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就真的当着他的面又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翻开通讯软件,再然后——
在谢清呈的凝视之下,大喇喇地给谢清呈标记了一个置顶。
谢清呈:“……”
其实贺予给谢清呈设置置顶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因为现在他没事就喜欢去找谢清呈。
当然,由于谢清呈基本不理他,两个人也没太多话可以交流。所以贺予不管有多不甘和难受,两人基本私下见了面就是做,就是解决问题。
只可惜,谢清呈是个性冷淡。
谢清呈根本不需要他解决问题,而是完全在应付人,在给小年轻单方面练枪。
贺予虽然在床下得不到太多谢清呈的回应,但他在床上倒是很有办法,他以其学霸的聪明头脑,花样是越来越多了,男孩子体力又好,有时候缠得谢清呈都有种可怕的濒死感。
那么荒唐的事情,谢清呈以前从未经历过。
他知道贺予应该是处男尝鲜,难免贪多,但他依然不太能与之共情,因为自己一向欲望比较低,所以谢清呈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困惑,就自己查了一下。
查网上的讨论帖,想知道现在男孩子是怎样才算正常。
也就是查他可以安生做事的时间。
结果看到的内容很让谢清呈崩溃。
“20岁左右的男孩子,一周3-5次。”
“需求大的十天8次也不多。”
“这时候不疯狂还等什么时候?我和我女朋友一天一次都嫌少。”
哪怕是最节制的老中医的回复,也悠悠来了句:“如果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对20岁的男性而言,接下来一周两次行房是很有必要的。”
谢清呈查完之后,本来也不刻意避开贺予的,结果那之后他就开始避了。
他工作忙,避贺予又避得往往很干脆,贺予有时候五六天都找不到和他单独接触的机会。
少年从心理得不到安慰,演变成了生理也完全得不到满足,所以只要抓住了机会,贺予的行为就是报复性的,一次一次反复地折腾,好像他们俩除了这事儿什么都不用干似的,他不把谢清呈累到昏过去,基本就不算完。
图书馆之后,贺予把谢清呈设置成了置顶,似乎那种渴切就更强了,谢清呈有时候半夜都会接到他的语音电话。
贺予有时说话,有时不说话,不说话的时候手机里往往就是一些低沉模糊的喘息。
贺予说:“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
“我好难受。”
“……”
“谢医生,你帮我看看病好吗?”
谢清呈那晚还没睡觉,还在伏案整理资料,觉得他烦了,就对他说了句:“同性恋不是病,只要你别找我。”
电话那头呼吸冷下来,良久后,贺予说:“谢清呈,我不是gay。我只找你。”
“gay都不做你做的事。”
贺予说:“你开个视频,让我看看你。”
“你知道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吗?”
对方沉默片刻,嗓音沉炙地回了他:“那你知道我在北京时间凌晨两点,还在想着要你想到睡不着吗?”
“……”
“谢清呈,我来你宿舍好不好,我快难受死了。”
谢清呈想到网上那些留言,再看看手机上的日期,正常的有床伴的二十岁男孩,一般一周两次的最低保障,贺予都是没有的。
贺予都已经快十天找不到单独见他的机会了。
孩子憋急了都快疯了。
真是太好了,疯了好,疯了一了百了。
谢清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还不如找个女朋友,要么找个男朋友,别……”
话说到一半,手机里跳出了一个弹框。
画面很模糊,黑暗,竟是沪大的男生宿舍。单人床拉着床帘。
映入屏幕里的东西一开始谢清呈还没看清,但当他仔细一瞧,顿时觉得拿着手机的手像是被蛰了一样。
然后屏幕晃动,镜头上移,出现了贺予的眼。
湿润的,滚烫的,但又是,阴沉的。
谢清呈尽管一开始受到的冲击有点大,但他毕竟冷静惯了,他沉默一会儿说:“我希望你把你的黑客技能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贺予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有没有价值。”
谢清呈叹了口气,疲倦地抬手揉额:“春你妈的。”
说着就把手机倒扣在厚厚的医学档案上,起身走进了淋浴房,由着他去了。他倒也不知道他终于在床下骂了贺予一句“你妈的”,这里面藏着的一点怒气,一点久别的,属于活人的气息,终于让贺予的心都舒服了一些。
银粉玉屑长空落,就这样拉拉扯扯一段时间,年末已至,到了学年的最后一天。
大一年级还在进行期末考试,大四的已经陆续收拾好行李,拖着拉杆箱回家去了。
在来接子女的车子中,有一辆军用吉普特别抢眼。
车悍,牌靓,最重要的是,靠着车站着的那个军官帅得没边儿。
那军官是个上校,穿着制服,穿着战靴,戴着墨镜,一管耸如峰似的鼻梁下,是薄狭的嘴唇,唇角汪着山泉似的笑。
又硬气又痞帅。
“草。”路人回首,“帅啊。这谁家的车?这谁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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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恶意举报的情况下,晋江可能会无脑锁文,且不允许签约作者把章节发布在其他地方,还要求修文字数与vip字数一样或更高,以防万一方便修改,我留一部分到不计字数的作话。
如果我不是和晋江签约了不能去别的地方更新,我现在就立刻停止在晋江的更新去微博给大家每天看免费版,那样会非常自由舒服,现在这种情况真是令人非常无语。p.s.这个作话不是初版作话,晋江编辑要求我把老作话立刻修掉:)
今天的感谢也截止晚上1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