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衔川

52、第 52 章 等我

　　林野觉得，张鷟和柳绪交往了好久。
　　从5月份到11月，半年了，比他所知道的张鷟那几位前任加在一起的时间都要久。
　　他不是见不得他好，而是觉得他们俩肯定能更长久，毕竟张鷟对柳絮特别好，也好像真的如当时他自己所说的，想要加倍的去尝试。
　　林野看他和她去了很多地方，有自己和张鷟去过的，也有些从未见过的景色，他们俩好像鲜少吵架，张鷟也时不时带柳绪来店里吃东西，她唱歌很好听，待人也友善热情，像只百灵鸟一样。
　　就因为这样，那可能真的没自己什么事了。
　　林野也收到很多情书，那些女孩羞怯的面庞让他总是不忍心，可也全然做不到像张鷟那样游戏，一来二去就有人说他实在太冰山，也就没人敢来招惹。
　　他近日浮躁得很，经常跑到操场角落抽烟，可能也就一天一根，但也比先前的状态要多多了，没成想被廖天成逮个正着。
　　“哟，你还抽烟呐？”
　　“抽，怎么了。”
　　“没想到好学生也爱抽烟，这姿势，老烟枪了吧？”廖天成笑嘻嘻地勾着林野的胳膊对上体育课的那帮古板小学究指指点点，林野真是变着法地给他惊喜。
　　“没人规定好学生就不能抽烟吧？”
　　“张鷟抽，我信，”廖天成笑道，“你抽，我不信。诶你都什么时候抽，我和你认识两年了，第一次见到你抽烟，藏的挺好，这味儿还挺大...”
　　“所以我一般快放学了才抽。”林野听到那个名字，手指蜷了一下，“我抽烟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快考试的时候。”廖天成算了算，期末考试准备来了，天冷了总是不想好好学习，他最近惰得很。听说这次能决定什么毕业出国游学的名额。这消息一出来都没什么人感兴趣，都毕业了，又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主，谁还指望你学校掏钱出国，还只是游学。
　　林野指望。非常渴望。
　　“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你这段时间抽了多少？”
　　“两包。”林野说到。
　　“那还好啊，我以为你抽两条，那就不行了，还没高考呢你就废了。”
　　“不，”林野把烟掐了，给廖天成一根新的，“一套题，两包。上次那卷子的压轴，费脑。”
　　廖天成惊的嘴都合不拢，不过想到那数学师太布置的卷子全班只有林野给做全了，他就佩服地不吱声。林野见快上课了，转身想走，廖天成把烟一丢火急火燎地要一起，嘴里还嚷嚷，“那另一种情况呢？”
　　“个人隐私。”林野笑了笑。
　　写数学题，费脑。
　　想一个人，费烟。
　　两包烟，有一包多是为张鷟抽的。
　　“都叫你等等了，”廖天成叽叽喳喳地又勾住林野，“过两天我们打算开个局，你一起来呗？”似乎是明白林野的顾虑，廖天成大咧咧道，“组局的人出钱，你可千万别多想，我们就是想人多热闹。林野...？”
　　林野一副神游的样子看的廖天成十分无力：“林同学回魂啦！都说了不用出钱，你还不来？放松一下心情啊！”
　　“不是这个问题，”林野和廖天成一前一后进教室，“那天是几号啊？我看我要不要给你家小朋友上课？”
　　“...”

　　原来是光棍节啊...
　　林野环顾一周，基本上都是真金白银的光棍，特别是他们这一桌，除了廖天成还因出来喝酒这事儿对女友藏着掖着以外，剩下的完全就是一群钻石王小五。
　　他一开始还有些融不进去，廖天成就带着他玩。酒吧里音浪太强，他们全程手语交流，有些不管输了赢了就只管喝酒，看着众人傻笑。
　　“同学，”身边的姑娘怼了他胳膊一下指指手机，“你有电话。”
　　林野刚干了杯酒，正在兴头上呢，也想不出会有谁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他，看都没看就划开了，扯着嗓子喊：“喂你好？”
　　“...林野？”张鷟的声音莫名地低了几度让林野打了个冷颤，刚下肚的那点酒精全挥发了，“你在哪里？”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林野跑到酒吧门口喘着气道，“你怎么打来了？”
　　“我跟柳绪吵架了...”张鷟倒也爽快，“想找个人一起吃餐饭。”
　　“吵架？不是...”林野诧异地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半了，你没吃晚饭吗？”
　　“嗯，你方便吗？”张鷟坐在落地窗边看着林野家的方向，“不然就不麻烦...”
　　“我在Nightingale，你来吧。”
　　“等我。”
　　林野挂了电话就回去继续，考虑到廖天成和张鷟的微妙关系，也不知道在场的人的关系网，他就委婉地和大家表达了自己一会有些事，估计要先行离开。
　　“怎么突然有事？有人来接你吗？”廖天成十分惋惜，“谁啊？靠不靠谱啊？”
　　“少拿你哄女孩儿的那套对付我，”林野笑骂道，“张鷟。”
　　廖天成愣了一下，好像听说张鷟等人不喜欢Nightingale的氛围，很少来这块，谁知也是巧了，他就揽着林野絮絮叨叨：“一会儿一定要留他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