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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说完结 琦琪的玄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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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琪的小说跟随着琦琪的成长而变化。
————她恨她那个泄密的闺蜜,所以让她成了小说里的大Boss。——————
琦琪带了一包好吃的去山上孝敬那朵丑陋的花,花芯里冒出的一颗猴子一样丑陋人头答应告诉琦琪化解体内恶魇的方法,前提是它得先吃饱。
“你是花啊,你光合作用就好了,吃什么东西啊。”
这朵花居然和坐着的琦琪一样高,它的头还可以像地球仪一样旋转。
“我都修炼出舌头了,不吃东西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琦琪把那包零食放到它面前,自己继续嗑瓜子。
那塑料袋里也就肥牛,瓜子,麦丽素,辣条等,那朵傻花弯下“腰”连包装袋也一同吃。
琦琪看不下去,撕开包装喂给它吃,它却趁机占便宜,半米长的舌头像蛇缠一样螺旋舔琦琪的手,留下一手口水。
“你不是有魔力吗?你不可以意念撕开它自己吃吗?”
“唉,小姑娘说话科学点,怎么会有意念控制这种东西呢?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了,你怎么这么中二病呢?”
“乾李亮啊!你的存在本身就很不科学啊!我们这些妖力魔法的,难道最后又要说是我是精神分裂什么的解释吗?”
“不不不,我们就是普通的玄幻小说。”
“屁话少说,快告诉我怎样才能赶走我体内的恶魔?”
那朵丑花舔干净琦琪手指的零食屑说,
“简单,你进入冥界你就可以看见和攻击恶魔了。你的能力也会在冥界得到强化,但是一旦你消灭了你的恶魔,同时你也会失去能力。”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没有天赋,也不是被选中的人,你只是一个被恶魔附身的麻瓜。”
“当时不是你舔的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吗?那我除掉你就好了。”
说完琦琪抓住它的茎用力把它拔出来,丢在地上,它瞬间就枯死了。
不到5秒它又在原地长出个一模一样来,
“你早已被附身,我舔你只是我帮你把一部分恶魔的能力转为你的而已。想要进去冥界,你就得通过我的平静如镜,深而蕴含的刚门。”
琦琪被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形容词吓懵了,她不忍直视它丑陋的头颅后脑勺位置一个菊花状的东西,琦琪咽下口水,反复确认自己余光绝对不没有去看那玩意儿。
“这种东西,为什么……长在后脑勺?”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后山的一口井啊!我的本体是整座山啊!”
琦琪离开那朵花后没有去找那口井,她还没报仇完,所以她不舍得她的能力,回去继续上课,她要先完成复仇之路,再去消灭恶魔。
首先是邻家的三姑六婆,她们最喜欢无底线地聊八卦,捏造是非,所以琦琪让她们都变得口吃。
她想让琦琪把豆角端过来,
“琦琪,把把把把把把把……”
“哎!叫爸爸叫得这么勤奋吗?女儿好。”
“哎!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你要说到什么时候,我先走了。”
接下来是她的自命清高的杀马特旧同学,把他们变得有拔头发的怪癖,于是在他们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忧伤地掉满一地七彩炫酷渐变的头发。
低着头看着地上,曾经的骄傲一去不复返,不到三个月,他们秃了并且从此失去了尊严。
琦琪就会跳出来,“呀!你们染了个透明的发色这么国王的新衣的吗?对不起,我真的是拖家族大后退。”
还有她恶毒嘴脸满嘴脏话的数学老师,每次她说完脏话都会强迫去刷牙,直到满嘴是血和沫。
————琦琪在她自己的小说里琦琪报复了所有欺负她的人,就剩下了她的闺蜜。————
高中学习生活一天天忙碌起来,药物也能够稳定琦琪的病情,琦琪就开始淡忘了她的小说。
直到某一天,她的闺蜜又来找她,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关心她,问候她。
琦琪以为闺蜜痛改前非,后来才发现,她的关心不过是想要说更加多的八卦。
于是琦琪又遭到了周围人的攻击,琦琪病情急剧加重,只要有人,她就会紧张焦虑。
她害怕别人眼光到了先迈左脚还是右脚都要考虑,她害怕自己刘海不好看,害怕包包被人翻过,害怕拼音里带l的字。
她更加难以控制地模仿别人,最为人知的就是步姿。
她和前闺蜜变吵得不可开交,打了一场自己眼里轰轰烈烈架,撕了一场自己眼里畅快淋漓的逼。
琦琪又继续写起了她的小说,让闺蜜成了她同样拥有能力的敌人,并开始了旗鼓相当,不分仲伯的对决。
————就在她们吵架后————————————————————
她们在教学楼走廊约架,琦琪眼里发出耀眼的紫光,她闺蜜也是。
她全身爆出一阵阵能量的冲击波,手里一团紫色的火焰在剧烈燃烧。
她闺蜜能量化为魔爪吸取周围物体,手里掌控一个能量黑球。
“为什么?为什么要诋毁我?”琦琪质问她。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你看你现在的架势难道不是想杀我吗?想杀我难道不是恶魔吗?”闺蜜辩解。
“明明是你先错还狡辩,难道承认自己错就这么难吗?”
