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哪怕淋了雨还是浇不灭这欲/火。 张鷟怕他着凉,忍了又忍半抱着软绵绵醉醺醺的林野去浴室,又给他准备好了浴巾和睡衣哄道:“先洗澡好吗?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林野浑身都湿透了,妆也花的差不多,胸前透的那一点粉,张鷟竭尽全力想做个人,趁人喝醉了吃飞醋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他艰难地从林野身上移开视线:“你快洗吧,我...我去给你热牛奶...” 他的手被林野抓住了。 “一起洗吧。”林野倚着墙软声道,“你也被淋得够呛。” “不、不了——”张鷟近乎狼狈,不敢去看林野氤氲的眼眸,“我怕...” “怕什么?”林野扭开花洒,热气蒸腾翻滚在这小小的浴室里,他们几乎贴身站着,他慢条斯理地脱身上的衣服,嘴里甚至还哼着不成调子的歌,振翅欲飞的蝴蝶骨、那对腰窝还有那片嚣张的纹身无不在明晃晃地勾张鷟的魂。 张鷟心急火燎地解释,却又被美色晃的挪不动步子,痛苦异常,“我不想弄疼你...” “你倒是轻点...”林野整个人从耳朵红到锁骨,他梗着脖子装凶,声音却软得不可思议,“不是让组织给你机会吗,快来趁我之危啊...” 张鷟一把把人捞起来怼到墙上问:“确定了吗?” 林野恨极他现在的“礼貌”,他抓着人衣领狠狠一拽,他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微不可闻:“你不会真以为我酒量菜成廖天成吧?” 林野的脑海里是一片泛白的烟花。 热水一直没关,淌的他们全身都是,林野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更是被烫的发红,但红不过张鷟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和指痕,他没什么力气了,刚才还和小豹子似的闹得张鷟全是印子,现在就跟猫崽一样绵软软的,声音又轻又软,乖得惹人疼。 这个澡洗了快两个小时。 林野后面是被张鷟整个打横抱回床上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下着,天快亮了,他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张鷟亲了亲他额头给人塞了杯加蜂蜜的牛奶,也给自己倒了半杯,解酒用。 林野看着他带着奶泡的唇又咬了一根烟点上,笑道:“我给你听首歌。” “Beautiful hearts are in your eyes.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to fall for me and let me in your life.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他枕着张鷟的手臂轻轻的哼,声音带了点软软的懒,事后的餮足和缱绻,在这样的一个细雨清晨里他们不分彼此,合二为一。 “我看你在抽事后烟,我就想给你听‘事后烟’。”林野也叼了一根笑道,“虽然他们乐队名叫事后烟我却感觉他们的歌很适合前戏。”* 张鷟没让他抽多,还剩一大半呢就把烟拿走灭了,他倾身去吻他,他们抽着一样的烟,口腔里都是一样的风和雪的味道,这个吻异常的缓慢,细致,像吻地球上最后一片玫瑰。 张鷟轻柔滚烫的吻又亲了一遍那些花瓣一样的烙印,他说宝贝真浪漫,又软着嗓子哄骗引诱,最后说人生还长,他们的“前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