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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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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素来听说江琛兄最爱惩恶扬善,救人于水火之间,不过这人救多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人该救什么不该救啊?”
被抱着的宁轲看看附在自己左肩的手,眉梢一挑,鬼点子开始涌出,抬头勾起唇角,正了正身子,道:“什么该救什么人不该救,这句话是一点错都没有,不过嘛……像我这种风流倜傥的少爷,备受青睐也是无可奈何啊~你看,你现在不就一副要生吃活吞了我的样子吗?”
宁轲说完又贱兮兮的向江琛怀里凑了凑,“所以说啊,江少爷~你可得为人家做主啊~我可不喜欢他这样的~”宁轲生来长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尽管在没有表情时唇角也是微微上翘的,一双桃花眼散发迷人又致命的诱惑,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他琥珀般流转的双眸里。
黄桦被气得浑身颤抖,这个男人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敢说自己有断袖之癖,“你!混蛋!我堂堂10大长老弟子怎会有……有……”
宁轲从江琛怀里探出头来,模仿着黄桦结结巴巴道:“有……有……有什么啊?!还不快走,小心我江琛兄一剑给你捅死,是吧江琛兄?”当然,宁轲又不是傻子,自然怕现在要是江琛突然一个不开心给他俩扔这儿,那他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想想他堂堂一魔教教主,竟然混的如此地步,属实是惭愧惭愧啊~好在这个叫江琛的生的好看,不算吃亏~
江琛看着宁轲三言两语便把黄桦气的直发抖,借着他在宁轲身侧,知道他们不敢上前动他,这样被他依靠的感觉很微妙。
黄桦自己也深知江琛的恐怖,虽说江琛平时温文尔雅,但跟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江琛下手从来不存在留情这一说,若是真的打起来,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者,江琛从宁轲开始说话起,眼睛从未曾他身上离开,眼底的暧昧情绪不像装出来的,他俩之间的关系怕是不简单,若强行教训这个臭小子,跟江琛大战,师父要是知道了,那他的小命估计就不保了,几经盘算,道:“好,我今天就给你江琛一个面子,臭小子,你别太嚣张,别以为有江琛护着你就没人敢动你,咱们走着瞧!”
得意:“慢走,不送啊。”
那边黄桦刚走出巷子,宁轲便赶忙从江琛怀里跳出,不敢耽误片刻,本身他宁轲也怕被人误会,双手抱拳,道:“多谢江琛兄出手相助啊,大恩不言谢,改日必定还你这份人情~”
一阵寂静,宁轲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而对面的人始终保持着刚才攻击式神的动作,怔怔的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差点让宁轲以为自己曾经是不是始乱终弃过,有些无奈的调笑道:“不知江琛兄,打算看多久啊~”
自觉失礼,江琛收回半出鞘的降尘,道:“啊,是在下失礼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点小事,宁少爷不必客气。”
“啊,没事,皮囊嘛~本来就是要人欣赏的,江琛兄要是喜欢,我也不介意你看,喜欢就看呗,就当谢礼了。”听到这句话,江琛大笑出声,“宁少爷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
“若我去经商,那岂不是要错过江琛兄这样的“英雄侠士”了,嘶——”宁轲下意识的捂上胸口,急促的疼痛让宁轲身形踉跄了一下,对面的江琛立刻侧身稳住宁轲,道:“你的伤...我替苑冉说声对不起了,我送你回去吧。”
“唔。”叶琰很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毕竟伤的太重,痛苦的呻吟声不自觉就发出了。
“哈,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喂!小子,还能动吗?”
“...”叶琰没有理会自己的“救命恩人”,而是将身子靠向身后的墙壁挣扎着尝试撑起自己,尽管牵一发动全身,腹部的伤口因用力而撕裂的愈甚,本就残破不堪满身血污的衣服,现在衣服上的颜色更加深暗了,叶琰硬撑着站了起来。
“哟,不错,还真能动,”宁轲身上的疼痛比刚才轻了许多,打算不露痕迹的将胳膊从江琛中移开,奈何江大少爷抓的太紧,他根本挣不开,“江琛兄,我感觉他伤的应该比我重,不妨先看看他?”
还未等江琛做出反应,宁轲便听到深巷外传来于妍纾焦急的呼喊,“宁轲!宁轲!”
“哎哎,我在这儿呢,纾儿姐!巷子里。”深巷外回应宁轲的是纷纷杂杂的叫卖声,并没有于妍纾的声音,身后一声闷响,再转身看向那名少年时,叶琰已脸色苍白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江琛扶着宁轲的手一顿,这下可以确定自己心里的怀疑了,抓着宁轲的手握得比之前更用力,生怕他离开。
另一边——
于妍纾找了附近宁轲可能会去的地方,一路也问了各个地摊摊主都没有印象,都没找到宁轲的踪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曼延,她怕靳苑冉不会就这么算了,怕宁轲自己没办法自保,怕宁轲出事,那宁曦哥哥一定不会原谅她的,于是她顾不得自身的形象,大喊:“宁轲!宁轲!”旁边的地摊摊主许是看她有些可怜,本不打算多管闲事了,最终还是出口提醒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在那边尽头的深巷里,我看有不少人进去了,你去找找看吧。”于妍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来不及鞠躬道谢,连忙往尽头的深巷里跑去。
当于妍纾慌张的跑到深巷时,眼前诡异的一幕让本惊慌失措的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惊慌而出现幻觉了,无法想象江琛正像扶着孕妇一样搀扶着正兴奋的向自己挥手的宁轲,她记得江琛有洁癖的,尽管江琛性格很好,也不许任何人碰他的,可为何如今出现如此诡异的画面?
