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七十四章 Dumb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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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Dumbledore的选择
“也有你的那份糖果呢，亲爱的Timmy。”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语调，唯独对这个说话的人，Timothy从不敢说自己熟悉他。Timothy慢慢从壁炉里爬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沾染到的尘灰，然后抬头，入眼的，是Dumbledore那张似乎百年不变的笑脸。而且这位老者的手上，确实还提着一小袋糖果。
“你知道我来这里。”Timothy颓然地低下头，拒绝拿过那袋子糖果——鉴于Dumbledore的口味过于异常。
“不不不。” Dumbledore摇了摇头，笑着将那袋被拒绝的糖果放回自己的口袋里，“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我只是偶然间发现你‘在’这里。”他将“在”这个字加重了语气。
“总之，就是被你发现了。”
Dumbledore眼里带笑的看着Timothy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现在的场景，就像是长辈抓到小孩偷吃糖果、准备训话一样。可Dumbledore 那乐呵呵的笑容，却着实让Timothy摸不透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你进步了。” Dumbledore没头没尾般说道。
“什么？”
“你确实有在练习。” Dumbledore说，“你看，为了保密，我们对这间屋子做了很多的防御。可还是被你偷溜进来了。” Dumbledore的语气充满了骄傲，仿佛防御被破的人不是他一样。虽然老者的话语带着表扬与欣慰，可Timothy却无法高兴起来。这当然了，任谁刚听到了坏消息，谁都无法扯开笑脸。思来想去，Timothy还是决定开口问Dumbledore。
“首先，对不起，很抱歉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而偷听你们的谈话。可我没有恶意，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Dumbledore挥了挥手，表示毫不在意。
“我……我只是想要知道有关Severus的事……”Timothy抬眼望了望Dumbledore，犹豫着说道，“您从来没有对我和Severus的事表达什么看法……可至少您没有反对……我的意思是……我必须说清楚，我喜欢他，我不想离开他！”
“哦，Fawkes——”
“是Timothy！”Timothy执着地说道。
“——好吧，Timothy。带有神奇生物血统并以人类形貌生存的物种，与人类相恋并繁育后代的例子，在魔法界是有许多的……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例子比较特别……但，事实上我并不反对你们。”
“真的？”Timothy猛的站了起来。
“当然。”Dumbledore 用右手拍了拍Timothy的肩膀，“虽然依照契约，我是你的主人，但现在，既然梅林允许你以人类的形态生存，这证明了你也有自己决定幸福的权利。”
从没有想到过能够这么直接得到Dumbledore支持的Timothy，顿时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嘴巴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哽住了般，无法发声。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够对着Dumbledore依然微笑着的脸庞，说道：“谢谢——”
“哦，我的孩子。” Dumbledore捋了捋长长的胡子，脸上却露出犹豫而为难的脸色，“你知道，我是尊重你自己的决定的。但身为你的长辈……” Dumbledore顿了顿，仿若用了很大的力气般继续说道，“还有朋友……多年的，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在现在的形势下，恐怕你们是没有未来的。”
仿佛被人掐住脖子般，Timothy愣了愣。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瞧着Dumbledore的脸色。这位老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真诚的眼泪。
“其实，只要你仔细观察，周围往往有着更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Timothy无法抑制地提高语调，“难不成，你刚刚说的，全是一堆屁话？！”
“梅林！Timothy你是在跟Severus学语吧……”
“不要转移话题，Albus！”
“Timmy——”Dumbledore拉住他的手，“你要知道，我总是为你着想的——”
Timothy顿时愣住，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一段对话。那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时，他躲在医疗翼房间里偷听到的对话。
那时，校医Madam Poppy Pomfrey质问Dumbledore，Fawkes是不是在他的允许下、甚至是促进下才身体发生各种异变的。Dumbledore像是默认了。
[Poppy，记得我很久以前说过的话么？——我不想成为我，但我必须是我。]当时的Dumbledore，如此说道。
这句话像是携带满老者对生活、对选择的无奈……如果这么理解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在Dumbledore 的心中，魔法界的安全永远是被摆在第一位的……即使会牺牲他自己……即使，会牺牲他重要的“朋友”……
比如说：Fawkes
“你确定你总是在为我着想？——”陷入回忆的Timothy喃喃说道。他缓缓抬起头，双眼注视着Dumbledore，这位他一向敬爱的老人，“如果要你在魔法界的未来，和朋友之间做个选择……你的答案，是前者吧？”
“Fawkes——”Dumbledore顿住，浅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讶异，以及一丝感伤。
“我没怪你。”出乎Dumbledore意料，Timothy却突然这么说道，声音中没有气愤，没有伤心，唯有坚定。
因为，那是你和Fawkes之间的事。而我，是Timothy。
T-i-m-o-t-h-y。
不是Fawkes。
Fawkes早已逝去。
Timothy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睛则深深望进Dumbledore浅蓝色的眼睛里。
Albus，你知道吗？你的Fawkes，早就不在了。因为你的选择。而我感觉的到，那是它心甘情愿的。
既然它不怪你，那我也就更没有资格怪你。
但是……
Timothy将自己的眼睛紧紧合上，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张开眼睛。他再次坚定地望进老人充满沧桑的眼睛里。
“最后一个问题，Albus。之前那个将我的真实身份透露给报社的人……不是Ron Weasley，也不是Madam Poppy Pomfrey……而是你，对吗？”
Dumbledore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心就像是被人拽紧了又放，放了又拽紧般，一揪一揪。缓缓的，Timothy将Dumbledore的双手拉开，然后缓缓地，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视线落到窗户上。
窗户外面漆黑无比，依然连一丁点光亮也看不到。
“天黑了。”Timothy喃喃说道，转身朝紧闭的大门走去，“谢谢你的睡前糖果，晚安。”
黯淡的光线随着再次闭合的大门而变得更为黯淡。厅里，Dumbledore的脸部被阴影遮住，看不到表情。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不断回放着以前的点点滴滴，Timothy浑浑噩噩地向前走着。
如果说，很久前的保密决定，是对老者的选择有利。那么，不久前的大肆宣传，也还是出于对他的选择有利，吧……
但我却无法因此恨你怨你，即使心因为抽搐而发痛。
很痛很痛。
你知道吗，Albus？
一路沿着走廊晃晃悠悠地走着，直到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Timothy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因为受到打击，而忘记询问Severus的事情了！
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Timothy哀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敲门。
开门吧，Severus，我知道你还没有睡觉。
回答我吧，Severus，如果你真的在乎我。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七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