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来去青楼
...
-
第二日应空易就带着他那四个伙计走入了这清水县最有名的青楼。而这青楼便是开在他那客栈对面的来去青楼。
这来去青楼虽说是一家青楼地理位置也偏僻的很但在这清水县却出了名的第一青楼,只因为这里的头牌花魁娘子烛悦姑娘那可以说是清水县最美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今还没出现她能看的上眼的男子!
“今天应老大说说怎么有空带我们来这烟花之地,咱们不是没钱么,这青楼可是花钱如流水的地方。”陆长溪依旧一副粗布麻衣穷酸样,跟在应空易身旁像是府中稍有些姿色的小丫鬟,倒没有像江珂和越不听那样子女扮男装行个方便来这青楼。
“咋地,让你来见识见识咱们这清水县第一青楼听听那第一头牌唱的小曲这还不够大方么。”应空易拿着手中的折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陆长溪的脑袋。
“恐怕是应老大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越不听看着应空易勾唇神秘一笑,一身干净的装扮和平日里那宽大的道服有几分不同,倒是有点像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来此长见识。那张白净的小脸上白里透红,让人看了有一种疼惜的感觉。
“行了,带你们听个小曲还那么多废话。小心扣工钱。”应空易假意恐吓道。不过今日他破天荒的关店来这,自然有事,毕竟这烟花之地他才懒的来。
“呦,这几位大爷好一副俊俏的模样,来这听曲还是找姑娘啊,咱们这可是应有尽有。”这的老鸨把自己打扮的风情万种,只见她扭着那水蛇腰纤细白皙的手上轻轻摇着那双眼轻轻眯着打量着站在最前面的俊美公子哥。
眼前人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般澄澈,小巧精致的鼻梁,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的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张嬷嬷定眼一看此人定不是池中之物。就连越不听等人都觉得应老大这回来青楼是花了心思的就连看着如此贵重的衣裳都穿在身上真是人靠衣装啊。
“初来乍到不知道张姑姑可请个方便向你们老板带样东西。”应空易打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对着向面前的老鸨说道。
“公子这不听曲也不叫姑娘的却是想见我们老板可是想谈什么生意。”老鸨笑容虽然依旧笑着但陆长溪看得出来这人眼底的笑容少了很多,而眼底还带着几分冷气。
“听,当然听,不过只是先劳烦姑姑带个东西便可,在下先在这谢过了。”应空易完全不在意老鸨口中的敌意只见他不慢不快的空袖中拿出一通透碧绿的玉佩放在老鸨的手中。
“既然公子是客,那我便行个方便,还请几位公子在此慢慢游玩,正好今夜里咱们这的头牌花魁娘子在此献艺几位请去二楼上座。刚刚多有得罪请公子勿挂心头。”老鸨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见到他手中的玉佩后眉间闪过一丝了然和惊讶后便笑着将应空易五人请到了二楼。
而跟在应空易身后的四人听着这二人刚刚的谈话心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疑问,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拿走在前面的人跟着上了二楼。
“公子请此稍作等候,可看看咱们的花魁娘子唱曲,也不知合不合公子的眼。你们好好招呼贵客。”老鸨照顾着小厮和身旁的姑娘候着后便离开了包房中。
应空易眉眼一紧早已察觉了身旁伙计们一双双疑惑的目光自己却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慢慢品着。
“应老大,说说咱们怎么忽然成上宾了。”陆长溪看着周围身处的位置,刚好看的到下面的台子,很显然这是一个极好的位置,只有这里的达官贵人才有资格坐在这。
“咋地,我这不偷不抢给你们来听曲享受你们倒还不习惯了。”应空易得意的挑了挑眉显然没有说给他们听的意思。
“既然应老大请这客,咱们就好好享受享受喽,听说这清水县的第一花魁娘子可是美的惊心动魄今日能得一见那是非常难得的。”越不听慵懒的给自己来了一杯茶水,一手抓起一颗花生米丢入口中开始享受。
倒是一旁同是一身男装却阴沉着脸的江珂非常不习惯这个,只见她那张黝黑的脸极为不安的盯着周围,手自然的扶上了自己腰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旁的萧隐也是非常不喜欢来这烟花之地,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没有这种地方,只见周围打扮的花枝招展正含笑盯着自己的姑娘他的心里就是一阵厌恶。这比听到陆长溪时不时的讽刺自己还讨厌。
“各位,今日我们这来去客栈的花魁娘子烛悦马上在此献艺,不知各位可带足了银两来打赏打赏。”应空易五人没等多久便听到下面的小厮站在台子上吆喝着。
“快让烛悦姑娘出来!”不知谁在台下嚎了一嗓子连带着周围人也一起喊道场景好不热闹。
“好好,咱们的烛悦姑娘这就出来。”小厮听了一会台下疯狂的叫声知道已经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后便笑着慢慢下了台将这台子交给了接下来要出场的重头戏。
小厮下台后这台上空了一会后便慢慢的出来五六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她们个个抱着手中的琵琶面色含笑的看着台下那些个停了喊叫声的男人们。
慢慢的等姑娘们抱着琵琶落了座后这重头戏才缓缓的来到了这台子上。
只见那众人口中的花魁娘子烛悦一身红色轻纱披散着乌黑的发丝,那张绝美的脸庞让在座的众人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都停止了呼吸,那张脸艳丽而又不带一丝庸俗,柔媚的神情让人心疼,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女子和花朵都只为她失了颜色。就连二楼的应空易等人见到如此绝色的女子都在那一瞬间为之惊奇。只觉得如此绝美特别的女子竟然在这烟花之地,真是可惜。
烛悦看着台下一众目不转睛的眼神眉宇间飘过一丝冷清,她对于如此场面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自从她来到这里她已经习惯到麻木,那些令她厌恶的目光……
陆长溪见这台下的花魁娘子赤着一双玉足开始轻纱翩翩的起舞,不得不说这是她见过最柔美的女子,在她的身上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烟花之地的气息反而觉得她像个身处高位的富家小姐一般高高在上却又让人不觉得她高不可攀。仅仅一眼她便看出了这女子的不平凡。
“这女子是我见过最美的。”越不听不由的感叹道,毫不吝啬的夸赞让一旁刚回过神的应空易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此女非池中之物。”一向冷清的萧隐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下的舞蹈眼中满是惊叹。
“可惜啊可惜,如此绝色竟在这烟花之地,也不知以后会被怎样的男子带走。”应空易看了一会便满是可惜,毕竟他知道烟花之地的女子再美以后也终究是男人的玩物。
“我倒是觉得这女子不会沦为你口中的玩物。”萧隐看着台下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动声色的替那台上的女子还击道。
“我同意,我相信如此女子绝不会沦为你口中的玩物。”陆长溪难得的同萧隐站在同一阵营。她的眉头轻微的皱着,似是很不满应空易刚刚口中的话语。
“好好好,算我多言。”应空易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这个两个难得站在同一阵营对自己明嘲暗讽的死对头。