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追溯 快乐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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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然仿佛很中意黑色。黑色的绸袍，黑玉的扣子，就连袍子上丝织品的微光也是微黑的。
侍从们终于将那两个笼子运上殿来。
“这就是了？”
“嗯。”
柳书衡这才放下茶杯。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两个笼子里都有人。
他蹲在那个仿佛死寂的笼子前。笼子的一角有个人，那人侧躺着缩成一团。
柳书衡发觉他眼睛并没有闭上，却总也不眨眼。
白笑然眉头一动：“大多数人都会先观察吵吵闹闹的那个。”
“不是所有人。”柳书衡没回头“都是要看的。”说着他转向另外那人。那人正仰着头擂铁杆，动作不均，施力不均。只是每下都用尽了力气。
这人不累么
看着看着，柳书衡觉得这人仿佛并不意在重获自由。若是渴望自由便应该照着最薄的地方猛砸，而不是随机的、不加规划的。
他凑得更近了些。那人仰着头，双目圆睁，露出红黄的眼球。虽是混浊，那眼光亮的可怕，有火在里面烧似的。
“王爷。”他一时半会看不出什么“我先下去了。”
“嗯。”
“他，我要带走。”
“哦？”白笑然看看沉默着缩在一角的男人，突然发现那个样品还有几分清秀“他好看”
柳书衡没什么搭理王爷的兴趣，他隐隐觉得这个沉默的病人会成为他最好的突破口。
病人没有什么反应。柳书衡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将笼子移到寝室内，依旧自做自的。
“饿了吗”柳书衡托着盘子问病人。
病人不答。
他放下盘子，走了。
身后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动，病人仿佛动了一下。他头也不回，还是走了。
沐浴后他照常擦着头发走进来，下帘子，熄灯，上床，睡觉。迷糊间仿佛觉得病人坐在笼子里看他。
一觉醒来，下床，掀帘子，病人还是原样躺着。他笑了一声。走出去时余光瞟到病人眼珠动了一动。
他走了。病人坐起来，还是那纹丝不动的眼睛。胸腔起伏却大了起来。
“你好。”
病人吓了一跳，柳书衡果然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吃饭吗”
病人只能得到两顿饭，早饭早就是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了。柳书衡把自己凑到他的视线中：“嗯”
病人终于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追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