和世界杯那我上空出现的一样。
“呵!”海莉冷笑着说,“怎么,你要让我相信一个食死徒的话吗?”
丽芙没有生气,她抽回手,将袖子拉下来,淡淡地说:“你还是发现了,没错,我曾经,是一个食死徒,但我是被逼无奈的。”
“怎么,”海莉仍是冷笑,现在她是彻底不信她的话了,“你也中了神秘人的夺魂咒?”
“我是……”
“好了!”海莉不听她的话,腾的一下站起来,冷酷地说,“你不要指望我会听一个食死徒的话!”
丽芙还想也站起来,张嘴想说什么。
海莉继续说道:“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再说话,我觉得楼下的人不会介意抓一个食死徒。”
说着海莉向门口走去。
“他回来了!”丽芙冲海莉的背影说道,果然海莉听见这句话停了下来,她继续说,“标记重现,他已经成功复活,我只想提醒你小心……还有,离马尔福一家远点,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海莉没说话,开门出去。
她在屋里待的时间不短,下楼时客人都换了一波,她赶忙取了扫帚,回到霍格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