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万籁无声》秀色有天香

9、第 9 章

　　红色的纱布被撕破，紧接着是星星点点红色的里衣。希澈心里突然绝望起来，真的好想反抗，但手脚怎么突然没了力气。皮肤接触空气原来也可以这么寒冷，这才九月吧，怎么有冬天的感觉。
　　大蒜鼻看着身上慢慢静下的人，香肠嘴慢慢咧开，就差没流下口水了，双手正往腰带伸去的同时，外面突然想起自家老三的声音：“大哥，救命……”然后没了声音。
　　“叫什么叫，不是说今天不要打扰我吗？”大蒜鼻不情愿的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但不要自己打门，门已经被踢开了。
　　“妈的，谁狗胆这么……”大字还没出来，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刀。握刀的是一名身穿紫色衣服的少年。
　　“你说谁是狗胆？”红衣上来就给了大蒜鼻一记耳光。
　　金九爷一进屋就闻到血腥的味道，心里暗想不妙，果然那人如破娃娃般的躺在地上，上衣已经被撕碎，脸肿的不像话，还淌了一地的血，这个怎么搞的才离开自己不过几个时辰，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心不自觉的一痛，快步上前，抱起地上的人，才发现他还是有点意思，有人靠近时，无力的抬起双手想要推拒 “希澈，我是金九，你怎么了？希澈？”
　　希澈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泪水就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对不起…小九，我…再也不耍脾气了。别…别不要我……”
　　金九爷确确实实体会了什么叫心如绞割，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把这人给弄丢几时辰，然后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又回到他的眼前：“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说你了。你别哭，我这就带你回去。”抬手抹去掺着血的眼泪，金九爷轻声的安抚。
　　“嗯。”安心一笑，终于抵挡不住晕旋的感觉，失去了意识。
　　金九爷抱起希澈往房外走去，脸上没有了刚刚安抚希澈的温柔，眼睛里赤裸裸的表达出冰冷。紫衣看着九爷怀里的希澈：“希澈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你把这人的肉一块块的切下，直到他血流致死。”声音不大，闻者却足以感到害怕。
　　大蒜鼻这才明白自己是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看着屋外自己的一帮手下居然毫无打斗声音的就一个个倒下，吓的赶紧求饶：“大爷，大侠，我什么也没干，我对这位公子什么都还没做呀，大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大爷……”
　　然而金九爷连个眼神给都没他，径直抱着希澈往外走去，后面回响起猪嚎般的声音。但金九爷关心的只是想把怀中人抱回客栈，尽快医治。

　　希澈感觉全身都疼，好累，想睡觉，可是脸好痛，头也好痛。但他不害怕，他知道自己安全了，在最危险的时候金九把自己带回来了睁开眼，看到金九就在不远处的圆桌上喝茶、看书。如同以前一样，原来睁开眼能看到他会这么心安，呵。
　　金九爷转头过，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醒啦？”
　　“嗯，脸很痛。”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瞧见他温和的笑容，不自觉就道出来了。外面好黑，原来已经晚上了。
　　“已经叫红衣给你上过药了，过两天就能消肿了。饿了吗？给你取碗送粥上来？”金九爷体贴的关心，希澈有点疑惑，明明以前两人的相处也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又感觉不一样呢？
　　希澈点了点头，眼睛随着随着金九爷的移身定格在门的方向，直到金九爷手中端着一碗粥再度出现在房内。金九爷把粥端到床边坐下，很自然的举手要喂希澈。
　　“我自己来吧。”说话同时又扯到脸上的肌肉，让希澈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九爷见状皱了皱眉，没把碗交给希澈，反而将一口粥送到他的嘴边：“还是在下来吧。”
　　希澈见金九爷皱眉，张口小心的咽下一口粥，手抚上脸：“怎么？很丑了？”
　　金九爷看了看，笑“是挺丑的。”
　　“啊……那大蒜鼻，我要灭了他，上帝生我下来就是迷倒全世界的人的，怎么可以把我打丑了，小九，你要给我报仇，我们杀了他去！！！”希澈激动了，他不能想像自己变的跟猪头一样。
　　“紫衣已经替你报了。”金九爷温柔一笑。
　　“把人给杀了？”希澈好笑的问。
　　“嗯。”点了点头。
　　“真杀了？？？”瞪大眼睛。
　　“是呀，把你这迷倒全世界的脸给破坏了，他死不足惜。”抬手轻抚希澈红肿的脸颊。
　　希澈抓住金九爷的手就要起身：“那你还呆在这，我们快跑呀，杀人要偿命的，官兵会抓我们起来的。”
　　金九爷把希澈拉回床上：“不要紧，杀了他们是为民除害，刚才这里的百姓还表扬紫衣了。”
　　“不是吧，居然有这事。”就像电视剧里说的江湖中杀人真不要紧吗？转念一想：“小九，说实在的，你们真不是什么大侠吗？比如三剑客之类的？”希澈睁着大眼，天真的问。
　　金九爷看着这样的希澈，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希澈，你不是一直好奇在下叫金九的名字吗？”
　　“嗯？难道还有什么故事不成？”希澈反问。
　　“其实在下不叫金九，在下全名金在中。”金九爷已经很久没向别人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了，要么就是大家都认识他，要么就是需要隐瞒的陌生人，原本以为和金希澈充其量也不过是相处时间久一点的陌生人，却在看到他一身血的躺在地上是，顿时明白自己想要保护这个人，于是才想告诉他自己的全部。
　　“咦？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叫金九？”想不到自己被变态欺负了一下，居然换来小九的坦白，呵呵，似乎也还蛮不错的。
　　“在下在家排行第九，上面有八个姐姐，大家都习惯唤下在九爷，为了方便在外面在下都叫金九。”
　　希澈听到这里时，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告诉我这些不会是心里愧疚了吧？“那以后叫你小九呢？还是叫在中呢？”装作很困恼的问。
　　金九爷摇头笑了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听了呀，要不怎么知道你叫金在中。你家怎么有八个姐姐？你爸妈好厉害。”
　　“呵呵，等你不这么丑了，我们就回家了，到时你就知道他们厉害不厉害了。”也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问的问题总是不在重点上。
　　“你不是说要一直南下到云南去吗？怎么又回家了？”希澈也好像去云南的，怎么突然就不去了呢。
　　“在下出来也有一两个月了，你不是一直说在下不务正业吗？”
　　“带我一起回家？”希澈指指自己，不确定的问。
　　“难道你有其它的去处。”金九爷反问。
　　“没，可是……我……”希澈好矛盾，他不希望被人就这样抛弃了，虽然说抛弃这词用在这上面有点奇怪，可是离开金九时还真有这感觉。但也不想一直像个米虫一样赖着金九，这样他会觉得自己对他一点用都没有，可有可无，好像下一刻就会离开他身边一样。
　　“别可是了，之前的事是在下不好，不应该把你气走，在下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生气了。”金九爷的笑容果然是没人能够抵挡的，更何况此时他还外加一脸温柔的看着希澈呢。于是希澈很庆幸的沦陷进去，直喃喃着，回去给他当仆人，让他也给自己发点工资。
　　“什么是工资？”
　　“就是我替你干活你给我的钱。”
　　“你缺钱吗？”
　　“难道你想我白干活吗？我替你当下人你当然要给我工资。”
　　“可是……”
　　“可是什么，别可是了，我一定会要工资的。”
　　“不是，在下是在想你会干些什么？”
　　“我什么都会。”
　　“真的？”
　　“真的。”……
　　说着说着，希澈睡着了，金在中看着他的睡颜，笑了笑“你这仆人估计会比我这主人还要难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