“看来也没什么好说了,开打吧,周琦琪!”
“好闺蜜!”
“周琦琪!”
“好闺蜜!”她们大声呼喊对方的名字,气势一次比一比浩荡。
两人飞快闪现到对方面前,打得电光火石,飞沙走石,惊涛骇浪,难舍难分。
————而根据当年的监控录像是,————————————————
琦琪被揪着头发,闺蜜被揪着衣服,琦琪另一手使劲拍闺蜜的头,闺蜜使劲掐她脸。
两人扭打,四只脚踉踉跄跄走几步两人都摔倒了,倒了也不撒手,依然揪着不放,改为用脚使劲踹对方。
本应该时刻注意监控录像的保安打了个盹,她们打了断断续续打了半小时才被年级主任制止。
——————然后两人都被记了大过。————————————————
而在小说里记载的是她们打了四四一十六个回合,筋疲力尽,琦琪才将闺蜜打倒。
本来就差最后的补刀,琦琪心软了坐下抱起闺蜜。
“你我本是姐妹,事到如今又何必呢?我知道你人本不坏,只要你道歉,只要你道歉,我便用内力治疗你。”
琦琪深情款款地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闺蜜。
想起以前一起耍泥巴,炸牛屎的开心日子,琦琪也是于心不忍。
琦琪想着自己一定能够感化闺蜜,彼此之间能够用爱去包容,去理解,往后也能继续成为伴侣。
只见闺蜜用仅有的力气在她耳边跟她讲,
“凭什么,我出场这么久还没有名字?”
说完还不服输地敲打了一下琦琪。
冥顽不灵,琦琪对她很是失望,任由她倒在原地,让她自行恢复。
————那年,琦琪把对她的爱、恨、委屈、失望都写在了打架检讨书里。————
可惜她的真挚情感都被级主任撕成纸片,然后罚抄中学生标准悔改模板5次。
后来琦琪上高三了,忙得没有时间再写她的小说。她铺垫了好长的篇幅准备她和闺蜜的大战。
高考过后,等她有时间再写的时候,她和闺蜜上了不同的大学。小说的内容渐渐变得像她大一的日记。
而她大一的事情就是她加入了广州的某个心理疾病群,在学校自闭,在群里嗨的琐碎事情直到他们几个线下见面,小说就停更了。
接下来的事,他们在大一到大二上学期慢慢培养感情。
到了大二下学期一开始他们就同住一起直到现在,一个学期。
琦琪的小说开始无聊了,家辉睡着了,被窝下只剩下脱哥和志勇。
在聊起以前一些刚认识的点点滴滴。
“你是怎么被称为脱哥的?我忘了。”
漆黑的被窝里志勇问,电脑屏幕的亮光照过来,脱哥眼睛里反射着亮光。
“我大一在武协的一场背人竞赛中我的男伴太瘦了,差点把我摔下来,情急之下我顺势一个华丽落地并帅气地背起男伴完成了比赛,于是获名脱哥。”
“帅到我了。”
“哈哈,如果能重来,我绝对会选择优雅而矫情地摔倒。”
他们笑了出来,回头看看有没有被家辉发现。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对爱珠师姐那样献殷勤?”