“太好了,”宁轲歪头看向江琛,“江琛兄,既然纾儿姐来了,那就麻烦你待会背一下地上那个吧。”说完宁轲向于妍纾一连挥了几次手,而于妍纾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呆楞在那儿,“纾儿姐!干嘛呢?过来帮个忙呗。”
“啊?什么...忙?”
“过来扶我一下吧,江琛兄得背地上那个。”宁轲左臂绕过江琛宽厚坚实的肩膀,附上于妍纾伸过来的纤细白皙的手,将重量尽可能轻的压在于妍纾身上。腾出手的江琛回身看着地上的叶琰,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多言,弯下腰背起叶琰。“唔。”不知是不是江琛用力过猛,昏迷的叶琰痛苦的嘤咛了一声,背上叶琰的江琛抬眸看向宁轲,道:“宁少爷的房间在?”
“啊,仓廪客栈宣字二号。”
“嗯。”
“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又受伤了?江琛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啊?他背的那个你认识?”
宁轲有些无奈的挑了挑眉,“纾儿姐,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太为难弟弟了吧。等回客栈宁轲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纾儿姐看这样可好啊?”
“贫嘴!你最好能解释这诡异的事情,不然惹上江琛有你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宁轲与靳苑冉一战之后,总觉得宁轲好像哪里变了,但是具体哪里有变化,她也说不清楚。
仓廪客栈宣字二号——
前脚刚踏进房门,宁轲这张嘴就闲不住,热情高涨的招呼江琛,“真是有劳江琛兄了,来来来,要不要吃点点心?”
“不必了,宁少爷身上的伤,我们也有责任,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吧,我就在你的隔壁。”江琛将叶琰安放到床上之后,拿起降尘,准备离开,宁轲伸手拉住江琛的衣袖,“江琛兄可是要上这玄天阁?”
“是啊,正有此意,莫非宁少爷也是?”
“当然,既然如此,不如搭个伴啊?”
“那就一言为定了,宁少爷还是赶快看看床上那位吧。”
宁轲看向门口江琛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家伙很熟悉,熟悉到总是时不时想调戏一下,好奇他被男人调戏的反应,“别看啦,说说吧?宁少爷。”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实不相瞒,我与那江琛有着宿命的纠缠啊~”
“少贫嘴了,你俩最大的宿命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没一剑劈了你就是万幸了,你竟然还敢随意使唤他。不过他也是奇怪,我记得江琛是有洁癖的,而且他方才说住在隔壁……怎么会……”宁轲没有理会于妍纾的自言自语,踱步移到床边,右手附上躺在床上的叶琰的手腕,“如果不是这张脸,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宁轲了,现在连就诊都行了?”
“纾儿姐~你要是再调侃我啊,那世界上就要失去两个天才帅哥了。”
于妍纾嘴角一抽,略带鄙夷的看着宁轲,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常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靳苑冉太过用力把他脑子打坏了……
“半两决明子,2株紫朱叶,18株赤石脂,再有一两赤炎草,5株盘龙参。”
“你要救他?咱们带的银两可不够养活3人的,更何况是敌是友还不一定。”于妍纾不得不多想,毕竟当年宁家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没找到,她一定要以宁轲的安全为主,而且出门匆忙,师父给的银两也只够他们到玄天阁的,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普度众生啊。
“我知道,纾儿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更何况...这个男子长得这么好看,纾儿姐都不心动的嘛~”
“胡闹!”于妍纾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唯一不足就是左边英气的剑眉上有一处十分明显丑陋的伤疤。
“哎呀,我的好姐姐啊,这个男子他的经脉穴道均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要是给他解开,必定成大器,如若将来可以助咱们一臂之力,那我们的复仇计划岂不是如虎添翼。”
架不住宁轲的百般求情,于妍纾几经考量,道:“好吧,不过这么多药材?你确定,不是你瞎猜的吧?”
“咳咳咳,”宁轲装模作样的象征性咳嗽了两声,“纾儿姐,重色轻弟了啊,刚才还焦急的问我的伤势怎么样,这会儿就不记得还有个我了?”
“油嘴滑舌,我这就去,不过!在此期间,不许乱跑,乖乖待着啊。”
待于妍纾走后,宁轲撕开叶琰胸前直至腹部破烂不堪的衣衫,空气的微凉掠过灼热的肌肤,叶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一男子正端详的看着自己,顺着男子的眼神看去,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被撕开,叶琰一惊,伸手试图用破碎的衣物遮挡,“你在干嘛!”
“哟,你醒了?看来身体不错啊。”
似乎没有看出叶琰眼底的抵触,宁轲自顾自的继续道:“挡着干什么,都是男人,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把手拿开,我这是在帮你。”
见叶琰誓死不从、不肯退让的样子,宁轲勾唇,道:“左边胸口上偏内,右边胸口上偏内以及腹部正中心在每次修炼时都会隐隐作痛吧,尤其是受到重创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对吧?”叶琰微微皱眉并未反驳,只是眼底的敌意加重,“放心好了,如果我想杀你,大可不必费力的救你。方才我已为你诊断过,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从小努力修炼,明明付出的比谁都多,可成效却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甚至日复一日的毫无进步吧。”
“你……”
“回身,我看看你背部。”
“啧,你不自己来我动手了啊。”宁轲耐性一向不好,对待女子还行,男子嘛...这要是他的教徒估计早就被他拖出去打死了,而现在他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解释,匪夷所思。
叶琰半信半疑的转身,还没来得及脱下,便被宁轲一把将剩余的衣物褪去,这个举动把叶琰惊得脸通红,挣扎着要起身,奈何重伤的他根本用不上力。
“别动!”
这羞耻的姿势,好巧不巧被刚刚买完药回来的于妍纾看到,于妍纾发誓,这十几年来的日子从未像这几天过得这么精彩,这么冲击。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