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万籁无声》秀色有天香

18、第 18 章

　　江湖上神密的组织，除了蓝血教恐怕就数观月楼了，观月楼以什么行业为主没人知晓，他们像是以收集情报为主，但也接过杀手的任务，同时也给人运过镖。没人知道它的教徒有多少，因为根本无从查起，那一群人像是受过特殊训练般让你查觉不到他的任何一丝踪迹，又好像随时在你身边。
　　而关于观月楼的楼主，江湖百晓生都摇起平时抬得很高的头道：蓝血教教主尚且知道是师从何派，可是这观月楼主老夫确实完全不知。只是不断的猜测江湖某处有一座伟岸的大楼，楼内的人全都非同一般，武功好的不像话，个个可以以一敌百。

　　阳光很好，照耀着满地的白雪折射出来的却是刺眼的光，金在中位于南街的店铺，乔掌柜依然是不急不忙的在点着货，脸上是挂着常年有的温和微笑。
　　店面外表与往日无异，后院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以金在中、朴有天为首的一群人在后室，讨论着这段时间的情况。
　　长形的房间里平时空落落的桌椅，此时已坐满了人，房间内一端有一张大椅，一看便知是何身份的人坐的，而此时坐在上头的人正是金在中。他这间不起眼的店铺，外是在是虚里面才为实。
　　金在中面前是一个小台子，台子上放着的是一本平常的帐本，金在中抬起阅读的头转向低声对身边的朴有天道：“看来蓝血教把这一战当成最后一击了，怕是教众都给派出来了，且不说长安的其它分路，光是从华山到长安，短短不到一日路程，粗约估计已有四百余人。再这样下去，在下的人怕是顶不住了。”
　　“怎么？江湖最神密的组织首领未战先输了？”朴有天好笑的看着金在中。
　　“在下可不这样认为，只是没有想么蓝血教如此兴师动众，之前我们一直认为云南是它的巢穴，在下开始怀疑这个观点了。”金在中盖好帐本，低旧压低声。
　　“是呀，短短时间内把众教北迁该是多大的工程，不可能没一点风声的。”朴有天也忧心忡忡的点着头。

　　金在中咳了声，问紫衣：“人都到齐了吗？”
　　“堂主以上职位的人全都到了。”依旧是那张少年的脸，却多了一份稳重与严肃。
　　金在中微笑点着头表示。众人的眼光一直随着金在中打转，明白时刻他寻问着紫衣的话同时也拉开此时密会的大幕。大家一致的安静下。
　　“此次将大家通知前来，是为了七日后在遥北山庄举行的武林大会，这四年一届的武林大会本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在下听到消息，朝廷与蓝血教试将江湖中人一网打尽，在下也通过各方面的信息证实了此消息。于是近日来观月楼的兄弟调动问题，就不要在下再多作解释了吧？”或许乍一眼看上去金在中并不像个领异，和善的面容与平常和朋友交谈并无任何异样，但却正是这样的外面下却隐隐有一种压力施加于手下上。让人不由自觉的信服。
　　见众人了解性的点点头，金在中接着道：“蓝血教以毒闻名江湖，在下希望在以后的几天里大家多加小心周围的事，关注一下周围有异样的人，如有什么大动荡快与乔掌柜联系。”
　　密会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只不过是这位神密的楼主给众手下一个精神鼓励，虽然没有将中原所有的兄弟都招集到长安，但堂主以上的人都来了，换句话说就是观月楼的命脉现在在长安，如果这些人再也回不去了，观月楼就再也起不来了。大家也聊多久便从密道中出来，出来后大家便是普通人，有着自各不同的身份。

　　观月楼是金在中二十岁游历江湖时兴起所建，自小生活在武林世家，对武林的看法自然非同一般，他认为武林和平大于权势，于是观月楼的成立像是注定为了今天一般。而观月楼的“楼”只是虚拟的，连金在中这个楼主都不知道外人传说的大“楼”在何处。
　　在中与有天光明正大的走出后院，经过店内的时候将帐本交于乔掌柜，两人便出来了。
　　“我记得以前对乔掌柜没什么印象，为什么你会重用他呢？帐本里不是你观月楼所有的兄弟及分点都在里面吗？你如何这般相信他？”朴有天对于金在中的作法一直都很不了解。
　　“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容易当重要的角色。”金在中笑的一脸神密：“还有观月楼所有的信息都是记在在下的脑子里，一本帐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金在中依旧那般温和的神色，映着刺眼的白光说不出的邪气。
　　“传说蓝血教教主本是药圣的弟子，那是否与遥北山庄的那位有关？”朴有天突然想到。
　　“有天呐有天，怎么跟了在下堂弟久了，脑子也受影响了。你怎么此时此刻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在中一脸受不了的看着朴有天。
　　“俊秀怎么了，俊秀在我眼中不知比你好多少。”两人开起玩笑，有天不自觉便随口说出这样的话来。等到话出口朴有天才惊觉不妥，看向金在中，果然那一丝不苟的脸上有丝裂迹但马上又恢复了。但只需这一瞬，朴有天便知金在中内心有多大的隐忍，二十几年的相处连这个都看不清楚，又怎么当那个曾被金在中最在乎的角色呢？

　　无论是俊秀与有天，都觉得对在中是有丝内疚的，三人一起练剑，一起学习，一起识晓江湖，在中的和善沉稳，俊秀的纯真可爱与朴有天的温柔可亲。不知不觉让三人的感情微微起了变化，直到俊秀与有天牵着手到在中眼前。金在中瞪着惊讶的双眼，那微笑的脸第一次变的那么难看，那晚金在中喝了很多，把自己对有天的爱慕通通说了出来。受震惊的有天与俊秀不知所措。直到第二天金在中抚着头说：报歉，昨天失态了，你们两好样的，大家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不过以后好好过。便离开了。他这一走便是长达数年之久的江湖励练。
　　金在中发觉边的人有点呆了，便开口：“怎么了？”
　　“没，只是想起你带回来的那位希澈公子，看起来蛮特别的。”有天回过神，随便找了个话题搪塞。
　　“呵呵，提醒你，在他前面千万别叫他公子，他会生气的。”或许金在中自己都没发现，只要一提到希澈，他的笑总能渗透到眼睛里。
　　“为何？”朴有天不解。
　　“这是在下与他的密秘，反正你以后别叫就行了。”金在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守住希澈的任何奇怪思维自己一个人慢慢欣赏，不给人发掘。
　　“连我都不行？”必竟是老友，偶尔还是要拉拉关系的。
　　“不行。”很坚定的保守着自以为是的秘密。
　　“看来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那是自然。”金在中看不到自己那个得意的样子，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子。
　　朴有天看着这样的金在中，也没有在追问。只是唇角的纹路加深了：在中，或许你已经拥有你的幸福了，我与俊秀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