“可能是因为每个肤浅下流的男人都觉得只要强行付出一个有残缺的漂亮女生,就可以用爱的名义占有她吧。”
“哈哈哈,这么自嘲的吗?”
(吴爱珠是一位走路不方便的女生,在本小说里是路人角色)
琦琪已经学习到5点了,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去看他们。
她拿起那根拐杖静悄悄地走进麻将房,东西还是原封不动,那坨蠕动的被子还是那坨蠕动被子,琦琪一棒子狠狠地打在那坨被子上。
他们惊得腾起来,脱哥和志勇惊讶分呆住,看着高举拐杖刚打了他们的琦琪。
“琦琪如果你叫我们吃饭,可以用微信,为啥要打我们?”志勇捂着自己刚刚被打了的老腰。
“你们在干嘛?干完了吗?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昏过去了?”
“我们为什么要昏过去?缺氧窒息吗?”脱哥理了理自己的乱发问。
“对对对,我的意思就是被子闷过去缺氧晕过去,绝对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意思。”
琦琪慌忙着解释,好奇他们在做什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脱哥也注意到琦琪看到电脑屏幕了,慌忙把笔记本合上。
“我们……在学习!在上网查资料!”
“真的吗?你们三个大学生一个电商,一个机械,一个电气的,真的一起复习吗?你不要骗我没上过大学哦?”琦琪问。
“你……听我解释,原理都是相通的。对,就是这样的。”脱哥说。
“你能在别人的□□空间能看到复习资料吗?”
琦琪刚刚已经看到网页的界面。
“不,琦琪,我们绝对没有看谁的小说。”
“什么小说?”
正当他们想着怎么纠正口误时,家辉醒过来,嘴里喃喃说:
“琦琪的小说结局她是打败了她的闺蜜了?还是原谅她了?”
琦琪听到后倒吸一口冷气大惊失色。
之后,龚姐打包了几个快餐饭请大家吃,前提是得陪她打麻将。
这段时间课程陆续开始结束,自由掌握的时间多起来。
现在这一刻,学校自习室,图书馆很多学生吃完晚饭继续去复习了。
而在东门公寓里,龚姐则拉着他们噼里啪啦地打麻将到天昏地暗。
“从6点打到8点一个黄昏也算天昏地暗吗?这旁白怎么回事啊?”龚姐说。
不一会儿龚姐老公打电话来,她就先撤了,原本志勇和家辉打一起打变分开打。
因为他们偷看琦琪小说败露了,所以他们很尴尬。
除了喊碰,喊红中就没有对话。
打了几圈麻将过后,大家都有点累了,他们真的该去复习了。
于是家辉放下看麻将公式的手机,说:
“琦琪不说话我能理解是生气,可是你们为啥不说话呀,搞得气氛贼尴尬,我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我倒,你的情商下限亮瞎我的狗眼了,汗!”
脱哥的语言风格还停留在琦琪小说的年代没有变回来。
“家辉是这样了,只有在梦里才是个情商合格的成年人。也许他在失神?闪回?”
琦琪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两眼以前的小说,说:“我不生气。”
“真的?为什么?”
家辉说:“她说她不生气。”
“你闭嘴!”“好。
琦琪心平气和,“我真的不生气,我不为它感到羞耻,因为我见过脱哥喝多了非要抓住一个武协师弟表演吞拳头。”
“你……!”志勇马上按住脱哥捂住她嘴让琦琪继续说。
“我不是说这很羞耻,我是说这样很真实。跟刚合租之前我对两个男生的‘思维插入’相比,我的意思是我们是病人,我们应该比普通人更加多了解人的其他深入方面。所以我想,你们应该会理解。”
“你直接说我们有病的能理解不就好了吗?那么长一大段。”
“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可以问结局吗?你和你闺蜜现在如何?”
琦琪没有介意,她和盘托出。
她和闺蜜已经两年没有联系,感觉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相见,相见也不会再说话。
不会再有交集了。想报仇也没意思了,她永远离开了琦琪的人生,
“啊~我多希望是以车祸的形式离开。”
“说得好像爱得很深一样。”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